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择优——我爱了他两世,不会舍得放手 » 我们是在调情!

我们是在调情!(1 / 2)

我们是在调情!

“爹!娘!我回来啦——"

陌诚的红衣掠过影壁,腰间玉佩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他故意把步子踏得震天响,惊飞檐下一排信鸽——那是陌家与边境联络的灰翎鸽,脚环都浸过安息香。

中堂内,宋月华的茶盏一顿。

"在府里嚷嚷什么?"她指尖叩着案几,鎏金护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你爹当年在雁门关杀敌,都没你这般聒噪。"

陌诚笑嘻嘻蹭过去,忽然被母亲攥住手腕。

“这伤,"宋月华用护甲刮过他颧骨淤青,“是磕在青冈石上了吧?"她眯起眼,“城南只有地主家的台阶用这种石料。"

陌天拍开一坛波斯葡萄酒,紫红浆液倾入夜光杯——这是西域商队上月进献的,酒液里沉着几粒黑罂粟籽。

“诚儿,听说你为个制香的小子打了地主家的人?"陌天突然发问。

酒盏在陌诚唇边一滞。

“那小子可不简单。"陌天转动酒杯,"他娘当年用一味锁魂香,毒杀了先帝派去的钦差。"

烛火爆了个灯花。陌诚看见父亲袖口沾着靛蓝粉末——和林寒调香用的颜料一模一样。

三更梆子响过,陌诚赤足摸进书房。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暗格里的羊皮卷。展开是幅人像:着白衣的女子在香炉前微笑,腕间九瓣梅烙印与林寒背上如出一辙。

卷轴末端题字——

“林氏瑶姬私通西域,以香惑众,依律赐鸩酒。”

落款竟是父亲笔迹。

窗外突然传来蔷薇香——母亲夜行时惯用的遮掩气息。陌诚急将画卷塞回,却带倒案头鎏金香囊,骨碌碌滚到门边一只绣鞋前。

“娘..."陌诚僵在窗边。

宋月华拾起香囊,护甲挑开璎珞:“你爹书房暗格有机关,碰左边第三块砖。"她忽然压低声音,“林家那孩子...背上的伤疤会流血吗?"

陌诚瞳孔骤缩。

“当年瑶姬姐姐被烙刑时,"母亲指尖抚过他的伤处,“我在场。"她解下腰间匕首塞给陌诚,"下次再打架——别磕着脸,还有——如果看见她替我说声对不起”

“娘……你”陌诚见宋月华的表情后陌诚不在说话。

林寒撑开油纸伞时,一滴雨正落在母亲鬓边。那缕白发刺得他眼眶发涩——七日前替母亲试新香时,她在雪中春信里掺了白芨粉。

“伞骨里藏了龙脑香丸。"母亲突然拽住他手腕,“若遇险……捏碎它。"她指甲掐进他掌心,在香师命纹上留下月牙痕。

林寒低头嗅到伞面淡淡的苦杏仁味——是鸩毒浸染过的痕迹。

陌诚的红衣在阴沉学堂里像团烧着的火。他故意撞开程盛挤到林寒案前,衣摆扫落一盒青黛色香粉。

“你调的香?"林寒指尖沾了点粉末撚开,“陵香混麝香……"他突然冷笑,“勾栏院常用的催情方子。"

陌诚耳根爆红:“香料铺老板说这是助眠香!"

“他骗你呢。"林寒从袖中取出个鎏金香囊,“这才是正经安神香。"递出时指尖“无意"擦过陌诚喉结,“用我母亲的冰片配方。"

程盛突然插话:“林兄对香道真是..."

“闭嘴。"陌诚一脚踏上他案几,“没看见我们在调情?"说完才意识到失言,整个人僵成块烙铁。

“他瞎说的,你别信”粉色从脖颈爬上耳尖,最后脸也有些发粉。

“嗯,我知道”程盛自知尴尬,见赵先生找他来去藏书阁,出现了救命稻草似的逃走了。

赵先生领着程盛去藏书阁时,陌诚猛地拽住林寒:“那小子身上有血竭味!"

林寒垂眼看向自己被攥红的手腕:“所以你吃醋是因为..."

“因为他是南疆探子!"陌诚压低声音,"血竭只有南疆鬼戎族才用朱砂炮制——我爹在边境见过他们拿活人养药!"

窗外惊雷炸响。林寒突然想起母亲今早异常的体温——她袖口沾染的,正是这种猩红色粉末。

“好像要出事了”话毕,林寒的瞳孔骤然收缩,檐外雨幕中忽现数点寒光。他反手将陌诚压倒在书案下,三支淬毒弩箭已钉入他们方才站立处的柱木。

“闭气!"林寒扯开鎏金香囊,清冽的冰片香气瞬间漫开。藏书阁方向传来程盛的惨叫,赵先生的怒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黏腻的、仿佛血肉蠕动的声响。

陌诚的红衣被香案割裂,露出腰间暗藏的软剑。他剑尖挑开林寒的衣领:"你娘给的香丸呢?"少年指尖触到对方锁骨时突然僵住——林寒皮肤下蜿蜒着蛛网般的猩红细线。

“血竭入心..."陌诚声音发颤,"你今早是不是碰过..."

惊雷劈开天幕,照亮学堂外影影绰绰的人形。那些"东西"脖颈以诡异角度歪斜着,发间缠满南疆特有的葬魂藤。林寒突然捏碎伞柄中的龙脑香丸,爆开的香雾里,母亲留在命纹上的月牙痕开始灼烧。

“程盛只是饵。"林寒将陌诚推向暗门,自己却往血雾最浓处走去,"他们真正要的是我母亲调香的..."话音未落,他袖中突然射出十二根银针,针尾皆缀着冰片凝成的晶珠。

陌诚的剑锋斩落第一颗探子头颅时,闻到了混合着苦杏仁味的异香。他终于明白林寒为何故意激怒自己——那鎏金香囊里根本不是什么安神香,而是能暂时压制血竭毒的...雪中春信。

“你?……”

“嘘,别说话,如果我们能活下来的话,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

林寒没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阴沉的天空忽然飘下几片雪花,随即而来的是被雪色覆盖的世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又按部就班。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