第21章席琢,你管我?(1 / 2)
第21章席琢,你管我?
沈序过来挡住他的视线,将小狼崽从床上抱进怀中。
再次甩锅属下:“随光顽皮,将它带过来玩,忘带回去了。”
席琢没回应他的话,视线落到被褥上。
沈序丝毫不慌张,在小狼头上呼噜了把,“它干净的,不脏床。”
席琢在北疆待过,当年同将士们挤一个帐营里,风餐露宿也没嫌脏,这一小狼罢了,能脏到哪去?
他惊讶的是沈序这个病秧子竟也不嫌脏。
他会有这样的念头,是因着沈序万事讲究,跟个姑娘家似的。
国子学众多学生哪个不是浑身汗臭味,就沈序身上除了清淡药香外便是屋里每日熏的安神香,每回同窗路过身旁,嗅到他身上香味,免不了心荡神怡,感叹一番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男子。
沈序在穿着方面亦颇为讲究,每日必要沐浴洗身,每日一换衣,总是干干净净,清爽精致地出现在人前。
席琢还从未见过他哪里脏过,是以有了种沈序此人极爱干净的观念。
能忍受小狼上他睡的床,属实让他吃了一惊。
沈序将小狼抱出了门,半天没回来。
席琢已有多日未出门花天酒地,有点不习惯,坐了会便坐不住,起身刚要出去,门口便出现了一月白身影。
席琢又坐回去,把玩着随手薅来的折扇,目光追随进来的人到床前。
沈序脱了鞋,又躺上了床。
他那两个侍女跟了过来,关了窗,又点了安神香,怕他冷了,还要上手摸被褥厚不厚。
席琢看看他们,转头看看外头。
这会儿也不过申时。
毕竟是小病秧子,席琢搞不懂,想着该是余热未退,需早些休息。
又想到了明昭帝交给对方的差,倒要替人忧心起来。
三天两头便要病一回,这还查什么案?手底下除了那两个侍从便没了可用的人,照这样看来,半年一载的还不一定抓到真凶。
老皇帝可等不了这么久,如今不说期限,过两天可就不一定了。
这小病秧子连向侯府要人都不肯,不用猜也知与自己有干系。
席琢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瞧半天,思绪却早已飘远,没发觉沈序被他盯得不自在,眼睛都闭上了,还能察觉到他在看自己,身子忍不住往里挪了挪。
这下让席琢回了神。
平日都是席琢睡里侧,沈序挪进去,褥子枕头便都是席琢身上的沉香,一呼一吸间好似躺进了对方怀里头般。
愣了下,沈序往外滚。
却听席琢说:“睡里侧好,省得我娘又要训我。”
沈序顿住,眼珠子转了两圈,“哦”了声,又滚回了里侧。
顺便背过身去,回避他的目光。
席琢视线扫过他披散在枕上的墨发,一截白皙细长的脖颈,露在外被月白寝衣包裹的后脊。
再往下移便是被褥子遮挡的部分。
盖的什么被子。
“沈序,”席琢突然开口叫人,“盖好被子,别又受寒发热了。”
沈序本快入睡,被他这一声惊得心跳停了停,恼怒回头瞪他,“沈序命短,受不起小侯爷这一惊一乍的,若当真关心沈序过来替沈序盖一下又如何。”
席琢本是好心,竟叫他一顿好骂,眉头都皱起来了,忽听他后头一句,不由得愣了下。
想也不想便是嗤一声:“谁关心你,小病秧子,你莫要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忧心你再病倒,破不了案子,连累我们侯府罢了。”
沈序扯起被褥盖好,又背过身去,“小侯爷放心,就算沈序丢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侯府遭难的。”
声音没什么起伏,听着压根不在意他的话。
席琢没呛回去,坐了会,发觉沈序没了动静,无趣地起身往外去。
待用晚膳,想着沈序已经睡下,总归有他那两个侍女照顾,犯不着饿着,便没让人去松涛院寻人。
用完晚膳,同他娘坐了半个时辰,再从春绣院出来时天已经黑透,阿七打着灯笼照在前边二人往松涛院去。
本以为他屋里该是未点着火,刚到院门口,却是遥遥便瞧见了寝屋中闪烁的烛光。
进去一看,原本已经睡下的人此刻正坐在案桌前,拿笔书信。
随光随年也在。
见他进来,看了眼,第二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他行了礼。
沈序已经写好,在他看过来时装进了信封中,交到二人手上,“去罢。”
待人退下,席琢也不知那信里头写得什么东西,沈序捏起茶杯呷了口,眼神儿瞟他一眼,放下茶杯,接着看起机关图来。
待席琢梳洗回来,沈序还在案桌前忙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