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3 / 5)
迟肖定定看着她,语气像是玩笑:“说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我?”
奚粤想,我也不知道,可是对上迟肖似笑非笑一双眼,忽然有点气恼。
她想,她是不是该提醒迟肖,帮他回忆一下当时在瑞丽,他是怎么说的了?
他说,奚粤,你只要说没看上我,我立马滚蛋,但要是你也挺喜欢我,那么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问题,你有多少顾虑,都交给我解决。
他让她信他。
所以?所以呢?
现在是时候了,你的自信呢?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两千多公里距离?怎么解决我们之间依然存在且无法调和的矛盾?
是你招惹我在先,我盲目也好,冲动也罢,应了你的邀。
现在我马上要走了,我想跟你把这段记忆好好保留着,就够了,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我自认为我足够诚挚,足够落落大方,不拖泥带水,我很努力才能克服心情,做到这一点。
那你呢?
你的态度是什么?
“我跟你走啊。”
嗡。
是教堂顶的铜钟。
并非敲击的声响,而是夜风鼓动,钻进铜钟里,如有实质般与金属切磋,发出直击脊骨般的低沉声音。
奚粤迷茫地看着迟肖。
她认了,她就是永远也辨别不了迟肖哪句是认真,哪句是讲笑话,说不定他当初的那一番感人肺腑,对他来说也只是一场玩笑般的试探呢?
但她当真了,并且真的接受了。
“我跟你走。”迟肖再次重复,言语带笑。
“你跟我去哪?干什么?”
“嗯......”迟肖皱眉,可就连皱眉的表情都显得轻松,且做作,“没想好,走了再说。”
“有病。”
“别总骂我有病,我要是真有个什么病啊灾啊的,你怎么办?”迟肖说,“我就去你家,赖你床上,你还能把我撵走么?”
奚粤说你可真是目光长远,别说你了,我现在回去都没地儿住呢。
“迟肖,我最多再呆一周左右,”她主动牵起了迟肖的手,轻轻摇了摇,“麻烦你,我想给我的云南之行一个完美的收尾,行吗?我们别吵架,也不要聊不开心的事,就好好地把这一周过完。”<
迟肖这个混蛋,跟没听懂似的,还在对她笑,笑得和煦:“那一周以后呢?”
“......”奚粤无语,“一周以后的事就一周以后说!是你教我要及时行乐的!”
嗯。
迟肖点点头:“你学得挺到位。”
“......”
奚粤看一眼迟肖的脸,把目光挪向一边。
她彻底服气了。
今晚是不是就不适合说严肃正经的话题?
可明明是他起的头!
......
迟肖的手一开始还任由奚粤牵着,慢慢地,就转换了姿态,变成了他来主导。
他的拇指挨个划过她握起拳时隆起的骨峰,小小巧巧的,但是很有力量。
“行,那就一周以后再说。”
在过去的这些个日日夜夜,他其实想得很明白了,因为想得明白,所以心里不虚。
横竖当下说什么,都会惹她不高兴,那还不如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如她所说,先把旅行继续下去,至少不留什么遗憾。
......
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混着铜钟的闷响,一起递进耳朵里。
是篝火晚会开始了。
那篝火每天都有,火焰每晚都会扬起,但围在四周尽情歌舞的人,却日日都不同。
迟肖讲了个玩笑缓和气氛,问奚粤,你有没有听过云南人和行李箱的笑话?
“说是在云南,有一天,大街上忽然围聚了一群人打跳,他们唱着跳着,人越聚越多,直到有人穿过人群,走到正中央,把行李箱拎走了。”迟肖捏了下奚粤的脸,一下不够,捏住,揪一揪,“那人是外地的游客,进超市买东西,行李箱放在外面,就被当成标的物了。”
云南人打跳就是这样,有没有篝火无所谓,想跳就跳,开团秒跟。
奚粤被迟肖这冷笑话冻到了,说,我们去人多的地方暖和暖和吧。
此刻,自然是小广场人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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