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临江王府来买药了(1 / 2)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
“妹妹如此说,难不成是自己后悔了不成?”
桃景昭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桃景韶的眼中多了些玩味。
“难不成,妹妹是期盼我回心转意,回安家去给你添堵吗?”
听着桃景昭的话,桃景韶的脸色顿时精彩纷呈起来。
她刚才说那些话,只不过是想要羞辱桃景昭而已。
若是桃景昭真的回心转意回了安家,那照安楚澜如今这副样子,未必不会跟桃景昭重修旧好。
她如今身怀有孕,正是不能把安楚澜牢牢抓在手里的时候。
若是桃景昭钻了这个空子,那她可就不好办了。
当初她娘就是趁着桃景昭的娘怀孕的时候爬了桃老爷的床,眼看着历史就要重演,这让她怎么能够忍耐!
“妹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妹妹这样说,也只不过是心疼姐姐罢了……”
桃景昭看着桃景韶拼命找补,生怕她再回安家的样子,顿时笑出了声。
虽然桃景韶一直隐藏的很好,可她却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
从小到大,她一有什么好东西,桃景韶都会明里暗里地把她的东西抢过去。
从平日里的吃喝穿戴,再到及芰后的夫郎,桃景韶什么都要抢她的。
那么这次,她就彻底成全了桃景韶的心愿。
安家不止安楚澜混账,安老夫人与安家二房也不是好缠的。
这些人有多贪婪,这么多年,她早就见识了个明白。
如今桃景韶也很快就要嫁入安家,她虽然如今被封县主,可终究也只是个名头。
安家的亏空,可不是她一个县主的俸禄能够填补得了的。
到时候她就好好看看,桃景韶要怎么对付安家的那些人。
“既如此,妹妹实在是多虑了。”
“我在辰王府里过得很好,妹妹还是多操心操心,要怎么应付太后和大理寺的搜查吧!”
桃景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桃景昭说的话字字在理,她确实什么都反驳不了。
可她今日是给桃景昭找不痛快来的,岂能这么轻易的被她牵着鼻子走。
正当桃景韶还想咬紧牙根,绞尽脑汁讽刺桃景昭几句,将方才落了下风的场子尽数找回来时,街巷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稳有力,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又规整的声响,瞬间打破了仁济堂门口的僵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仁济堂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队伍排布整齐,步伐一致,没有半分杂乱,一眼望去便知是训练有素的王府护卫与管事。为首数人身着藏青锦色长袍,腰束玉带,身后跟着的仆从皆是统一的青布劲装,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周身透着一股凛然的王府威仪,与周遭闲散的路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惹眼的是,所有人的衣襟左胸处,都绣着一枚精致的银线徽章,徽章纹路是临江王府独有的临江观澜纹样,针脚细密,银光熠熠,在日光下格外醒目,明眼人一眼便能认出,这是临江王府的人。
这队人马行至仁济堂门口,便齐齐停下脚步,队列规整,鸦雀无声,周身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条街巷,原本远远避开的路人见状,也忍不住悄悄驻足观望,交头接耳,好奇临江王府为何会突然派人来到这深陷风波的仁济堂。
桃景韶看着这队气势不凡的人马,脸上的尖酸神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诧异,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泛白,实在想不通临江王府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临江王府乃是当朝顶格的亲王府,世子容止更是清贵无双,从不与京中各家药堂有过多牵扯,如今竟这般大阵仗来到仁济堂,实在是匪夷所思。
桃景昭也微微怔住,原本沉静的眸底泛起一丝讶异,她望着眼前这队绣着临江王府徽章的人马,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她与临江王府素无交集,从未有过任何往来,实在不知对方为何会突然到访。
只见队伍为首的那位长使,面容方正,神情沉稳,周身透着干练的气度,他往前走近两步,来到桃景昭面前,先是抬眸打量了一眼仁济堂的门面,随即收敛周身气场,对着尚且有些发愣的桃景昭,毕恭毕敬地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王府大礼,动作规整,礼数周全,没有半分怠慢。
