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呀(1 / 3)
我好喜欢你呀
“手术中”的灯灭了,主任走出来,一旁坐着的医护们一拥而上,陈锦佑和沈望被挤在人群之后,听不清,也看不见。
片刻后,人群中传来一声声哽咽。
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陈锦佑抿着嘴没有说话,转身就想走,却被沈望拉住了。
他略带疑惑地看向沈望:“拉住我干什么?”
“你要去哪里?”
“回办公室。”
陈锦佑的声音很低,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他都说得很艰难,喉咙里仿佛有一块石头堵住,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他听见沈望叹了口气,听见他问:“你真的不再去看看老林吗?”
他感觉自己好像轻轻摇了头,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下来。
沈望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只摸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巾,他用力磨平几次后,递了过去:“干净的,没用过。”
陈锦佑打量那张纸许久,还是选择接过。
浑浑噩噩地挨到下班时间,他麻木地脱下白大褂,但在挂衣服的时候,手顿了片刻。
胸牌小幅度地荡悠起来,越来越慢,越来越缓,犹如催眠师手里的钟表,思绪也渐渐飘散。
还记得第一次拿到这张胸牌时,林鹤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那双拿过千万次手术刀的手,轻柔的为他戴上这个胸牌。
这一戴就是好多年。
那时林鹤伯拍他的肩膀说,“医者仁心。”
这句话他还记得,但是说这句话的人,却不在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是穆白的声音:“陈医生,我来接你下班啦。”
他回过头,透过玻璃,望见穆白那张俊朗的脸。
“嗯,我拿点东西。”陈锦佑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走向办公桌前。
“心情不好?”穆白走进来,单手撑着桌子,笑着问,“发生什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陈锦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那一件事开始说起,是白荷还是林鹤伯。
他沉默多久,穆白也笑着看他。
“……你去看你妈妈了吗?”陈锦佑艰难地开口。
“刚看完,她把我教育了一顿,让我别在欺负你了,不然她会家法伺候我。”
“嗯,你这段时间多陪陪她吧。”
“等她出院我就把他们接我家去住,”穆白顺手接过陈锦佑的外套,凑近他的耳朵旁,低声说:“然后,我可以搬去你家吗?”
陈锦佑没做声,只是从一沓病历本里拿出白荷的病历。
“这是我妈的病历本?”穆白伸手接过。
他心里已经浮现出不好的感觉,但是他不敢确定这种感觉是否是正确的,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或者说是……幻想。
“阿姨,情况不是很好,可能……”陈锦佑话还没说完,穆白就一把将他抱住。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陈锦佑措手不及,耳朵里嗡的一声,余下的只有穆白强烈的心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先送你回家。”心跳声被穆白的声音给掩盖。
陈锦佑伸手拍了拍穆白的后背。
安慰的话有很多,但无非都是,别难过,别伤心,人要向前看。
可这些话,总像是浮在表面上的一层油,融不进水中。
“对了,你今天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吧。”穆白坐在驾驶位,偏过头看他。
陈锦佑其实并不打算将林鹤伯去世的事情告诉他,一来是穆白不认识他,二来是,他不想让爱人替自己分担悲伤的情绪。
“没事。”陈锦佑装作低头扣安全带,躲开穆白炽热的目光。
“其实,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的情绪,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觉得麻烦。”穆白发动汽车,说,“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我……”陈锦佑没想好怎么开口,他停顿片刻后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师傅吗?”
“林鹤伯吗?”穆白问。
“嗯,他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穆白有些惊讶,“我之前去看妈妈的时候,“恰巧碰见他了,他看上去身体很好,怎么会这么突然。”
“医闹。”
“什么?”穆白将车停进车位,一脚刹车踩到底,橡胶轮胎与水泥地发出尖锐的声音,“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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