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桃景韶来装可怜了(2 / 3)
桃景昭身着一袭月白纱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纱裙质地轻薄,隐约能瞧见里面素色的中衣。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眼底带着未散的倦意与病气。
女子身形纤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当真应了那句“弱柳扶风”。
她背后的纱裙上,更是竟隐隐透出一片暗红的血迹,顺着衣料的褶皱蔓延开来,在洁白的纱裙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血迹边缘已经有些干涸,却依旧能想象得出她曾经受过了多重的伤。
春乔小心翼翼地扶着桃景昭的手臂,神色紧张,生怕她一个不稳就会摔倒。
桃景昭刚一踏出府门,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桃景韶身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眶瞬间红了。
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妹妹……”
她声音哽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每一个字都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苦苦相逼?”
她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春乔连忙紧紧扶住她,低声劝道。
“姑娘,小心些,您的伤……”
桃景昭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桃景韶,泪水流得更凶了。
“当初我与安楚澜成婚,也是三书六礼,无一分差错?”
“从前在桃府,妹妹是我的嫡妹,姐姐自问从未亏待过妹妹,可妹妹呢?”
“妹妹竟然与自己的姐夫暗通款曲,如今妹妹刚一回京,你的安郎便迫不及待地说婚书有误,把姐姐赶出安家!”
“姐姐被妹妹和你的安郎夹击,受尽了旁人的白眼与唾弃。”
“甚至姐姐稍有不从,妹妹便对姐姐动用家法,三十大板啊!”
她抬手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愈发惨白,背后的血迹仿佛也因这震动而显得更加清晰。
“姐姐险些丧命,若不是辰王妃及时派人救姐姐,姐姐早已成了安家门前的一抔黄土!”
“如今姐姐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躲在辰王府静养,只想远离你们的是非。”
“可妹妹为什么还要追来?为什么还要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说姐姐欺压你们?”
桃景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妹妹说妹妹与安楚澜有婚书?那姐姐我呢?”
“我与他六年夫妻,婚书难道是假的吗?”
“你说你愿意为妾?可你早已夺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一生,现在又来装模作样,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死不瞑目吗?”
这番话字字泣血,情真意切,再配上她苍白的脸色,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围观众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之前对桃景昭的指责渐渐变成了疑惑,看向桃景韶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桃姑娘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三十大板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难怪她脸色这么差。”
“县主说自己有婚书,可桃姑娘才是原配夫人吧?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隐情。”
“我看县主方才的哭诉,倒像是故意引导大家指责桃姑娘,现在想来,未免太过刻意了。”
议论声渐渐变了风向,同情桃景昭的人越来越多。
桃景韶跪在地上,看着桃景昭这副比自己更可怜,更委屈的模样,彻底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桃景昭竟然会是这副模样出场,还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瞬间扭转了风向。
反应过来后,桃景韶心头一慌,连忙抬起头,对着众人高声喊道。
“大家别听她胡说!她这是颠倒黑白!”
“明明是她自己善妒成性,容不下我与安郎,才会被赶出安家!”
她指着桃景昭,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慌乱。
“她如今躲在辰王府,仗着王妃的势力,就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污蔑我!”
“她背后的血迹指不定是假的,是故意用来博同情的!”
“假的?”
桃景昭冷笑一声,泪水却依旧不停滑落。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轻轻撩起背后的纱裙一角,露出里面缠着的白色纱布,纱布上果然浸透了暗红的血迹。
“大家请看,这伤是真是假,自有公论!”
“前日的事情,安府的下人,辰王府的侍卫都可以作证,我是不是刚挨了三十大板,是不是险些丧命!”
她放下纱裙,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桃景韶。
“你说我仗着辰王府的势?那我倒要问问你,我与安家的事,如今是由太后亲自过问处置,是太后特许我住进辰王府静养,难道太后也是昏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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