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开车(4 / 5)
最终,他低下头,在沈清许锁骨上方的赛车服衣领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潮湿的印子,然后……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当一切平息,沈清许浑身脱力地躺在地毯上。
还好……保住了最后一件能见人的衣服。
沈清许用事实证明自己当不了正经片子的导演,并为自己的随意投资付出了代价。
喝了退烧药,又折腾了大半夜,周怀那身能把人烫熟的体温总算降下来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沈清许也累得够呛,草草清理了一下,连睡衣都懒得找,只勉强套了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周怀的宽大t恤。
下身随便穿了条自己的内裤,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酸痛和粘腻感,跟依旧被手铐连在一起的周怀,一起倒在了别墅主卧那张过分宽大的床上。
锁链的冰凉触感硌在两人手腕之间,很不舒服,但此刻谁也顾不上了。
沈清许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糊下沉。
临睡前,他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转着念头:周怀今晚或者说今天凌晨,算是彻底胡言乱语到人格界限模糊了。
这混乱,从某种角度看,或许反而是件好事,徐达好像说过,人格融合的前兆,可能就是记忆和认知的交叉、混淆。
锁链……明天找个开锁师傅,或者干脆暴力拆了就好。
说不定等明天天一亮,阳光照进来,周怀一睁眼,就变回了那个丈夫了呢?
带着这点微末的、近乎奢望的期待,沈清许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出几道锐利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生物钟让沈清许在宿醉般的头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准时醒来。
他皱了皱眉,睫羽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他怀抱着昨晚睡前那点渺茫的希望,有些紧张地、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
周怀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侧,另一只手……呃,也被铐着,跟他连在一起。
他就用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沈清许。
眼神很平静,没什么波澜,不像昨晚那种醉意、狂热或茫然的混合体。
沈清许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着急开口,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怀的表情,然后,像是为了缓解刚醒来的僵硬,也像是一种无言的试探,他懒洋洋地、极其缓慢地,在被窝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周怀的视线,果然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沈清许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男士t恤,领口本来就松,这一伸展,半边肩膀和一-大片锁骨就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除了昨夜留下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吻痕,最显眼的,就是锁骨中-央那个清晰的、带着点淤紫的……牙印。
周怀的目光,就牢牢地钉在那个牙印上。
然后,沈清许清楚地看到,周怀的眉头,缓缓地、一点点地,蹙了起来。
不是厌恶,也不是疑惑,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震惊、茫然、挣扎,以及某种……近乎惶恐的情绪。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纠结无比,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又无法接受的事物。
沈清许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小火苗,“噗”的一声,熄灭了。
他没有变回“丈夫”。
失望如同细小的冰碴,无声地蔓延开来。沈清许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看什么呢?”
他抬起没被铐住的那只手,指尖随意地点了点自己锁骨上的牙印,“你亲的、咬的……又不记得了?”
周怀闻言,目光终于从那个牙印上移开。
他低下头,先是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冰凉的手铐,又抬起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勒得指根有些变形的素圈婚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沈清许同样被铐住的左手,以及沈清许无名指上,那枚与他款式一模一样、却戴得恰到好处的戒指上。
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消化。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沈清许,英挺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困惑。
周怀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进水而有些干涩,但吐字清晰,语气是一种近乎刻板的严肃:
“我们……是夫妻吗?”
沈清许:“……?”
他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该不会……烧了一晚上,把脑子彻底烧坏了?直接失忆了?连夫妻这层关系都忘了?
他定了定神,试探性地回答:“对。我们结婚了,是法律上的夫妻。”他报上了当前的年份和月份,以作佐证。
周怀听完,又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沈清许裸-露的肩膀、锁骨上的痕迹,还有两人之间那截碍事的锁链。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仿佛在接受一个极其艰巨、又极其荒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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