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永攀登(〇三(3 / 3)
“好了。”她把药膏子搁在炕桌上,用指腹碰了碰他嘴角的伤口,“还.疼.不.疼?”
池镜又握住她的腕子,劫后余生般急迫的庆幸。又还后怕,唯恐明天她又不知跟谁走了。她这个人好像居无定所惯了,每逢变故都很冷静淡然,今天也是,她看着他挨打,还没有满院子围着的那些人显得慌乱。
他想到将来如果她离开他,也会是一样,不免灰心。恐怕还要淡然点,因为说到底他还没完全占有她。他不由得朝她一点点倾下去,像一座山倒下来,要将她镇压住似的,黑影子叫人恐慌。
玉漏想跑,腕子却给他攥得死紧,两面看看,他的胳膊栏杆一样伫立在两边,人给他.压.着,根本没处可逃。她赶忙摇头,“不行。”
池镜懒得再问为什么,反正总能给她找到理由。上次是给她蒙混过去,后面想起来简直是扭捏作态,难道这时候说不行就能撇得.清.白?
他悬在她脸上笑,“晚了。”
“你身上不.痛.了?”是问他挨打的伤。
“你来陪我一起痛。”
他笑得凛凛的,有点狠意,玉漏不小心碰到那烙铁似的什么,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时候他如此不冷静,自然也没可能对她温柔。她正想着要不要拼命抵抗,他没给机会,已经咬.到.她嘴上来了,又咬.进.她.嘴里去,很急迫,急得有点慌乱。
她皱着眉,溜出口气,“痛。”
池镜睇着她的眼睛,目光带点寒意,“我也为你弄得一身是伤。”
没打算放过她,玉漏想,这时候使上撒娇的手段也不行,只能任他宰割。不过不能太便宜了他,她还是做出些抗.拒.的样子,尽管用力地推搡他的肩,反正也知道推不开。他反而受了刺.激,彼此的衣.裳还是半蜕,就急着朝她.身.上.冲.撞,也不管是撞在哪里。
在这种事上,女人多半可以放任男人一点.暴.力,因为她软得烂泥一样的身.体也需要一份力量去捣开,才能开出花来。她蹙紧的眉头是假装不满,想必他也看得出来,所以下手重,疑心那点丰厚的肉要给他挤破了,襟口向两边敞.着,有点像给人开膛破肚,令她胆寒,瑟缩着肩窝想躲开。他追着咬上来,从心口又亲.到她嘴上,仿佛四面八方都给他埋伏上了,哪里的皮肤都在瑟瑟发抖。
他把手卷进裙.里,隔着袴子碰到也很有些得意,“你不是说不行么?”
玉漏想起来又推他,很要面子,“就是不行!”
可袴子还是给他掣下来,那裙堆在腰间,她往下瞥一眼就看见两.条.白.的.腿.被他的膝盖.向.旁.分.开,觉得羞.耻。他像拿一把焐热了的刀比着她,既令人恐惧,又不由自己地期待。
这事就是奇怪,素日怕的.痛.都能忍,流.血也能忍。对他来讲也奇怪,平时连她挨个巴掌也舍不得,这时候她流的血或掉的泪又令人.激.动。
越是要她哭,只要想到那眼泪和血都是为他而流,就很亢.奋。
后来他拥着她说:“如果我要杀你,一定在这时候杀,因为你哭和求饶我都没有不忍心。”
那口气还带着点事后的狠厉,玉漏听了觉得害怕,觉得真有那么一天,他不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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