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舒穗哭笑不得,挤到敬鹤凌旁边问他:“我能做点什么?”
敬鹤凌嘴上说没有了活需要你干、你坐着就好,他拆了一瓶牛奶递给舒穗。实际上又在扫地。
其实房间内一点也不脏,每天都有人来打扫,他不放心,还要再检查一下适老化设施。
当年转院之后,老人做了颈动脉狭窄手术,恢复得不错,这几年精神挺好。
“你不是说裴奶奶不记得我了吗?”舒穗晃着腿,“小鹤哥哥,你说谎挺从心啊。”
敬鹤凌一本正经地胡说:“穗穗妹妹,我这是给你惊喜。”
“你别叫我这个。”舒穗恼火。
她觉得奇怪,敬鹤凌对她好殷勤呀。
自跨年后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年前还拒绝她的约饭,年后又是买头等舱又是帮她挡话。
不过这些行为也不算什么。
舒穗将“他喜欢我”的猜想掐灭。
敬鹤凌勾唇:“行,大小姐。”
敬雯那边交代完了,裴奶奶招呼孙辈陪她打麻将。房间就有张麻将桌,四个人刚好凑齐。
舒穗和敬鹤凌都不会玩,两个人紧邻着坐。每次到他们俩出牌,速度异常缓慢。
舒穗凭感觉扔牌,敬鹤凌凭算计喂牌。
新手保护期,舒穗手中的扑克牌累到了四十多张,一张扑克牌代表五块钱,她赢得云里雾里,其他人看得明白。
“穗穗,听雯雯说你和鹤凌现在在一个城市,平时有联系吗?”裴奶奶架高了老花镜,摸到一张红中。
舒穗已经有些困了,脑袋糊糊涂涂,顺着话意回答:“嗯嗯,有的,跨年我们还一起玩了。”
她习惯性地用“玩”,仿佛他们还是小孩子,可以坦荡地互相串门,一起吃夜宵也没问题。
舒穗正准备丢三筒,牌捏在手中稍微斜了点角度。
敬鹤凌咳了声。
舒穗心领神会,把牌放回去,换了一张七条。
“碰!”
她捡走了敬鹤凌的三筒。
一局下来,舒穗收扑克牌收得不好意思了。
裴奶奶意有所指:“还是年轻人的脑袋好使!”
敬雯一直笑,搭话:“队友也要靠谱,一心一意看着打出去的,算着手里的。”
老人坐得时间久身体血液循环不足,腿脚发麻,麻将娱乐到此为止。舒穗不好意思收裴奶奶的钱,趁大家不注意,将扑克牌混到一起。面对老人的善意,她卖乖:“下次再陪您打。”
裴奶奶唏了声,亲切道:“行,下次你还和鹤凌一起来。过年就来吧?过年来好,鹤凌父母走亲戚,都没人在家了,你过来玩热闹,奶奶给你做炸蘑菇。”
舒穗应下盛情邀请。拜访要遵循主人的同意,她抬眼看向敬鹤凌,敬鹤凌一副满足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替她展开外套,当她的衣架。
“我自己会穿衣服。”长辈还在,舒穗不知道敬鹤凌要干嘛,有些抓狂,“你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吗?今天好热心。”
敬鹤凌懒得解释,“你就当是吧。”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贴在舒穗身上。
不愧是敬鹤凌。
舒穗感叹,这人做什么事都能冷着脸,外冷内热被他玩明白了。而她就是那只小白兔,恨不得戳破大灰狼的伪装。
住在隔壁的奶奶听见动静敲门看热闹,见小孩来看望,发自内心地羡慕。裴奶奶高兴,到了跳舞时间,她让小辈们回家。
天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早。室外温度低,舒穗紧了紧外套。
“走吗?送你回去。”敬鹤凌看了眼时间,也快到晚饭时间了,舒穗眯着眼睛,有些迷茫。
揣测女朋友的心思是好男人必备技能之一。
他试探地问:“你想和我姐吃饭吗?”
舒穗不是很想回家,准备拖到晚上睡觉前。她计划在商场里游荡,买杯咖啡坐到打烊。
“都可以。”
她真的都行,多心问了句:“你姐姐是有事找我吗?”
“是。”敬鹤凌没打算瞒,“我猜她想和你道歉。”
月光初显,藏在厚厚的云之下。
舒穗微怔,被小细节治愈。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困住。
她顿了顿才将暖意说出:“其实,姐姐也帮了我很多,你也是。”
“显得我们好生疏。”敬鹤凌淡笑。
晦暗的目光看向低处,描摹着舒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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