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由爱生恨◎都是他先勾引自己的!◎(2 / 3)
林争渡喝完了他倒的茶,脸色还是冷冷的,问:“你们会做饭吗?”
茯苓被问得愣了一下,点头:“会做。”
散修嘛,四海为家的,不会做饭才奇怪。
林争渡站起来,道:“那就你们做给我吃,如果好吃的话,给你免一半的医药费。”
茯苓大惊,条件反射的怀疑了一下:“不会是仙人跳吧?!”
林争渡面无表情:“你从人到财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搞仙人跳?”
茯苓想了想,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林争渡说得没错。
他把碟子里的最后几粒花生米也吃掉,说:“那现在走?刚好我要去买菜,林大夫你可以挑你爱吃的。”
林争渡跟着茯苓出了客栈,走出客栈大门时她抱起胳膊,心想:跟谁不会逃跑一样。
而且我是从大门逃跑出去的,比那个跳窗的有格调多了。难道他以为我会从窗户处跳下去追他吗?他做梦!
林争渡加快了脚步,走得比茯苓还快,快得红珠耳坠一晃一晃,被秋阳折射出来的一点红光映在林争渡雪白的脸颊上。
茯苓被迫也跟着加快脚步,视线被林争渡耳边的红珠吸引。
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红又这么圆润的宝石,也不知道工匠是怎么铸造这只耳坠的,居然能把宝石做得一点切割面都看不出来。同时又能透出漂亮的火彩来。
茯苓没话找话,夸林争渡:“林大夫,你这个耳坠真好看,是法器吗?”
林争渡立刻把耳环摘了下来——摘耳环时,她终于看见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于是把戒指也摘下来,全部扔进腰间的乾坤袋里。
林争渡道:“不是针对你,只是我刚刚想起来,这两样东西是一个讨厌的家伙送的。”
茯苓立刻闭上了嘴巴,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多问。
只是走着走着,茯苓老觉得有人从背后盯着自己。那种感觉若有若无,但是等他转头往后看时,以他五境修士的实力,只看见了身后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根本没有谁在盯着他看。
他狐疑的把头转回来,结果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立刻又若有若无的飘了起来。
明明觉得有人在跟踪窥探自己,但无论转头多少次都找不到对方的感觉,令茯苓不禁毛骨悚然。
林争渡皱眉瞥他:“你老回头干什么?”
说完,林争渡也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异常。
茯苓迟疑道:“你有没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林争渡:“没有啊。”
茯苓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可能是我被囚禁了两天的后遗症吧。”
说完,他竭力忽略那种奇怪的感觉,带着林争渡往西市的菜市走去。
林争渡边逛边问:“你们现在住在西市吗?”
茯苓点头:“嗯,住在善堂里。芍药在照顾那些孩子。”
林争渡这才想起,那个善堂里原本还有十几个小孩子来着。那些孩子大概都是堂主为了掩人耳目,随便从外面捡回来的。
西市的边缘地区,别的没有,无父无母的弃婴却很容易找到。
林争渡:“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雁来城也没有人出来管一下?”
茯苓叹气:“那根本不算什么大动静,只是善堂被劈烂了一栋房子,跑出去几个散修而已,雁来城的城主是不会管的。”
如果城主会管,茯苓也不至于冒险去向林争渡求助了。毕竟他前几天才被谢观棋用剑鞘打过,对谢观棋还很有心理阴影。
和林争渡说了几句话之后,茯苓陡然感觉那种被盯梢的感觉突然变强烈了。他飞快回头四下扫视,但是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种情况下,什么都没有发现才是最可怕的,茯苓后脑勺都被吓麻了。
林争渡还在看鱼,头也不回的问:“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茯苓分心回答:“芍药打算把善堂修缮一下,正好房本登记就在堂主房间里,堂主人已经死了,她花点钱走走门路,把名字改成自己的就可以了。我和远志暂时没有别的打算,先跟她一块在善堂住着。”
林争渡:“会做鱼吗?”
茯苓想了想,道:“远志会做。”
林争渡指着肥瘦相宜的一条鱼,对摊主道:“这条,对我指的这条,把它捞起来。”
一顿菜买得茯苓如芒在背,一路上都在疑神疑鬼,生怕半路会冲出已故堂主的同伙把自己和林大夫套麻袋一块绑走。
他很想问林争渡为什么没有和黑衣剑修一起出门,如果那个很强的剑修也在,那安全感就强多了,他也不至于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
但是看了眼林争渡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脸,茯苓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不容易回到善堂,敲开大门看见远志和芍药的瞬间,茯苓简直要喜极而泣。
茯苓大声道:“好消息!林大夫说她想尝尝家常口味,我们不用掏钱下馆子了——更好的消息!林大夫说我们做的饭如果好吃,她会给我减免一半的医药费!”
他说完,闪身到一边,让出站在自己身后的林争渡。
远志和芍药立刻鼓起掌来,高兴的样子好像在夹道欢迎领导视察。
换成平时林争渡早就笑了,但是现在她没力气笑,敷衍的扯了扯嘴角,走了进去。
远志去关门,关门时他忽然精神一振,狐疑的向外张望——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远志疑虑重重的把门关上,但是却没有离开。他握着门把手等了一下,然后猛地把门推开:门外刮过一阵寒风,卷着几片枯叶萧索的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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