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2 / 3)
“诶,再见”母亲对着林寒扯出一抹笑容,转头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清风缓缓吹过,伴随着林寒离开的背影,一片树叶随风吹过,母亲心底泛起一阵遐想,若她没离开过,若她不那么自私,林寒是不是不用跟着她受苦了,可这不过也只是遐想……
阳光斜切进学堂,陌诚的红衣像一捧烧着的火,灼穿了满室墨香。
“赵先生,我来晚了!"他喘着气撞进门,腰间玉佩撞得叮当响——那玉上刻着半片残损的香篆。
目光扫到角落时骤然定住。
林寒的白衣几乎与宣纸融为一体,腕骨抵着青石砚,正用“银香勺”蘸墨书写。笔尖划过处,字迹竟泛出极淡的蓝光(特殊墨水:含龙脑香粉)。
“你往墨里掺香料?"陌诚一屁股坐到他案边,“不怕先生发现?"
林寒眼皮都没擡:“雪中春信香,能让人专注。"他忽然蹙眉,“你身上有血腥味。"
陌诚下意识摸向袖中短刀——昨日剿匪的伤还没好透。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先生还上着课呢”。
“只是撒个药,没事”林寒掀开陌诚的袖子,将药粉撒了上去。
“嘶”陌诚吃痛出声。
“忍着点”林寒顿了顿“又毒不死你”。
“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给我毒死”。
林寒没说话,只是耳根攀上了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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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林寒的座位空了,案上留着一滩混着桂花油的墨汁。
院墙外传来闷响。
陌诚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五个少年正把林寒按在溪边,为首的往他领口倒朱砂粉:“不是会调香吗?给你加点料!”
林寒狠狠咳嗽着,湿发贴着他的脸颊,没有任何人去帮他。
找死!"陌诚一脚踹开施暴者,却见林寒突然抓住那人手腕:“你父亲今早咳血了吧?"他露出冰凉的笑,“安息香混雄黄……味道如何?"
“我就知道!你这个疯子!去死吧”说着为首的那个男子,将林寒推进湖里。
“林寒!”陌诚不顾身上的伤直直跳入水中,救了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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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诚剥开林寒湿透的衣衫,后背赫然一道旧伤——香炉烫出的九瓣梅纹(林家罪人烙印)。
“别看..."林寒去摸腰间的香囊,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用苏合香止血?"陌诚碾开囊中香料冷笑,"这玩意遇热会烂肉。"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波斯血竭,将军府秘药。"
林寒苍白的脸终于裂开一丝讶异随后转化成笑意“我教的你还记着呢”。
“当然”。
窗外暮色沉沉,陌诚突然问:"为什么故意激怒他们?"
“没有激怒啊,是他们自己瞎想的”。
“嗯”陌诚起身“我先去给你熬药,你休息会,受凉了就不好了”。
“嗯”
药碗在陌诚掌心发烫。
林寒的衣襟散开一线,露出锁骨下淡青色香痕——那是长期试香留下的毒斑。陌诚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过碗沿,忽然想起父亲说过:“林家香师的血...是上好的药引。"
“咳..."他猛摇头甩开邪念,舀起一勺汤药。
药汁顺着林寒紧闭的唇滑落,在雪白颈线上拖出褐色痕迹。陌诚鬼使神差俯身,却在距离三寸时撞上一双寒潭般的眼。
“你想用唇渡药?"林寒的声音像冰锥刺来,“将军府是这么教少主的?"
陌诚摔了碗暴退三步,后腰撞上案几。青瓷香炉骨碌碌滚到林寒手边,炉腹刻着陌家军徽。
“我走了!"陌诚几乎是落荒而逃。
廊下冷风刮不散耳根燥热。他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方才碰到林寒皮肤时,指尖居然泛起诡异的蓝。
他狠狠掐虎口,"还是中了他的香..."
远处传来打更声。陌诚突然僵住:林寒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他们往井里倒了苦艾粉……"
赵先生的书房飘着檀香混腐纸的气味。
“地主家的井连着学堂水渠。"陌诚将佩刀拍在案上,"苦艾致幻,他们是想让所有学子发疯?"
老儒生哆嗦着捧出一卷账本:"公子明鉴...他们每月初七运西域香料进城,老朽怀疑..."
话未说完,窗外"咔"地轻响。
陌诚箭步上前掀帘——月光下,林寒的白衣掠过墙头,臂间夹着个黑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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