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昨晚是谁绑着我小陆:腰酸(2 / 3)
被称作书老的男子挣扎半晌,这才勉强在妖族弟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朝林铮拱手一礼:“害,方才老眼昏花,这一不小心就……还望林大帅勿怪。”
林铮亦躬身回礼,淡道:“不必如此客气。书老,我们今日前来,是有事想向您请教。”
书老抚着短须,爽朗地笑笑,“哎,林大帅言重了,有什么小老儿能效劳的,必当知无不言。”
说罢,他回过头,朝那妖族弟子使了个眼色:“小群,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林大帅倒杯茶来呀。”
“哦哦,大帅稍等。”小群连忙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书老热情地将她们引进正厅,抬手招呼道:“林大帅,您先坐,茶马上就——呃。”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目光落在满厅的木质模型与杂乱无章的图纸上,又瞧了瞧椅子上积着的厚厚尘土,神色顿时有些窘迫,讪讪道:“啊,失礼了。这屋子太久没人来,我平日里画图又不喜弟子打扰,所以就……”
林铮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妨。”
她指尖灵力凝聚,轻轻一震,尘埃顷刻散尽,露出三把干净的座椅来。
林铮施施然坐下,又抬眸看了陆听安一眼。
陆听安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妥,也跟着坐了下来。
见状,书老不由得愣住。心中生出几分诧异,迟疑片刻,试探着问道:“那个……林大帅,不知这位是?”
陆听安笑了笑,朝他行了一礼:“我是林大帅的朋友,陆听安。”
书老恍然大悟,点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奥,原来如此。你好小友,老夫书逸之。”
陆听安左右打量一番,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书老作为广陵监察司的统帅,为何还在亲自做这些木工活?”
说起这个,书逸之叹息一声,道:“唉,说来话长。其实老夫早年间本是青丘一名木匠,却因为一时不慎惹上村中恶霸,被逼的背井离乡。后来我四海漂泊,差点被恶人抓去剖腹取丹,若非林大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老夫焉能活到今日?”
陆听安“哦”了一声,“如此说来,书老也是妖族?”
书逸之哈哈笑道:“不错。老夫原是田鼠修炼成精,由此化名‘书逸之’。因尤其擅长土木之事,就被尊上招到军中修缮殿台楼阁。”
闻言,陆听安这才恍然大悟,书逸之,原来是鼠一只啊!这诨名还怪有趣的。
正巧这时,小群端着三杯茶水走了进来。书逸之接过,放在嘴边抿了一口,道:“林大帅此番来找老夫是有什么要紧事?”
林铮将那茶盏放下,直视着他,神情略微严肃了些:“书老,尊上曾与我说,要好好抚恤那些战死沙场的妖族将领,厚待他们的家眷。可自从前几个月起,便再没有家眷送来。我曾问过他,他只说是转送到了别的统帅军中,却不知是真是假。”
提起这个,书逸之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有些结巴道:“啊、啊?应、应该是送来了……对,我记得是有的。”
林铮目光淡漠如水,静静地盯着他,显然是不信这套说辞。
见状,书逸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垂下头,半晌沉默不语。
林铮指节轻叩桌面,语气冷淡地道:“书老,还请据实以告。”
书逸之嘴唇微微翕动,再抬起头时,眼神中满是灰败,“林铮,我知道你心中已有猜测,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此地找我。不过……”
书逸之深吸一口气,目光里满是决绝:“此事尊上再三叮嘱我,千万不能泄露,否则便将我剥皮抽骨五马分尸。老夫已年过古稀,一辈子没作过恶,就想好好地寿终正寝。所以,还请林大帅不要为难。”
林铮眉心蹙起,“书老,您是不相信林铮会守口如瓶?”
出乎意料的,书逸之摇摇头,道:“非也。恰恰相反,老夫其实一直期盼着,期盼有人在得知真相之后,敢于站出来阻止他。”
陆听安越听越糊涂,不禁开口问道:“什么意思?阻止谁?”
书逸之没有回答,只是双拳握紧,有些困惑地望向林铮:“林铮,当时你在寒峤山中,难道没有遇到璃音么?”
此言一出,陆听安和林铮两人俱是一惊。陆听安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意思?该不会那蛇妖是你放出来的吧?”
书逸之一听,急得直跺脚,在屋内来回踱步起来,“坏了坏了,没想到璃音这女人如此不靠谱,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跟你说!”
林铮心下一沉,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书老,你这话是何意?”
书逸之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道:“林铮,你可还记得,你母亲当年尚未出嫁时,曾有一位闺中密友?只是那时她正逢雷劫,化蛟在即,所以你母亲出事之时,她并未能在身边。”
林铮听罢,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你是说……璃音便是……”
书逸之叹了口气,道:“正是。当年石崖夜月潭的掌门崔如年聘请老夫入门修缮殿宇,我途经后山时,璃音见我同为妖族,便悄悄塞了一封密信给我,求我放她出去。”
他顿了顿,继续道:“起初我只是拿钱做事,并不想掺和其中。可待我看完她写在布帛上的血书时,大为震撼,觉得此事关系重大。无论如何,都该让你知道。”
林铮放在膝头的五指微微蜷起,不禁屏住了呼吸。
“……你说。”
书逸之死死盯着她的脸,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大帅,你应当还记得吧?你那个禽兽不如的生父林轻遥,当年为了救他的外室和私生子,生生剖出了你母亲的妖丹。可惜妖丹反噬,反倒害得他们三人皆身受重伤。”
“那女人和私生子本就体弱,没过多久便先后殒命。至于林轻遥——他拖着仅剩的一口气,从金陵城逃了出去,却并未如传言那般身死,也从未真正失踪。”
他语气沉痛,继而又说道:“璃音为了替你母亲报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暗中探听消息,终于查到了一点线索。”
听到这里,陆听安已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吞了吞口水,“所以……林轻遥后来到底去了哪里?”
林铮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陆听安从未见过的戾气,指节捏得发白,口中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书逸之眼眸微沉,缓缓吐出一句话:“此刻,他就在白云鹿映门中。”
话音未落,陆听安和林铮皆是神色一凛。
陆听安圆目微睁,难以置信地开口:“你说什么?!”
书逸之遗憾地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当时事发突然,我也是急中生智,恰巧崔小公子去后山禁地玩耍,我便假借他的手放走了璃音。她逃出石崖夜月潭后,便躲进了寒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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