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担心小侯爷(1 / 2)
第11章我担心小侯爷
东山高险,树丛掩荫,毒瘴横生,平日里鲜有人上去,只一些胆子大的猎户和从医者常常出入山林。
锦衣卫上去过几次,早知并不如传闻中骇人,除了容易迷路外毒瘴倒不曾碰到,只第一回全副武装,后头便没那么谨慎,十几人提剑直冲目的地而去。
当初追案追到晋州便断了线索,还是一位狩猎者在东山上打猎时碰见了一伙黑衣人,回去和家里婆子提了一嘴,婆子在赶集市时同熟人闲谈,无意中说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话就这么传到了苦于搜罗无果的锦衣卫耳中。
在东山上搜寻大半个月,终于寻到一处隐秘洞口,洞口外有落叶覆盖的杂乱脚印子,且印子极深,当时搬着重物所致。
然而锦衣卫头一回进去便遭了怪物袭击,这些日子只遣人在洞外躲藏盯着,没人敢再贸然进去。
席琢养伤这几日锦衣卫已调了十几把弓弩,专用作对付洞中那几只毛身怪物的工具,这回来便是要进去的。
——至今他们还未找到这个洞的第二条入口,动作再晚些,只怕那些铁镝便被转移出去了。
却是发现安排盯着的人不知何时被灭了口。
在洞口处遭遇埋伏,数名黑衣人自林中窜出,亮出长刀,寒光森森,直逼几人而去。
霎时兵刃相撞发出的声响在林中此起彼伏,山中鸟兽作散。
这批黑衣人不知如何练的,个个身手不凡,招式变幻莫测,联手布阵将锦衣卫困住,竟一时难以解决。
席琢因伤病初愈,也不急这一会儿功夫,便是走得慢些,半道上便揪住了偷偷跟来的沈序。
恶语也好,好言也罢,这小病秧子怎么都听不进去,非要上这东山来一探究竟。
偏他那副身子实在不经折腾,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冷汗直冒,随光随年要背人,却是很有骨气地摆了手说不用。
生怕这人来晋州这一趟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到时候他爹抽死他,他娘哭鼻子,便是恨得牙痒痒,席琢一把将人扛上肩头,径直使了轻功将人带上山中。
沈序胃被席琢的肩膀顶得难受,落了地后缓了好一会才没吐出来,饶是如此,脸色仍是很难看。
席琢正要说他几句,忽听林中传来打杀声。
将沈序随手丢给匆匆赶来的随光随年,便往声源处去。
匆忙赶来的扶鹰看了眼沈序,摸不着头脑,赶忙跟上自家主子。
沈序到时黑衣人已被处理干净,只留了一个活口,蒋崇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正撕了衣角来止血,忽然见到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脱口而出便是:“你来做什么?”
他实在惊讶,沈序一个病秧子竟跟来东山,来了能做什么,这不给他们无端添了麻烦嘛。
沈序却没看他,视线在地上的尸体上一一扫过。
蒋崇自知冒犯,但他身份摆在此,且年龄大沈序一轮,自认是长辈,也不想客气到哪去,转头看向席琢,“小侯爷,你将人带来作甚?”
席琢抱臂眨了下眼,无辜道:“他非要跟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下便是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沈序。
沈序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问题,瞥向得意看他的席琢,顿了下,垂下眸道:“我担心小侯爷再被那怪物伤着了。”
席琢扯着的唇角僵住。
所有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他,或是揶揄,或是羡慕,看得他头皮发麻。
蒋崇仍是冷脸,“此次锦衣卫已做好万全之策,遇到了怪物自会应对,定然不会再让怪物伤了小侯爷,反观沈公子,你这副身子……来此怕是做不了什么。”
却见沈序垂着的睫颤了几颤,唇瓣轻张,半是乞求半是坚定道:“沈序自有侍从护着,锦衣卫尽管办事,若有东西要伤小侯爷,沈序自当第一个站出来替小侯爷挡害,只求指挥使莫要将沈序赶走。”
众人面面相觑,互使眼色。
果真传闻不假,这沈公子当真是爱惨了小侯爷,当初与小侯爷针锋相对,全是吸引小侯爷注意的手段。
蒋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二人,只道了句“既是如此,那也不劳我费心了”,便领着锦衣卫先行进了洞。
席琢一言难尽地看着沈序。
真不知他在图什么。
说要替他挡害的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叫上随光随年便往里走。
扶鹰看了眼主子,唏嘘地想,沈序的话没一句可信的。
席琢回看他,“看什么?还不快跟上去瞧瞧,别叫他被怪物伤着了,回头爹娘拿我是问。”
扶鹰张了张口,想说他要保护他的安危,席琢已经擡脚要踢他了,扶鹰赶紧擡脚跟上去。
洞中视线不佳,随光随年掌着火把跟在身侧,沈序步子缓慢,没多久便跟丢了锦衣卫。
他也不急,总归身后还有人。
路是往下走的,越走越窄,岔口越多,地上的湿泥土已然变作干硬土,再寻不到脚印。
“这该如何走?”三人在岔路口前停下,随年举着火把扫过前方多出来的两条路。
沈序没说话,视线落在一旁的壁岩上。
随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上边的两道抓痕,“这应当是那些怪物抓出来的。”
沈序轻“嗯”了声,擡步直走。
“主子怎么知道是要走这条路?”随年跟上来,好奇地瞅地上,没见到脚印,瞅洞壁也不见什么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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