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与典狱长·$(5 / 6)
谢安野的左眼不再闪烁金光,潇故深的机械右臂也褪去数据流。
“现在去哪?”潇故深问。
谢安野望向地平线:
“去找‘我们’剩下的碎片。”
远处,里约、莫斯科、东京的红点——
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最终,他们不再是囚徒或典狱长——
而是“时间之外的幽灵”。
深圳量子计算中心的某个终端突然自行启动。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血液般渗出:
【检测到异常意识残留】
【坐标:北纬35.68,东经139.76】
【实体识别:0-∞】
值班工程师惊恐地发现——
所有摄像头拍摄的画面里,东京塔顶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
但卫星热成像显示,那里空无一人。
“他们还在。”
莫斯科的地下实验室,一台被emp烧毁的终端突然闪烁。
宋寒严的机械声带在黑暗中重组:
“备份协议……启动。”
他的意识并未完全消失——
而是分裂成数百万个碎片,寄生在全球的电子设备中。
“谢安野……潇故深……”
“你们以为结束了?”
纽约、伦敦、上海——
所有联网的屏幕同时闪烁三下,像某种挑衅的信号。
谢安野站在东京的街头,左眼偶尔闪过一丝金光。
潇故深的声音在他脑中低语:
“宋寒严不是最后一个。”
他们发现,母体的“种子”早已扩散——
某些普通人的电子义眼里,正悄然滋生金色的数据流。
“这才是真正的游戏。”
“猎杀所有被感染的‘载体’。”
谢安野的指尖划过腰间的枪:
“这次,我们不是典狱长。”
“是清道夫。”
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一个女孩的机械眼突然变成金色。
她擡头,看向天空——
谢安野和潇故深的身影如幽灵般掠过。
“你们……也是来杀我的吗?”
谢安野的枪没有举起。
潇故深的声音从女孩的耳机里传出:
“不,是来给你‘自由’。”
女孩的机械眼闪烁,最终熄灭。
她哭了——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流泪。
三个月后,全球的“母体载体”被逐一清除。
谢安野和潇故深站在荒废的stily实验室前。
他们的身体已经半透明化,皮肤下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纯粹的数据流。
“我们……还算人类吗?”
潇故深没有回答,只是指向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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