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静的杀人搭档[番外](2 / 4)
偶尔有不怕死的alpha挑衅,两人会同时擡头,信息素无声碾压。
——金属硝烟与苦涩药草,依旧冰冷,依旧致命。
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但所有人都知道——别惹那两个沉默的男人。
南美雨季,潮湿闷热。
陆然文坐在安全屋的窗边擦拭枪械,雨水顺着铁皮屋檐滴落,规律得像某种暗号。言殊知站在阴影里,指尖把玩着一支神经毒素注射器,银光在指间翻转。
他们之间隔了三米,沉默像一堵透明的墙。
——但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的节奏。
当屋外传来第五声不自然的脚步声时,陆然文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收紧。言殊知擡眼,注射器无声地滑入袖口。
三。
二。
一。
门被踹开的瞬间,陆然文的子弹穿透第一个闯入者的喉咙,言殊知的针剂扎进第二个人的颈动脉。
第三个人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枪,就被陆然文的匕首钉在墙上。
“pyt的残党。”言殊知踩住那人抽搐的手腕,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第七批了。”
陆然文拔出匕首,血珠溅在颧骨上。他看向言殊知,眼神像在问:处理?
言殊知弯腰,从尸体口袋里摸出一张芯片:“追踪程序,两小时内会自启动。”
陆然文点头,转身去拿燃烧剂。
——全程七秒,零对话。
尸体在雨中烧成灰烬时,言殊知忽然开口:“东欧有个任务。”
陆然文甩灭火柴:“嗯。”
“三天后出发。”
“嗯。”
言殊知侧头看他:“不问报酬?”
陆然文用沾血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下唇——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三个月前某次“交流”留下的。
“你活着就行。”他说。
言殊知冷笑,咬住他的指尖。
——这是他们最接近情话的对话。
东欧的雪下得很大。
任务目标藏在防空洞里,身边有十二个保镖。陆然文的狙击点设在三百米外的钟楼,言殊知则伪装成医疗人员混入内部。
计划很完美,直到言殊知发现目标身上绑着心跳感应炸弹。
“撤退。”陆然文的耳机里传来言殊知冷静的声音,“我处理。”
陆然文没动,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锁住目标的眉心。
“陆然文。”言殊知的声音罕见地带上警告,“这不是商量。”
枪响了。
子弹穿透防空洞的观察窗,击碎炸弹的感应器。言殊知在爆炸前0.3秒将针剂扎进目标脊椎,然后被气浪掀飞。
他在剧痛中听见通讯器里陆然文粗重的呼吸——这是那个人最接近“失控”的表现。
五小时后,陆然文在废弃医院找到他。言殊知的左臂骨折,肋骨断了三根,但手里还握着那支装满数据的芯片。
“你违规了。”言殊知靠在墙角,嘴角渗血,“狙击手不该暴露位置。”
陆然文单膝跪地,撕开他的衬衫检查伤势。他的动作很重,言殊知闷哼一声。
“疼?”陆然文问。
言殊知冷笑:“你他妈试试?”
陆然文突然掐住他的后颈,低头咬住他的腺体——alpha对alpha的临时标记,疼痛远超快感。言殊知浑身绷紧,指甲陷进陆然文的后背。
分开时,两人的信息素狂暴地纠缠在一起。
“下次,”陆然文舔掉嘴角的血,“听命令。”
言殊知喘着气,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反咬回去。
——他们在血腥味中接吻,像两只撕咬的野兽。
最后一次清理pyt残党的任务在东京。
目标是个六十岁的老狐狸,躲在顶层公寓的防弹玻璃后。陆然文和言殊知用了最麻烦的方案——言殊知伪装成侍应生下毒,陆然文在对面大楼确保没人干扰。
毒发需要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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