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咱家新成员(2 / 3)
“哥?”穆白看见陈锦佑没反应,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吃饭不?我饿了。”
“嗯,走吧。”陈锦佑回过神来,脑子里的小人又开始纠结起来。
他是个胆小鬼,他实在太害怕自己的满腔爱意再次抛空了。
*
晚上七八点,正是饭点时间,路边随便一家大排档,都挤满了人,热闹声猝不及防地冲撞进两人的耳朵里。
“我们坐这里吧!”穆白眼疾手快地占据了一张刚擦干净的餐桌,随后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桌子上的水渍。
“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欢迎你来到林川市。”陈锦佑起身拿过菜单,放在穆白面前。
“谢谢学长!”穆白草草看过一遍菜单,报了几个陈锦佑爱吃的菜名后,又擡起头,“学长,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再加条鱼吧。”陈锦佑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谢谢。”
他想起大学时,每次食堂有做鱼时,就肯定少不了穆白的身影,他四年的吃鱼量可能都能超过一只猫一辈子的吃鱼量。
穆白将开水烫洗过的碗筷推给陈锦佑,又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谢谢。”陈锦佑接过茶杯,丝丝暖意顺着手掌传至心脏,他擡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穆白正在烫洗着自己的碗筷,他手指被烫得红润,嘴里在不停地哈着气,水蒸气徐徐升起,模糊了他的模样。
他就像独属于陈锦佑的乌托邦,每当望向他时,周围喧闹声就会戛然而止。
陈锦佑承认,自己还是动心了,甚至比前几年还要强烈。
“你们的菜已经上齐,”服务员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用指甲在订单上滑了一下,微微欠身,“久等了。”
“尝尝看这菜合不合胃口……”陈锦佑把烤鱼推向穆白面前。
陈锦佑刚说完,坐在穆白身后的大汉,突然猛得摔下酒杯,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我跟你们说啊,现在的医生简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锦佑是医生的原因,穆白现在对这个职业敏感得很,他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我家一亲戚,哎,就在那个人民医院住着,”大汉拿起酒杯,一口饮尽,指了指人民医院的方向,“前两天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呢。”
“我就纳了闷了,跟我亲戚一起进去的,一小伙子,人家今早就出院了。”大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就怀疑,绝对是医生在里面搞鬼。”
“不能吧,那可是人命啊。”大汉的朋友反驳道。
“去去去,人命那有钱重要啊,”大汉朝朋友挥挥手,又压低声音,“我亲眼见着那小伙子的家属,给那医生塞了钱。”
“那要不然,为什么那小伙子都出院了,我亲戚还在icu里住着啊。”
“现在的人不都是见钱眼开的嘛,多给点钱,就给你好好办事,不然啊,人都懒得理你。”
大汉越说越激动,一下吸引了周围食客的注意力。
陈锦佑却还是低头吃着饭,直到余光瞥见穆白许久没动筷子后,才略带疑惑地擡起头。
而此时的穆白正紧紧握着杯子,白净的手上爆出清晰的青筋,感觉下一秒杯子就要粉身碎骨了。
陈锦佑轻咳一声。
“学长,你听见了吗?”穆白发现陈锦佑正在看他,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松开,心虚地喝了口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不希望陈锦佑听见这番话,也不希望生气的自己被发现。
“嗯。”陈锦佑点点头,夹了口饭放进嘴里。
“我去跟他聊聊!”穆白起身就想去找那大汉。
“回来。”陈锦佑也站起身,拉住他,“没必要,他亲戚的主治医师肯定都解释过了,但不也是没抵抗住他的想象嘛。吃饭吧。”
身后的大汉还在高谈阔论,但是面前的陈锦佑却劝他吃饭,穆白在两者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埋着头扒着碗里的饭,只露出一个圆乎乎的脑袋,从陈锦佑的角度来看,就像在膜拜两人之间的烤鱼。
陈锦佑突然间想逗一逗他。
“你前面不是叫我哥吗?”他撑着脸,饶有兴趣地问,“怎么现在又叫我学长了?”
穆白听到声音后,就擡起了头,他就像只小仓鼠似地鼓着腮帮子,耳尖被冻得微微发红,眼里充满着疑惑。
陈锦佑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又抽张纸巾擦了擦嘴。
方才还外向的少年,一下子变得内向,还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小心翼翼地将目光从烤鱼移向陈锦佑。
所以,他是喜欢被叫学长,还是喜欢被叫哥啊?
“算了,学长也可以。”陈锦佑在穆白的注视下,率先选择丢盔弃甲了。
因为他真的抵不住穆白那小心翼翼地眼神。
穆白一下没明白陈锦佑的意思。
“没事,我就随口一说。”陈锦佑低下头,想躲开他的目光。
“学长。”穆白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
*
两人打完包就往小区走,穆白拎着打包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陈锦佑则插着兜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直到,他们同时看见这样溜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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