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等我吗?(2 / 3)
“不是,老王,这人做事怎么这么不厚道啊,咱们领里之间的这种小事都要闹到法院去吗?”李叔的声音传过人群,震得群众们的心都颤抖,“来来来,大家都来评评理。”
陈锦佑问:“这是?”
“我爸把李叔告了。”小王有些无奈,“你说这叫啥事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的。”
“你觉得我爸能胜诉吗?”
“看看去吧。”
陈锦佑个子很高,站在人群后面,踮脚就能看见大榕树下面的情况:李叔和老王对立而站,两人之间还有五六个身着黑色西服的陌生人。
“你倒是说句话啊!”李叔指着老王怒骂道,“有本事告法院,现在怎么没本事说话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一会儿你听法官怎么说吧。”
“别急,别急”有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响起,“你们那块地在哪里?”
“我带你去。”
人群退出一条路,李叔在前面走,老王则落在最后,小王追上去,压低声音问:“爸,你干什么都是邻居,有必要去告人家吗?”
“去,小孩子啥都不懂。”
“就算拿回这半点地,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还是变得很僵,这样怎么算都划不来。”
“滚。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
陈锦佑眼瞅着父子俩马上就要干起来的架势,急忙拉住小王的袖子:“行了,走吧。”
“爸,咱们撤诉吧。”
老王只丢下一句:“不可能。”
陈锦佑向四周望去,围观的人群再次包围起来,他被簇拥着挤向老屋。
小王被陈锦佑给拉住:“现在撤诉已经来不及了。”
他顺着陈锦佑的视线,看向老屋:几位法官正在勘察地形,村长在一旁安抚着李叔的情绪。
“你两都是邻居,应该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吧。”年轻法官提着公文包走到李叔面前说,“大家相互都退一步吧,人家要求也不算很高,只是希望你能把占着的仓库给拆了,把这地还给他家。”
“就这一小块地,至于吗?”李叔自知有些理亏,声音都小了不少。
“也不能这么说,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
“可我们这个仓库都建了多少年了,真的不好拆呀。”
“那你看一周的时间够不够?”
“这……”李叔有些犹豫。
“这样吧,一个月后我们来回访。”年轻法官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却不容置疑。
陈锦佑擡眼望向那个年轻法官。
记忆里熟悉的面孔突然变得清晰,猝不及防地闯入,带来的呼啸声将他整个人淹没,只余下猛烈跳动的心脏声。
不知道是不是看了太久,对面的人有了感觉,又或是两人本就心有灵犀。穆白也擡眼望了过来。
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陈锦佑低骂一声,转身走回车里。
“哎,咋回事?”小王没搞清楚状况,他第一次听见陈锦佑骂粗口,也第一次见他不说一声,转身就走。
穆白擡起腿,却向着李姐的方向走去。
哪怕他现在开心的都可以蹦三尺高,他也得保持冷静。
毕竟,私人感情不能参与进工作时间。
“谢谢法官,谢谢啊。”老王可算露出笑容。
二十几年的心结可算是解开了。
他走到小王身旁,拍着儿子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骄傲:“看爸厉害吧,空出来这块地,可以修建一个新的厕所,这样咱们家起夜就方便了。”
“爸,你拿回这块地,就是为了建个新的厕所?”
“不然呢,”老王丢一记眼刀给小王,“小时候你一起夜就要把我摇醒,搞得我现在都睡不了整夜的觉。修个厕所帮助你,也帮助我。”
小王嘿嘿一笑。
“你小子,笑起来劲冒傻气。”
*
陈锦佑没有走,他像只小乌龟躲在自己的壳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该躲去哪里,可是无论在何处,都能碰见穆白,不管是无意之举,还是有意的。
“学长,我们能不能……谈一下?”穆白把公文包交给李姐,从车窗外问道。
“谈什么?”
“谈当年发生的事情,我想向你解释一下。”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陈锦佑冷笑一声,口是心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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