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蒸04(2 / 3)
“鱼籽虾饺来两笼,记得给我配甜醋,嗯,这个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我也爱吃。蟹酿橙也要,你看着上吧。”徐松溪眼皮子也不擡一下,手指快速地翻动着菜单。
“莲房鱼包也要,还有把你们这里的果子都上一遍吧。”
茶博士愣了一下,“啊?客官真的全部都要吗?我们桂花楼的果子可是有近贰佰种呢。”
许行舟道:“把特色的果子一式上一碟就行了。”
茶博士依旧有些为难,“可是我们特色的果子也有好几十种,像是常见的什么桃花果子,春水生,碧涧膏都有,不常见的便是我们杏花楼独创的了。”
他又紧接着报了几个僻生些的糕点名字。
许行舟看向徐松溪,“你觉得呢?”
“吃不完你总不能让我兜着走吧。”他很快拿定了主意,“独创的几式点心都要,这常见的只要春水生就好了。”
徐松溪撇了撇嘴,眼巴巴地看着许行舟试探性地说到,“我还想吃点甜饮子。”
他蜷着手指指了指乳糖真雪,又分别指了冰雪荔枝膏和茯苓霜。
“咱们三个可以一起吃。”
许行舟今日似乎心情很好,并未如往常那般对徐松溪的铺张豪阔有过多的干预。
他将茶盏里的龙井茶一饮而尽,浅笑道:“你若是吃不完,我真让你兜着回去,接下来都让你吃茶点,且吃个够。”
趁着上茶点的功夫,月眠开始向许行舟询问起丹阳县的案情来。
许行舟的手指在案上轻点了几下,待他准备回答月眠的时候,指尖顿住了。
他正声到,“和以往的案子没什么两样的,只是有一些比较特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徐松溪摇着扇子,眼睛里面闪烁着好奇的光亮。
许行舟修长的食指在案几上点了下,他道:“丹阳县的死者,籍贯地是折月县的,但是此人在三年前就注销了户籍。”
徐松溪抚着下巴问到,“也就是说,丹阳县的死者,应该在三年前就死了。”
许行舟点点头,“根据丹阳县县令的飞书来看,我目前有两个推测。一则是,丹阳县现在发现的死者三年前就死了,也就是说他冒名顶替了别人的身份。余则便是,身份是真实的,但是三年前出于某些特殊的缘由注销了。”
“比如说?”徐松溪问到。
“比如说,这个死者,三年前在折月县犯了杀人越货等罪大恶极之事,由折月县的县衙判处了极刑,因而注销了户籍。”
很快,许行舟又给出了自己的补充意见。
“因为我思量到,过去的胡仙龙胡县令在位之时,与底下的林庐烟沆瀣一气,可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我的推测合理,此人当时应该是使了一招移花接木。”
“许县令可查阅了相关的卷宗。”月眠问到。
她觉得,若是许行舟能够查阅到相关卷宗的记录,查阅到此人的具体信息,案情的走向一目了然。
许行舟微微扬了下下巴,始终未点下去。
“嗯...”许行舟沉吟了片刻,“但是,从前县衙存放的卷宗有损毁的情况。时间赶,我是未查到的。此事已经拜托于白主簿了。”
“许县令就没有其他的揣度吗?”月眠举了下例子,“比如说,此人是因为民间借贷累额太多,不得不选择了销声匿迹,躲避追债。”
许行舟轻笑,“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
他继续道:“我觉得这个想法是不太切合实际的。”
“赌徒的内心戏其实很好揣测,再是声名狼藉,被追债追得不堪其扰,也不值得他们大费周章去疏通官府。”
是时,茶博士扣了扣门,“三位贵客,你们点的凉饮子好了。”
徐松溪迫不及待地欣喜道:“进来吧。”
他将乳糖真雪推到月眠面前,“尝尝这个?这是用石蜜、牛乳还有酥酪做的。从前在临安府的时候很出名的。”
徐松溪还不忘添补一句,“我最喜欢吃樊楼里面的乳糖真雪,口感细腻绵密,奶香味十足。”
月眠定睛细瞧了眼,她檀口微微勾起。
这应该就是当朝的‘冰淇淋’吧。
前世的时候她也吃过,不过那个时候还叫苏合山,雏形初现后还要让仕女来点苏合山,也就是点缀些花朵蜜糖。味道嘛,除了甜滋滋的口味就是牛乳的香气了。
月眠用勺子边小口的嘬着乳糖真雪,边认真地倾听许行舟描述案件的详情。
许行舟方才以过多食冰会致湿气重的缘由婉拒了茶博士分在他面前的凉饮子。
而下徐行舟一手握着一只银勺子,左右手同时开弓,不亦乐乎。
许行舟道:“死者,男性,命唤钱玉生,卒年二十有九,经走访与其相熟的人得知,其自言为折月县人。”
他顿了下,“方才提到了,折月县确有其人,但三年前便已经过世了。”
“钱玉生在丹阳县城郊的庄子上独住,寻日以上山采药维持生计,日常往来的除了村里面相熟的几个牌友,没有多于的交际关系。”
“三日前的清晨,约莫是天边方翻起鱼肚白的时候,一村妇往自己菜地倒溺盆的时候,在菜园子里头发现了钱玉生的人头正和地里头的芹菜和韭菜齐刷刷地长在一处。妇人吓得丢了溺盆,落荒而逃,唤回她上山打猎的猎户丈夫后,一个时辰后快马加鞭往官府报了官。”
“等等!”徐松溪伸出了手来叫停,他偏着头看向许行舟,问到,“这农妇为什么要往菜地里头浇...”
他思量到自己正在吃饭,突然迟疑了。
许行舟勾唇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兴许是想要这菜生得更好吧。”
徐松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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