“桃大姑娘,属下是临江王府的长使,奉咱们世子殿下的吩咐,特来仁济堂传话。”长使直起身,声音沉稳洪亮,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从今往后,咱们临江王府上下所有的药材需求,无论是日常调理的丸散膏丹,还是滋补养生的名贵药材,亦或是府中备用的应急药材,全都在仁济堂置办,绝不另寻他家。”
“后续药材采买的账目、交接的事宜,属下会遣专人每日与仁济堂对接,按月结算银钱,绝无拖欠,还请桃大姑娘应允。”
这话一出,桃景昭瞬间愣在原地,只觉得一道天大的喜讯狠狠砸在自己头上,整个人都被这破天的富贵砸得晕头转向,半晌没能回过神来,扶着春乔的手都微微发紧。
她心中翻江倒海,瞬间便理清了其中的利害。且不说临江王府乃是当朝最顶尖的亲王府,府中人丁众多,主子奴才加起来数百人,每日药材的用量大得惊人,更有无数名贵珍稀药材的需求,这一笔订单,若是长久做下去,足以让仁济堂的生意重回巅峰,甚至更胜从前,彻底解决眼下的生计与亏空难题。
更重要的是,如今仁济堂正深陷药死人命的官司,满城风雨,百姓避之不及,贵人纷纷断了往来,仁济堂的声名一落千丈,百口莫辩。可临江王府是什么身份?那是皇帝亲封的亲王府,声名赫赫,威望极高,连王府都指定在仁济堂置办药材,等同于拿着临江王府的金字招牌,给仁济堂做了最硬气的证明。
连堂堂临江王府都敢信任的药堂,都敢放心使用的药材,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谋害人命、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句话,比桃景昭辩解千句万句都管用,瞬间就能击碎所有流言蜚语,让百姓重新信任仁济堂,让那些断了往来的贵人,再次主动找上门来。
这哪里是简单的药材订单,这分明是救仁济堂于水火,挽狂澜于既倒,是将她桃景昭,将整个仁济堂,从泥潭里硬生生拉了出来。
桃景昭的心头狠狠一震,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在辰王府花园里,那个立于紫薇花影中的清俊男子身影。素色云纹白锦袍,面如琢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如松,清绝姿容压过满庭芳华,那人,正是临江王府的世子,容止。
除了他,再无旁人。
虽然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与容止不过一面之缘,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他为何会突然出手,以这般雷霆万钧的方式帮她,帮仁济堂渡过难关。可桃景昭心中清楚,这份恩情,重如泰山,容止这一举动,是真真切切救她于水火,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让仁济堂有了翻身的可能。
她的鼻尖微微泛酸,眸底泛起一层极淡的湿意,原本悬在半空的心,在此刻终于彻底落定,连日来的焦灼、不安、压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感激与动容。
可还没等桃景昭从这巨大的惊喜与动容中回过神来,一旁的桃景韶已然按捺不住,脸色惨白,气急败坏地当即喊出声,声音尖利刺耳,打破了现场的沉静,全然不顾自己县主的身份,失态至极。
“难道你们临江王府的人不知道吗?这仁济堂里的药吃死了人,是谋财害命的黑心肠药堂,药丸里掺了砒霜,害了人命,如今满城皆知,难不成你们还敢用他们的药吗!就不怕害了王府上下的性命吗!”
桃景韶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眼底满是怨毒与慌乱,眼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栽赃之计就要得逞,仁济堂就要彻底垮掉,桃景昭就要走投无路,可偏偏临江王府横插一脚,直接断了她的所有算计。她不甘心,她要当众戳破仁济堂的“罪行”,让临江王府的人知难而退,让仁济堂依旧深陷泥潭,万劫不复。
她的声音尖利,传遍了整条街巷,路人闻言,纷纷侧目,看向仁济堂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桃景韶见状,心中稍稍得意,以为能扭转局面。
可听了这话,那为首的临江王府长使面色并没有改变分毫,依旧是沉稳肃穆的模样,眼神淡漠,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懒得看桃景韶,仿佛她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连让他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长使的目光始终落在桃景昭身上,神情恭敬,语气平淡无波,不带半分情绪,只是恪守本分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
“属下只是服从世子殿下的安排,世子殿下吩咐属下前来仁济堂置办药材,属下便照办,至于其他的闲言碎语、是非纠纷,则不在属下的管辖之内,属下无权过问,也无需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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