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早就爱上了你(1 / 6)
原来,我早就爱上了你
潇故深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谢安野。
那人坐在囚室的角落,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一枚金属零件——那是潇故深昨天偷偷塞给他的,一个小小的、无用的齿轮。谢安野的指腹摩挲着它,像在抚摸某种珍贵的遗物。
潇故深的指尖悬在控制台的按键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本该切断监控,结束今天的观察记录。
可他没动,只是沉默地看着,看着谢安野垂下的睫毛,看着他微微蜷缩的指节,看着他脖颈上还未完全愈合的、自己亲手留下的电击烙印。
心脏像是被某种钝器缓慢地碾过,疼得发闷。
五年前,是他亲手把谢安野关进这座囚笼。
那时候的谢安野还会愤怒,会冷笑,会隔着防爆玻璃用最刻薄的话刺他:“潇故深,你比他们更恶心。”
可现在,谢安野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是他把谢安野变成这样的。
潇故深猛地关掉监控屏幕。
黑暗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适合握枪的手。
也是这双手,曾经扣住谢安野的喉咙,把他按在实验台上,强迫他接受神经链接。
“……废物。”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监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ai管家的机械音响起:“潇主管,00号请求通话。”
潇故深没动,只是问:“什么事?”
“关于47号的最终处置方案。”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他缓缓擡头,看向重新亮起的监控屏幕。
谢安野依旧坐在那里,指尖捏着那枚齿轮,无意识地抵在唇边,像是在亲吻它。
潇故深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谢安野还不是囚徒的时候,曾经在任务结束后靠在装甲车边抽烟。
那时候夕阳西下,他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暖色的光,烟灰落在指间,烫红了皮肤也不在意。
而潇故深站在阴影里,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现在,他连站在谢安野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接通吧。”
他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监控室的灯光熄灭,而囚室里的谢安野,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轻轻攥紧了那枚齿轮。
潇故深在深夜独自走向囚室。
他的脚步声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走廊的应急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金属墙壁上,像一条沉默的河。
谢安野睡着了。
他蜷缩在窄小的床铺上,右手还虚握着那枚齿轮。
月光从高处的透气窗漏进来,落在他瘦削的腕骨上——那里有一圈淡色的疤痕,是五年前电子镣铐留下的痕迹。
潇故深站在栅栏外,喉咙发紧。
他本该只是来确认囚犯状态的。
可他的手指不受控地擡起,隔着冰冷的金属,虚虚描摹谢安野的轮廓。
月光下,谢安野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濒死蝴蝶的翅膀。
——他曾经折断过这双翅膀。
记忆突然翻涌。
五年前的实验室里,谢安野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后颈的神经接口渗着血。
他嘶吼着挣扎,眼里烧着潇故深从未见过的火光:“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而潇故深只是沉默地按下注射键,看着镇静剂流入谢安野的血管,看着那团火一点点熄灭。
多可笑啊。他明明最迷恋那团火,却亲手浇灭了它。
“……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谢安野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潇故深僵在原地。
但谢安野没有醒。他只是无意识地蜷得更紧,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像是本能地寻求某种庇护。
月光偏移,照亮了他枕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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