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0750朱由校让韦宝读奏本】(2 / 3)
魏忠贤擅自责批大臣,坏了祖制。
魏忠贤剪除异己,亲近乱贼而仇视忠义。
伤害宫中妃嫔。
伤害龙嗣。
搜刮民财,贪图享受。
饲养家军。
东林党众臣在殿外闹的翻天覆地,魏忠贤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皇帝寝宫外来回走动。
“瞒是瞒不住的,赶紧去求陛下,就说东林大臣联合起来要将你置于死地,只要陛下肯相信你,再多人告你也不怕,还有我从旁给你敲边鼓。”客巴巴如是对魏忠贤道。
魏忠贤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而且他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了。
只恨东林人太难缠,他都把杨涟左光斗等人关押,这帮人怎么还敢如此放肆?
尤其现在韦宝还在拼命弄那什么文字清查,京城官场已经有多少人倒霉了?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刻,这帮东林人居然还有力量来给自己找麻烦。
这是魏忠贤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陛下,救救老奴吧,陛下,呜呜呜呜。”魏忠贤不得已,使出了最后的技能,大哭着跪在了皇帝的寝宫外面。
朱由校正要去做木工活,看着今天的天气不错,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一整套今天要完成的木工活了,被魏忠贤这么一哭,很不耐烦,“魏公公有什么事情?宣他过来吧。”
天启皇帝朱由校身边的贴身太监答应一声,急忙去让跪在殿外的魏忠贤进来。
“陛下,陛下啊,快救救老奴,老奴被人冤枉死了,他们这是不给老奴活路了哇。”魏忠贤边大哭,边跪趴着往里来。
“魏公公,这大清早上的,你这是做什么?发生了何事?”朱由校诧异道。
“陛下,老奴在宫里面效力了一辈子,这些年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只恐怕,老奴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为陛下效力了啊。”魏忠贤哭道:“当初西李娘娘拒不移宫,是老奴和客夫人拼了性命护着陛下啊。”
魏忠贤一个劲的大哭,并且述说他自己的过往功勋,以博取朱由校的同情。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至九月一日,万历、泰昌两帝相继而亡,新帝即位之事关系着国家的命运,成为当时朝野关注的焦点。
天启帝由于其父泰昌帝不得万历帝的宠爱,他自幼也备受冷落,直到万历帝临死前才留下遗嘱,册立其为皇太孙。
朱由校的生母王才人虽位尊于李选侍之上,但因李选侍受宠,她备受李选侍凌辱而致死,临终前遗言:“我与西李有仇,负恨难伸”。
而朱由校从小亦受李选侍的“侮慢凌虐”,终日涕泣,形成了惧怕李选侍的软弱性格。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万历帝驾崩,太子朱常洛即位,即明光宗泰昌帝。
泰昌帝即位后,朱由校与李选侍一起迁住乾清宫。
一月后,泰昌帝驾崩,李选侍控制了乾清宫,与太监魏忠贤密谋挟持朱由校,欲争当皇太后以把持朝政,此举引起朝臣的极力反对。
泰昌帝驾崩当日,杨涟、刘一燝等朝臣即直奔乾清宫,要求哭临泰昌帝,请见皇长子朱由校,商谈即位之事,但受到李选侍的阻拦。
在大臣们的力争下,李选侍方准朱由校与大臣们见面。
杨涟、刘一燝等见到朱由校即叩首山呼万岁,并保护朱由校离开乾清宫,到文华殿接受群臣的礼拜,决定以本月六日举行登基大典。
为了朱由校的安全,诸大臣暂将他安排在太子宫居住,由太监王安负责保护。
李选侍挟持朱由校的目的落空,又提出凡大臣章奏,先交由她过目,然后再交朱由校,朝臣们强烈反对。
朝臣们要求李选侍移出乾清宫,迁居哕鸾宫,遭李选侍拒绝。
李选侍又要求先封自己为皇太后,然后令朱由校即位,亦遭大臣们的拒绝,矛盾日渐激化。
朱由校御乾清宫登基大典日期迫近。至初五日,李选侍尚未有移宫之意,并传闻还要继续延期移出乾清宫。
内阁诸大臣站在乾清宫门外,迫促李选侍移出。朱由校的东宫伴读太监王安在乾清宫内力驱,李选侍万般无奈,怀抱所生八公主,仓促离开乾清宫,移居仁寿宫内的哕鸾宫。
九月六日,朱由校御奉天门,即皇帝位,改年号为天启,史称天启帝。
至此,李选侍争当皇太后、把持朝政的企图终成画饼。
李选侍虽已“移宫”,但斗争并未结束。
“移宫”数日,哕鸾宫失火,经奋力抢救,才将李选侍母女救出。
反对移宫的官员散发谣言说选侍投缳,其女投井,并说“皇八妹入井谁怜,未亡人雉经莫诉”,指责朱由校违背孝悌之道。
朱由校在杨涟等人的支持下批驳了这些谣传,指出“朕令停选侍封号,以慰圣母在天之灵。厚养选侍及皇八妹,以遵皇考之意。尔诸臣可以仰体朕心矣”。
至此,“移宫”风波才算暂告结束。
本来在这出闹剧当中魏忠贤一开始是站在西李一方的,但后来他见东林党势大,皇帝登基势在必行,很机智的与客巴巴迅速改换门庭,又成了天启皇帝朱由校登基的功臣之一。
“陛下,那杨涟到处诬陷老奴,就是怕老奴的功劳太大,挡了他们的路啊,当初是老奴死保着陛下,他们那些宫外的大臣,哪里知道宫闱中的艰险?”魏忠贤大哭不止。
“够了,一遇到什么事情你就拿朕当初登基的事情说事,当初杨涟他们的功劳的确是极大的!杨涟到现在也只是个正三品官,朕还顺了你的意,把杨涟左光斗等人下了大狱,你还说什么?”朱由校不高兴道。
“陛下,杨涟左光斗虽然下了大狱,但是他们的同党不服气,还要继续整死老奴啊。”魏忠贤哭道。
朱由校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你说,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让别人抓住了?否则你怎么会如此惧怕、”
魏忠贤闻言大惊,觉得自己做戏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皇帝难得如此精明,看出了什么破绽吗?
“老奴没有什么把柄,都是他们子虚乌有诬陷老奴。”魏忠贤急忙辩解道。
“魏忠贤,那朕来问你,到现在朕也不知道杨涟弹劾你什么,他弹劾你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实情?”朱由校大声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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