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我要定了(1 / 3)
藤清行一怔:“师父?”
芦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口中不停念诵着什么。
下一瞬,藤清行全身猛地一颤。
他用力挣脱,但师父的手如铁钳般紧紧箍着自己,怎么都挣不开。
“师……父!”
他的眼神逐渐溃散,声音犹如呓语,最终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已陷入了方才芦屋所经历的一切,战场、烈火、黑暗,循环往复,无止无休。
芦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看着地上不停抽搐扭动的藤清行:“替为师受着吧,这本是你该做的。”
面具人站在一旁:“法师可还好?”
芦屋面色苍白:“有人在护着那个孩子!”
“她没有法术,不可能让我被禁术反噬。”
“此人没有习过此术,却能在那只蛊虫打断我施法的空隙,让我被反噬,其法术绝不在我之下。”
面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蛊虫?什么蛊虫?”
芦屋回道:“是那个孩子养的,一只白胖的不像样子的蛊虫,与我见过的所有蛊虫都不同。”
“若不是那只蛊虫突然……我又岂会如此!”
“它做了什么,打断了法师施法?”
芦屋一怔,绝不能告诉旁人,我被一只蛊虫吐了一脸吐沫!
否则,岂不要沦为所有阴阳师的笑柄?
“它……突然想跳出装它的盒子,因而惊到了我,令我一时失神。”
“原来如此,”面具人看着他:“法师竟然还懂蛊虫?”
芦屋这次不敢再夸口托大:“曾钻研数十载,算是小有所成。”
“难得,”面具人点点头,“恰好我有一事请教。”
“大人请讲。”
“若是养蛊之人,成了母蛊的寄主,如何能将其拔除?”
芦屋眼神一凛:“母蛊?母蛊何需寄主?更何况是养它的人?”
“此人现下如何了?”
“时常头痛。”
“晨起还是夜间?”
面具人顿了顿:“都有。”
芦屋看着他:“可是与大人亲近之人?”
面具人不答:“法师可有法子?”
芦屋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犹豫了片刻:“这是我独门秘药,可医治各种疼痛,且立竿见影。”
面具人眼神闪烁。
芦屋心中一动,莫非,他所说的此人,便是他自己?
面具人冲着他伸出手:“法师如有所求,请尽管开口。”
芦屋故意显得更加迟疑:“并非我不肯相助,只是必须有言在先。”
面具人道:“法师请讲。”
芦屋看了看手中的瓷瓶:“阴阳师修习术法时,难免走火入魔,各种疼痛皆有,因此我才炮制了此药。”
“每日仅一颗足矣。”
“此药虽极为管用,却不能长久服用,否则便会嗜药如命。”
“且会越用越多,长此以往,损伤极大。”
面具人的手微微一顿,但还是继续向前伸去:“多谢法师提醒。”
芦屋将瓷瓶放在他手里:“大人,请一定要切记,万万不可大意。”
面具人将瓷瓶攥入掌心:“多谢法师,法师连日辛苦,是否需要休养几日?”
芦屋摇了摇头:“大人,那个大营里,可有你的人?”
面具人摇头:“并无。”
“我是指,死人。“
面具人目光一凝:“死人?”
他顿了顿:“有,三个可够?”
芦屋点头:“足矣,可有这几人生前用过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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