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是怎样的(4 / 5)
谢安野的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指腹擦过那道几乎不可见的缝合疤痕:“怕你又一次忘记我。”
街道上,重建工作正在进行。两人走过中央广场时,全息投影正在播放新闻:“全球范围内的记忆修复工作进展顺利……”
一个小孩跑过他们身边,手里的气球突然炸开。潇故深条件反射地将谢安野推到身后,军刀已经滑入掌心——却发现那只是个普通的气球。
谢安野的机械手指按在他紧绷的手腕上:“放松。”他低声道,“战争结束了。”
潇故深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刀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插回袖中:“习惯很难改。”
“那就别改。”谢安野的义眼扫过四周,“保持警惕不是坏事。”
深夜的阳台上,潇故深把玩着一枚老式子弹壳——那是他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属于第七十三次轮回的纪念品。
“其实我记得。”他突然说,“每一次。”
谢安野的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嗡鸣:“全部?”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潇故深将弹壳抛起又接住,“每一次你试图救我,每一次我差点杀了你。”
夜风拂过,谢安野的机械手指扣住他的后脑,额头抵上他的:“我也记得。”
“所以……”潇故深的犬齿磨蹭着他的机械义眼边缘,“这次我们怎么活?像普通人一样?”
谢安野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像我们一样。”
第二天清晨,谢安野醒来时发现潇故深不在床上。客厅里传来打斗声——他抓起脉冲枪冲出去,却看到潇故深正把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地上,军刀抵着对方的喉咙。
“他藏在电梯井里。”潇故深擡头,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说是来修水管的。”
谢安野的义眼扫描显示:对方腰间别着神经阻断器,袖口藏着微型炸弹。
“处理干净。”谢安野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煮咖啡。”
身后传来利刃划开血肉的声响。
晨光中,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苏醒。潇故深突然碰了碰谢安野的机械臂:“疼吗?”
“什么?”
“这个。”潇故深的手指抚过金属接缝处的一道旧伤,“第七次轮回时,我留下的。”
谢安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机械心脏上:“这里更疼——当你第一百零三次死在我面前的时候。”
潇故深笑了,染血的虎牙闪着光:“那这次,我们都别死。”
远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只血肉,一只金属,却比任何锁链都牢固。
【自由纪元日志】
-生存模式:自主选择
-威胁等级:日常
-下一目标:好好活着
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谢安野的机械手指精准地控制着水流速度和温度。
潇故深靠在料理台边,指尖把玩着一枚拆除了引信的微型炸弹——那是今早从"水管工"身上搜出来的"小礼物"。
"牛奶还是黑咖啡?"谢安野问。
"毒药。"潇故深咧嘴一笑,犬齿闪着寒光,"要能三秒内放倒一头犀牛的那种。"
谢安野的义眼闪过一丝蓝光,从橱柜深处取出一包标着"砂糖"的粉末。
潇故深吹了声口哨,将那包东西塞进袖口:"就知道你藏了好货。"
走在重建的街道上,两人看似悠闲,实则肌肉紧绷。谢安野的机械义眼持续扫描着周围的热源信号,潇故深的军刀在袖中保持随时出鞘的状态。
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靠近:"先生,要买花吗?"
潇故深的手指刚触到花瓣,谢安野的机械臂就拦住了他。义眼显示:花茎上涂着接触性神经毒素。
"抱歉,小可爱。"潇故深蹲下身,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更想要你的——"
藏在袖中的麻醉针抵上女孩后颈的瞬间,对方突然一个后空翻躲开,消失在人群中。
"第七代仿生人。"谢安野调出刚才扫描的数据,"革命军的残党。"
潇故深撚了撚指尖残留的花粉:"游戏还没结束啊。"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谢安野的机械手指在全息地图上标记出三个红点。
"东区废弃工厂,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潇故深正在给军刀涂毒,闻言擡头:"要留活口审问吗?"
"不必。"谢安野的义眼在黑暗中泛着红光,"这次我们换个玩法。"
他按下腕表上的按钮,整座城市的灯光突然熄灭。在绝对的黑暗中,两人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前。
工厂深处,三个全副武装的身影正在调试某种装置。突然,所有显示屏同时亮起,播放起七百七十七次轮回的记忆片段。
"找到你们了。"谢安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潇故深从阴影中现身,军刀抵住其中一人的脊柱:"猜猜看,这次轮回会怎么结束?"
惊恐的瞳孔中,倒映出谢安野从天花板降落的机械臂,以及潇故深兴奋到战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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