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英雄末路（2 / 2）

被这烈焰一烧，史天泽顿觉双手如遭火炽，难以忍受之下，不觉松开手中长枪。

随后，又闻一声巨响。

却是萧凤趁此机会直接欺身，一掌印在了史天泽胸口之处，点滴朱红划破天际，旋即落入龙湖之中，嫣红之血摇摇荡荡，最终却被碧绿潮水吞没，不存一丝痕迹。

“砰！”

又闻一道声响，史天泽那柄常伴身边的长枪亦是断成数截，兵刃自手中抛出，也是径直落入龙湖之中，一任飘飘荡荡，陷入淤泥之内，不复昔日光彩。

这一刻，史天泽自知已经行至终点，不觉惨笑起来：“好个萧凤。如今看来，你的确有竞逐天下的本事。”

“当然！”

萧凤平静如昔，虽是最终战胜了眼前之地，但心情却似古井一般，未起波澜。

于她来说，击败史天泽只是第一步，而这样的敌人，在这个竞逐天下的游戏之中，还有很多很多，无论是那只是坐困南方宋朝，亦或者是雄踞北方的蒙古，莫不如此。

“只是我很好奇，为何你不过区区一介女子，却为何要做到今日程度？”胸口之中烈焰沸腾，烧得他心脏几乎炸裂，但史天泽却强压心中一股气，怔怔看着眼前女子。

年轻，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是史天泽再看到萧凤时候，脑中唯一存在的念头，好奇也因此而生，“为何对方要做到这种程度？”

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是自己的性命，也愿意轻易抛却。

静海一战，他便知晓眼前女子的决心，更明白今时今日，自己现今状况，也不过是血债血偿！

萧凤虽是疑惑，但也知晓对方不过苟延残喘，绝无生还可能，便张口诉道：“驱逐鞑靼、还复中华！”

“就这个？”

说不出的讽刺，史天泽只是笑着，不知道是笑着自己，亦或者为萧凤而笑，笑声越发微弱，更有鲜血自口中不断吐出，显得甚为悲凉。

想他为了自己、为了家族努力一生，然族中之民却于战火之中屡屡遭受劫难，便是自己如今也陨落于此。

莫非，自己从一开始，便走错了吗？

史天泽卸去心中疑惑，最终头颅一歪，身躯再难支撑，旋即化作一阵烟气，消散于大地。

“当然！”

萧凤负手在背，漠然以对。

如此之路，甚是艰难，纵使一人，亦是昂首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