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了(2 / 3)
“摩羯座他们需要的爱情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而是细水长流的,他们需要偏爱。”
陈锦佑:“......”
他想反驳,但是又觉得视频号说得挺在理的。
他把手机充上电,放在穆白枕头旁边,悄咪咪地走出门。
无依无靠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填满,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就仿佛他在寒冬里走了一路都没有落下一滴泪,直到一个陌生人拦下他,递给他一杯热水,轻声询问,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往往比蓄谋已久的安慰,更贴近人心。
爱意也一样。
“穆白。”陈锦佑上下嘴唇轻碰,呢喃出这个名字,许久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他擡起头,望着那无尽的黑夜。
山里的夜晚没有受到过城里灯光的渲染,黑得彻底,黑得真诚,繁星如同打翻的雨滴,零星地铺满整张黑色的幕布。
黯淡又耀眼。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苦笑一声。
“我还是走不出你啊。”
时光虚浮,往事流转,兜兜转转自己又回到原点。
他想起第一次认识穆白的时候,那正好是社团纳新面试。
他们三个人为一组,单独面试一个新生,他坐在第二个位置,而穆白也是第二个进来的。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衣,外搭一件针织背心,整个人简单干净。
陈锦佑正在看他的报名表,手在“擅长一切工作”上戳了戳。
有点过于自信啊,小伙子。
“学长学姐好,我叫穆白。”穆白坐在陈锦佑面前的凳子上。
听见声音的陈锦佑擡起头,第一眼就撞进面前少年灿烂的笑容里。
这笑容是大方且炽热的,如同六七月份的太阳。
“听说,你擅长一切工作?”陈锦佑手指按住报名表,转了半圈,推到穆白的面前。
穆白点点头,毫不避讳地说道:“全部的工作我都可以做。”
“好。”陈锦佑把报名表滑回来,他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每当话在嘴边时,又被面前少年的笑容给堵了回来,“你回去等通知吧。”
而后,发生的事情就变得很喜剧。
审核的时间很短,也就一周的时间。
陈锦佑照例加上新成员的联系方式,等到穆白这边时,他居然被拒绝了。
陈锦佑:“???”
他再次发去验证消息,又再次被拒绝。
穆白:“我不买校园卡,别加我了。”
陈锦佑盯着这条消息,默默发去:“我是社团的学长,不卖校园卡。”
穆白:“不信,信不了一点。”
陈锦佑偏过头问一旁目睹全程的沈望,问:“我很像卖校园卡的人吗?”
沈望笑的停不下来,却还是摇摇头:“不像,因为卖校园卡的人不会用自己拍的小猫头像。”
一天内连受两次伤的陈锦佑,感到非常的挫败。
于是,不服输的他果断把穆白约出来,盯着他把自己的微信加上。
穆白:“学长,真的没想到会是你本人。”
陈锦佑:“没办法,目前还请不起助理。”
那时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只有朋友这一条简单的关系。
*
穆白一觉睡到正午时分,阳光透过屋顶的缝隙照射进他的眼睛。
他不悦地翻个身,却又一头撞上了墙。
瞌睡瞬间被疼痛替代。
被“制服”的穆白只能老老实实地爬起来洗漱。
漱口水还没吐掉,就听见村长在门口喊他。
他快速用毛巾擦一把脸,从门后面探出头,应了一声。
“穆法官啊,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村长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大红包,塞进穆白手里,“我想请您给我们娃娃们上几节课。”
“什么课呀?”穆白把红包推回给村长。
“就是,我看外头城里娃娃上的那种课,就是教他们怎么保护好自己。”村长又推回来,挠挠头疑惑道,“叫什么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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