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都好好的。(1 / 3)
我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下午两点半左右,穆白就拉着陈锦佑跑到教室里。
瘸腿的木桌椅,墨绿色的黑板,一小段一小段的粉笔丢在破旧的粉笔盒中,这里与城里孩子们的教室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相差得很远。
陈锦佑将屋里的窗户关严实,用透明胶将缝隙堵起来,又找了一些废纸叠起来,垫在桌椅下,他站起身,用手晃了晃桌椅,看看是否牢固。
穆白洋洋洒洒的在黑板上写下“安全教育”四个大字,他退后几步,感觉还缺些什么,又用绿色和蓝色的粉笔画了点花。
两人刚弄完不久,孩子们就跑进了教室,他们零散的分布在教室里,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两个陌生大哥哥。
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胆怯地问:“你们就是给我们讲课的老师?”
“对呀,”穆白笑着说,“不用叫老师,叫哥哥就可以了。”
陈锦佑坐在教室后面,低声问旁边的村长:“是不是还有些孩子没来呢?”
村长连忙摆手说:“我们村里就这么些孩子,家里但凡有点钱的,都会把孩子接出去。”
陈锦佑瞬间明白村长话外的意思:这些孩子要么是父母不管,丢给老人,要么是父母去世了。
他望着他们稚嫩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问:“这些孩子平时在这里上学?”
村长搓搓衣角说:“对,我们村里的老师也不多,来一个走一个,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个胡老师,他一个人负责这帮孩子的语数英。”
陈锦佑点了点头,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大包棒棒糖,给孩子们发起来。
穆白接过剩下的糖果,说:“你们谁答对哥哥的问题,就多给他一颗糖果哦。”
孩子们不点头也不摇头。
陈锦佑突然有点担心穆白讲课会不会冷场。
但是,课堂过半后,陈锦佑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因为,穆白受喜欢的程度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穆白刚提出问题,孩子们的手就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哪怕他们不知道答案。
“大家寒假不能靠近河边玩。”穆白说,“哪怕是结冰的也不可以。”
“为什么呀?”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孩子问,“不可以上去滑冰吗?”
“你傻呀,因为刚结的冰不结实呗。”一个大孩子说道,说完他转向穆白,问,“哥哥,对吗?”
穆白竖起大拇指,递给大孩子一颗糖。
陈锦佑望着爱人站在讲台上,微小的风轻轻吹过他的发尾,他细长的手指握着白色的粉笔,时不时转头在黑板上写几个字,孩子们讲话时,他会双手撑着讲台,耐心听他们说完,眼里满是宠溺,嘴角也一直挂着笑容。
他拿起手机,快速偷拍了几张照片,并且打算找一张最好看的设为壁纸。然后,他就发现在最后一张照片里,穆白偷偷比了个耶。
他快速擡头,望向讲台上的爱人。
那人感受到他的目光后,也看向他,嘴角上扬的角度多了几分。
穆白走下讲台,一个小女孩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他蹲下身,听见小女孩小声地问:“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就在教室后面。”穆白也小声地回复道。
“好吧。”小女孩耷拉下脑袋。
“你以后也会找到你喜欢的人的。”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说。
陈锦佑还在翻找着刚才拍的照片,乍然一只手摁住屏幕,温柔的声音夹杂笑意说:“我觉得这张就不错啊。”
他一擡头,一个棒棒糖就递到面前:“给你留了一个。”
穆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轮到你讲了。”
陈锦佑不太擅长当众讲话,或者说,他有些抗拒。
但是,在孩子面前,那种不安很快就烟飞云散了。
“哥哥,哥哥,你是医生吗?”较大年龄的男孩问道,眼里是说不出的羡慕,“当医生是不是可以救很多很多的人呀?”
陈锦佑点点头:“是呀。”
男孩的眼睛很明亮,也很渴望,他想起林鹤伯的眼睛了。
他们的眼睛不同,却又相同。
这一瞬间,陈锦佑想他的师傅了。
这段时间的迷茫,也逐渐散去。
“你长大也想当医生吗?”陈锦佑问男孩。
“嗯,”男孩羞涩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奶奶跟我说,我小时候生病,就是医生给我治好的,我以后也要当医生,救很多很多的人。”
“那你好好学习,长大后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陈锦佑笑着说,“那我今天讲一些急救知识,如果以后你们或者身边的小伙伴发生突发情况,可以及时处理。”
他拿出粉笔,一点点凭着记忆与习惯去讲解。
孩子们很安静地仰着小脑袋听讲。
陈锦佑讲得很快,剩下很多时间就用来解答他们的各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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