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与典狱长(4 / 5)
“这次不一样。”他咬碎后槽牙里的纳米胶囊,混合着血的唾液吐在服务器上,“因为这次...我们记得。”
胶囊里的神经病毒瞬间感染整个系统。信徒们集体抽搐倒地,而宋寒严的全息影像开始扭曲:“你们...怎么可能...”
“你忘了一件事。”潇故深通过谢安野的声带说话,“在第七次轮回时,我们就在里约电网里埋了后门。”
整座城市的灯光突然变成血红色。所有电子屏幕同时显示:
[母体清除进度:100%]
[剩余载体数:0]
[游戏重置:禁止]
天台上,谢安野望着恢复正常的城市灯火。左眼的金光正在缓慢消退。
“结束了?”他问。
潇故深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很久,谢安野的视网膜上才浮现一行小字:
“去找网吧第三个包厢。密码是我们的初遇日期。”
包厢里只有一面镜子。当谢安野触碰镜面时,他的倒影突然勾起嘴角——
右眼泛着机械金光。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暴雨冲刷着东京新宿区的全息广告牌,谢安野站在“赛博灵堂”的霓虹灯下,右手神经接口不断渗出淡蓝色的冷却液。三天前从里约带来的神经病毒正在侵蚀他的仿生系统。
“你还能撑多久?”镜中的潇故深突然开口,机械右眼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
谢安野用匕首挑出发烫的神经芯片:“够完成最后一次狩猎。”芯片上刻着微型编号:1015-47。
新宿地下黑市的入口藏在报废的自动贩卖机后。谢安野刚踏入潮湿的隧道,六个义体改造人的枪口就同时亮起瞄准激光。
“通行码。”为首的光头男人声带里传出电子合成音。
谢安野的左眼虹膜突然分裂成几何图案:“告诉宋寒严,零号实验体来收债了。”
改造人们突然集体抽搐,植入式武器系统反向锁定了自己的太阳xue。谢安野从他们僵硬的肢体间穿过时,听到了潇故深的冷笑:“你越来越像我了。”
最深处的实验室里,漂浮着三百个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是谢安野的脸。
“克隆体?”谢安野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
“不,是备份。”宋寒严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的身体已经90%机械化,脊椎连接着主控电脑,“你每“死”一次,我们就从这些培养舱唤醒一个新的你。”
全息屏幕突然亮起,显示着全球地图——上海、莫斯科、开罗...每个城市都有一个红点闪烁。
“母体从来就不是一段程序。”宋寒严的机械手指敲击着控制台,“它是所有实验体的意识集合。包括你,包括潇故深,包括...”
谢安野的子弹穿过宋寒严的眉心,但为时已晚。所有培养舱同时开启,三百个"谢安野"睁开了金色的眼睛。
“游戏继续。”三百个声音同时说。
谢安野的左眼突然流出血泪。在意识被吞噬前的最后一秒,他听到潇故深说了三个字:
“吃了我。”
“砰!”
安全屋的铁门被暴力踹开,谢安野浑身是血地跌进来,左眼的机械义眼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他踉跄着扑向医疗台,染血的手指在药品柜里疯狂翻找。
“别找了,最后一支镇痛剂昨天就用完了。”潇故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靠在墙角,机械右臂裸露的电路冒着火花,“看来我们的宋局长招待得很热情?”
谢安野扯开被血浸透的衬衫,肋下的伤口深可见骨:“他养了一群疯狗...全是植入母体芯片的特工。”
潇故深突然起身,一把将谢安野按在墙上。机械手指抵住他太阳xue的神经接口:“让我进去。”
“你疯了?直接神经对接会——”
“要么让我接管你的身体,要么我们一起等死。”潇故深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竖线,“选一个。”
谢安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五年来他们互相算计、背叛、伤害,却从未尝试过真正的意识融合。
“三分钟。”他最终咬牙道,“多一秒我就烧了你的克隆体仓库。”
当潇故深的意识流涌入时,谢安野看到了记忆深处的实验室。年幼的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而拿着手术刀的——
“专心!”潇故深的声音在脑内炸响。谢安野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缝合伤口,动作精准得不像人类。
窗外传来无人机群的嗡鸣。潇故深控制着谢安野的身体跃向武器柜,两把脉冲手枪同时上膛。
“记住,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反抗。”潇故深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哪怕是...我的记忆...”
第一架无人机穿透窗户的瞬间,谢安野的视野突然分裂。他同时看到:现在的安全屋,五年前的雪夜码头,还有...某个从未见过的白色房间?
“这是...你的记忆?”谢安野在意识层面发问。
没有回应。只有铺天盖地的痛觉——不是□□的疼痛,而是某种更尖锐的,被硬生生撕裂灵魂的剧痛。
“潇故深!”
枪声骤停。谢安野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沾满无人机的机油。左眼的视觉模块过热报警,而更可怕的是...他感觉不到潇故深的存在了。
“警告:神经同步率降至11%...”战术目镜闪烁着红光,“检测到外来意识体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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