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是原罪(2 / 5)
“真难看。”他低声评价,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像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潇故深坐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他懒散地瞥了一眼窗外,嗤笑一声:“像不像被水冲散的蚂蚁?”
雨水拍打着玻璃,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却更清晰地映出他们两人的影子——干净、锋利、高高在上。
谢安野转过身,机械臂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走到潇故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可我们不一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我们永远不会像他们那样……狼狈。”
潇故深擡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挑衅的笑意。
他擡手握住谢安野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警告,又像是邀请。
“当然不会。”他慢条斯理地回答,另一只手将酒杯递到唇边,啜饮一口,喉结滚动,“毕竟……”
“我们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窗外雷声轰鸣,雨势更大了。
而屋内,只有威士忌的醇香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落地窗将世界割裂成两个维度。
窗外,暴雨鞭笞着仓皇逃窜的人群,高跟鞋陷进水坑,公文包淋成废纸,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此刻与流浪狗共享着同一片屋檐。
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摔倒在积水里,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脸上,像团腐烂的海藻。
"第三十七个。"谢安野的机械义眼闪过数据流,指尖在玻璃上轻叩,"比昨天快了1.7秒崩溃。"
潇故深晃着水晶杯,冰块撞击声完美掩盖了窗外的呜咽。
他忽然倾身,带着威士忌的气息笼罩谢安野:"赌吗?穿灰西装那个..."犬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再淋三分钟就会脱裤子小便。"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倒映着谢安野嘴角的弧度。
机械手指突然插进潇故深的发间,将人按向窗外:"你不如猜猜..."金属关节擦过他的太阳xue,"那些蝼蚁要是看见现在的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更高贵?"
潇故深低笑着舔湿玻璃,在雾气上画出血色符号。
远处传来警笛声,红□□光割裂雨幕时,他反手拽开谢安野的领带:"可惜啊..."皮革缠绕上机械臂,"他们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惊雷劈落,整面落地窗突然通电,将雨夜照成惨白的x光片。
那些贴在玻璃上避雨的手掌瞬间弹开,而室内,威士忌正顺着潇故深的喉结,流进谢安野敞开的领口。
【系统提示:暴雨预警升级为红色】
【建议:继续观赏】
闪电劈开天际的刹那,整栋大楼的备用电源骤然启动。
苍白的应急灯光里,谢安野的机械手指正卡在潇故深敞开的领口,威士忌顺着合金纹路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一片暗色的痕迹。
窗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跪在积水里捡拾散落的文件,他的鳄鱼皮皮鞋漂浮在污水上,像条死去的爬行动物。
"看啊,"潇故深突然咬住谢安野的机械腕表,表盘在犬齿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那位副总裁先生..."他吐出一块齿轮,"正在吃他掉落的午餐。"
谢安野的义眼焦距调整了三次才看清——那个男人确实在吞咽泡烂的三明治,喉结滚动得像是即将窒息的鱼。
机械胸腔里传来冷却液沸腾的声响,他猛地将潇故深摔向落地窗:"你设计的供电系统?"
防弹玻璃在撞击下纹丝不动,却惊飞了窗外檐下避雨的鸽子。
潇故深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暴雨在他身后织成水银帷幕。
他屈膝顶住谢安野的机械髋关节,手指插进对方梳得一丝不茍的发间:"不,亲爱的..."
整栋大楼的灯光突然全灭,唯有谢安野的义眼在黑暗中猩红如血。
潇故深在绝对黑暗里精准咬住他的耳垂:"是为你准备的舞台。"
三十七层楼下,街道已经变成浑浊的河流。
漂浮的公文包里,某张被雨水泡发的照片上,赫然是此刻顶楼玻璃上交叠的身影。
【系统提示:观测模式切换为夜视】
【建议:延长演出时间】
整座城市的电力系统在雷暴中彻底瘫痪,唯有谢安野的机械义眼在黑暗中切割出猩红的光轨。
潇故深被按在落地窗上的手掌下,雨水正以奇特的频率震动——三十七层楼下的街道已变成湍急的河道,漂浮的公文包像肮脏的岛屿般相互碰撞。
"你动了电网中枢。"谢安野的机械指节陷进潇故深腰侧,液压管里流动的冷却液首次突破安全温度,"知道这会让多少人溺死在下水道里吗?"
潇故深突然笑起来,犬齿在闪电中泛着蓝光。他拽着谢安野的领带将人拉近,鼻尖相抵时呼出威士忌味的叹息:"我数到三..."
"一——"
窗外传来汽车警报器的哀鸣,漂浮的轿车顶棚上,一个穿婚纱的女人正撕开裙摆包扎伤口。
"二——"
谢安野的机械心脏迸出电火花,潇故深后颈的腺体突然渗出柑香酒味的信息素。
暴雨突然转向,数以吨计的雨水轰击着玻璃幕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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