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洗花堂内门窗紧闭,暖炉烘烤得祝清暖呼呼的,她躺在暖榻上,悠闲地看书。
可能是念及宅内还有其他人,冯怀鹤最近没来洗花堂烦她,她一个人住在这儿倒也滋润。
‘叩叩——’
敲门声传来,祝清从书里抬头,就见洗花堂的门被推开,冯怀鹤带着满身风雪进屋来。
祝清立刻挺直腰板,警惕地看着他。
冯怀鹤把伞收起,靠在墙角,睨她一眼,随即走到她所靠的暖榻前,在那暖炉边坐下,仿佛随意般问:“今日张隐来过了?”
祝清嗯一声,“怎么?”
“没怎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冯怀鹤带着探究地瞥过来。
祝清摇摇头,“今日朱温拉拢的信来了吗?”
说着看向冯怀鹤,他的侧影被炉里炭火燃烧出的暖红色光芒晃得像梦一样温暖。
冯怀鹤轻轻嗯,“李克用不日会与朱温出征,剿杀黄巢。明日朱温会来晋王宫,有一场宴,届时我会去。”
“那我呢?你不是说,会让我……”
他打断道:“本想带你一起,但此行凶险,你留下,辅佐李存勖。”
祝清点点头,“你已给他说过?”
“自然,对外我们是夫妻,你可千万别忘了。说起这个,你何时与我成亲?”
祝清垂眼不语。
冯怀鹤盯着炉内被烧得噼啪作响的红炭,听明白了她无声的回答,他没有继续追问,状似不在意地转说:“今日张隐来说什么?”
祝清实话实说:“送了些长安菜。”
“上辈子他可有给你下厨?”
祝清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但还是摇摇头。就听冯怀鹤讥笑一声,凉凉的眼神看着她:“上辈子拥有你,并不下厨。这辈子没有了,反倒贴上来了。”
言罢,他忽而起身,祝清警惕地缩了缩脚,“你想干什么?”
冯怀鹤坐到她侧边的暖榻上,伸手挑开她的衣襟,看见她竹叶形的锁骨,方才在炉子边烤得暖烘烘的手指抚了上去。
祝清肌肤一栗。
她发现,冯怀鹤很喜欢她锁骨上的这片胎记。
每次他抚摸时,就会像现在这样,眼神沉着、炽热,带着无声欲望的呐喊,好似随时都能吻下来。
冯怀鹤漆黑的眸光变得深邃:“我要是与李克用上战场,你会担心我么。”
祝清不高兴地别过头,“你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
抚摸锁骨的手指一顿,过去好半晌,还停留在她肌肤上没动。
祝清疑惑地看过去,正想一爪子拍开他,忽然见冯怀鹤面色严肃,迅速退开,取下墙壁上的穿杨,一脚踹开窗户,跳出窗外风雪纷飞的院子。
祝清感觉不对,五代十国的刺杀事件可不少,她急忙跳下暖榻,跑到窗边,雪花被寒风卷着呼啦啦拍到脸上,冰冷得脸颊发僵。<
她随手抹一把脸,看向白雪纷乱的院下,冯怀鹤拿着穿杨与一蒙面人搏斗。
近身作战,没有远程射杀,冯怀鹤把穿杨当成刀剑来用,与蒙面人来回交战,刀光剑影,哐当作响。
突然,蒙面人砍了一刀冯怀鹤的肩胛骨,冯怀鹤吃痛闷哼,高高举起穿杨,咚地一下砸中对方脑袋,趁着对方头晕眼花,忙将穿杨往下一套,牢牢地套住了对方的脖子。
就跟刀架在命喉前一样,蒙面人瞬间不动了,十分有骨气地说:“要杀要剐随便!”
冯怀鹤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随后提起他的后领,将他往洗花堂内提:“真是奇特,外头守着那么多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见人进来,祝清急忙找来绳索,给人五花大绑。
确定人不能再反抗了,祝清才一把摘了他的面巾,看着底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她疑惑地回头看冯怀鹤:“熟人吗?”
冯怀鹤捂住肩胛骨的伤,坐在炉边,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摇摇头。
他寒声质问:“谁派你来得?”
那人用尖细的声音说:“是张隐。”
祝清:“……”
有骨气。
方才在院子里的时候还很有骨气地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之类的话,没想到直接就捅出来了。
听见张隐的名字,冯怀鹤猛地捏紧拳头,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就只会派你一个喽啰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紧跟着门被推开,包福冷得佝偻着腰站在门口:“小的方才听见有刀剑声,出来看又没……”
看清地上的人一身夜行衣,他语调尖锐地一转:“啊,刺客!”包福的心咚咚咚跳的飞快。
冯怀鹤睨他一眼:“已经被绑了,你叫什么?”
“……
“来得正好,把人带下去。”
包福抓着人的肩膀,给人拖了下去,顺便关好门,阻隔外面的寒风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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