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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蒸11(5 / 6)

而下她对于自己的丈夫早已心灰意死。

她坚持着要月眠验查。

褚旭年下令衙役将钱秀才控制住后,又调令他们将钱弄瓦和吴氏都带到讯室去。

钱秀才看到吴氏头也不回的离开,牙齿咬得很紧,他的眼里满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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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稳婆在检验女尸尤其是怀胎妇女上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为防结果不服众,褚旭年专门又让人去请了丹阳县内最有名的几位稳婆过来协助月眠验尸。

几位稳婆经验老道,又有陈与之的协助,月眠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钱弄瓦是被他杀。

至于她手腕上的伤痕,月眠通过了生活反应来鉴别,应该是死后伪造的。

钱弄瓦的致命伤是在头部,为尖锐器钝伤。

并且月眠结合钱弄璋和吴氏身上的交叠的伤痕,做出了合理的推测。

钱秀才由于种种原因,一直郁郁不乐,甚至将情绪撒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他应该经常对吴氏和钱弄璋使用暴力,而钱弄瓦却得以幸免。

因着月眠在检验钱弄瓦的尸体时,发现她除了头部以及手腕的创伤外,余其皮肤完好光洁。

褚旭年得到结果后,将吴氏和钱弄璋分别审问。

钱弄璋本就是个脑子不灵光的,自是审不出来什么。

不过许行舟看得出,他很怕,同时他也很爱护他的妹妹。

钱弄璋面对高大威武的衙役的威压,他只是重复着:“阿爹杀了阿爹,阿翁杀了阿翁。阿爹欺负阿妹,阿哥只是想保护阿妹。”

又审讯了好久,钱弄璋才断断续续地承认,钱玉生的人头是他装进蹴鞠里头的。

“是你杀了钱玉生,还是其他人杀的?”褚旭年问到。

钱弄璋却是崩溃地哭了。

另一边,吴氏最终还是突破了内心的防线。

她将昨晚的情景复述。

原来是钱秀才气不过她未在茶水里头下药将许行舟三人给扣下来,喝三两黄酒后便开始对钱弄璋又打又骂。

吴氏虽然不喜钱弄璋,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头,也会觉得心疼。

只是她一去拦,钱秀才就打得更厉害了,连着她一齐打。

吴氏言:“弄瓦有先天的虚症,她从前只会因为我和她哥哥被打而默默流泪。昨日,昨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来。”

吴氏的言下之意很明了。

是钱秀才失手了。

“钱秀才为什么要将我们留下来?”徐松溪的洞察力十分地敏锐。

吴氏看了徐松溪一眼,逃也似地垂下了头。

“钱玉生和你们什么关系?”

吴氏更是沉默。

月眠却是反问道:“他到底是弄璋弄瓦的阿爷还是祖父?”

吴氏却是一惊,目瞪口呆地看向月眠。

“你...”她嘴唇颤抖地十分厉害。

月眠拿出了一张纸条来,亮在了吴氏眼前。

上面的字迹吴氏再熟悉不过。

是钱弄瓦的字迹。

纸条上写到——

‘祖父杀了祖父,阿爷杀了祖父...’

吴氏痛不欲生地看着月眠,似在乞求垂怜一般。

她实在是不想唤起痛苦的记忆。

钱秀才本唤钱臻,他是钱玉生的儿子,倒不是丹阳县近来死去的那个钱玉生,而是三年前在折月县横死的那个钱玉生。

钱臻是钱玉生与自己的大儿媳妇,也就是钱越丰的内人赵氏苟且的产物。

钱臻自小便知晓自己的身世,他明面上唤钱越丰一声阿爷。但是由着钱越丰从前撞破了钱玉生与钱臻生母间龌龊,自小便将他视作野种。

钱臻成家后便搬到了妻子吴氏所在的丹阳县居住,打算自此与家中的畸形和污浊划清干系。

那知钱越丰竟是睚眦必报之辈,这些年他到底是表面上大肚量地承下了赵氏和父亲的不忠。

谁料待钱臻成家后,他便一剑泯恩仇,直接了结了钱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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