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蒸11(2 / 6)
褚旭年是拉不下面子来求许行舟帮他想办法,他更是晓得,许行舟更是逼不得。
眼瞧许行舟从太师椅上起了身,褚旭年更急了。
“许县令,你这是要去哪啊。”
许行舟没有理他。
褚旭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脚朝地下一跺,冲到许行舟面前去,拦住了他。
许行舟:“?”
“许县令,我与你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可走不得。”褚旭年的话听入他自己的耳里,倒是有一番苦口婆心的无奈。
“再说了...再说了...”他朝四周看了看,“钱秀才今日闹事,可是因为你们而起的。我昨日都根本没去他家中,若说我有责任,也只是连带次要的。”
许行舟嘴角勾起轻蔑的冷笑。
“褚县令你的确是有责任,但是你冠冕堂皇地却在推诿。”
“我没有。”褚旭年狡辩道。
“钱秀才的女儿钱弄瓦三月前被辱,你们丹阳县县衙不缺得力之辈,却因循怠惰将案宗积压,错过了调查的良机。”许行舟反问到,“你说,钱秀才如何才能没有情绪呢?”
“本来这是你们丹阳县辖内的案件,我不想过多干涉,但是此事或许与钱玉生的案件密不可分。”许行舟简明扼地向他阐述了白主簿带来的线索。
褚旭年赤红着一张脸,有些吃瘪。
恰好白云寂当场。
外头闹得热火朝天,两个县令之间的气氛却凝重如水银,白云寂立马打起了圆场。
褚旭年平静了会问到,“那现在该怎么办,许县令。”
许行舟的目光凝在县衙大门的位置。
“将门打开。”
“能行吗?”褚旭年惴惴不安地看向许行舟。
“行!当然能行。”徐松溪摇着玉骨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许县令连比这大十倍的阵仗都应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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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的大门顿开,原本挤在门口的人群一下四散开来。
钱秀才却是满脸戾气的看着朝他走来的两位青衣乌翅帽。
眼瞧着许行舟将要走近了,钱弄璋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将藏在腰间的柴刀拔出,冲出了人群。
他污浊的脸上纵横着泪水,肆乱地流着和鼻涕混为一体,猩红的双目和大张的嘴巴,无一不是在为他壮胆。
钱弄璋从他爹身边一阵小旋风似地跑过,钱秀才竟是没有半分阻拦,麻木地任由他冲撞官家的人。
前来生势的人瞧见钱弄璋这般莽撞,皆吓得朝后退了又退。
他们心里也门儿清,是拿准了官府法不责众,便是来助下势,也不像闹得有多逾越。
屠户家的娘子壮着胆向钱秀才叫喊道:“钱秀才,你这到底是闹哪一出?来的时候你可没给我们说会这样。你且去拦住你的癫傻的儿子,伤了官老爷我们谁也脱不了干系。”
钱秀才装模做样地朝前头喊了几句,他的双脚却像是生在了地上样的,一动也不动。
他不过是要做给后面那帮人看罢了。
“这小子疯了。”
褚旭年厉声呵斥到,“钱秀才你赶紧管管你的儿子。”
钱弄璋的目标很明确,他的目光死咬着许行舟。
周遭的衙役只是围着钱弄璋避免他伤了县令,连佩刀都原封不动地系在腰间。
他依旧发疯似地挥砍着空气,嘴里念叨着些含糊不清的话。
许行舟扬了扬手,让衙役将钱弄璋圈制到另一边去。
让出位置来。
因为钱秀才真正想作的戏现在才开始。
许行舟长身玉立,便是在那处一站,就有超然的气势。
钱秀才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佩戴黄金面具的男人。
“钱秀才。是么?”许行舟几乎一字一顿到。
“是我!”钱秀才应声道。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许行舟问到。
钱秀才却是挖苦到,“什么时候丹阳县的父母官易人了?褚旭年不出来话事,轮到你来牝鸡司晨?”
许行舟的打击往往都很精确到位,“难怪钱秀才你考了十几年还是秀才...”他的语气淡淡的,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越是不在意的表现,越是容易让对手破防。
钱秀才作势便要开始长篇大论,却被许行舟瞥见到苗头给扼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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