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是原罪(4 / 5)
有人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当作挡箭牌;有人踩着别人的肩膀,想要挤到更靠里的位置。
谢安野和潇故深站在安全区域内,冷眼旁观。
“人性真是有趣。”潇故深舔了舔犬齿,眼底闪烁着残忍的愉悦,“前一秒还在求饶,下一秒就能把同类推下深渊。”
谢安野的机械义眼记录着每一个坠落的身影,数据流在虹膜上闪烁。
“第17个。”他淡淡地报数,“摔落速度9.8m/s,符合自由落体公式。”
窗外,雨幕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暴雨吞没。
最后一个人是被自己人推下去的——他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崩裂,鲜血顺着金属流淌。
他擡头,绝望地看向谢安野和潇故深,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求救。
潇故深只是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再见。”
咔嚓。
栏杆断裂,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顶层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
谢安野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无聊。”他评价道。
潇故深伸了个懒腰,军刀在指尖转了一圈,最终插回鞘中。
“是啊,真没意思。”他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漆黑的城市,“连挣扎都这么……廉价。”
【系统提示:观测结束】
【幸存者人数:0】
【演出评价:人类,果然不值得期待】
窗外,暴雨依旧。而他们,依旧高高在上。
落地窗前,谢安野的机械义眼闪烁着冷光。
暴雨中的城市像被浸泡在墨水瓶里,而他们站在唯一的光源处,成为这场末日戏剧的唯二观众。
"第三十九个。"潇故深晃着红酒杯,在玻璃上轻轻一点。楼下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混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这个落地姿势不错,转体三周半。"
谢安野的机械手指划过智能面板,调出坠落数据分析:"颈椎断裂角度完美,评分9.7。"他转头看向仍在观景台上推搡的人群,"要赌下一个是谁吗?"
"穿红裙子的女人。"潇故深眯起眼睛,"她刚才把丈夫推到了防护栏外。"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尖叫着向后倒去。
她的高跟鞋卡在排水槽里,精心打理的卷发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
"真遗憾。"谢安野看着数据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她本来可以多活三十秒。"
观景台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踩着别人的肩膀想要翻进安全区。
他的鳄鱼皮皮鞋狠狠碾过下方老人的手指,却在即将成功时被另一个人拽住了领带。
"看啊,"潇故深突然笑起来,"金融巨鳄和政界新星在玩空中飞人。"
谢安野的机械心脏发出轻微的嗡鸣,冷却液在管道里加速流动。
他伸手按住潇故深的后颈,强迫他看向最精彩的画面——那个曾经在慈善晚宴上高谈阔论的企业家,此刻正像条丧家之犬般趴在栏杆外,手指一根根滑落。
"记得他上周的演讲吗?"谢安野的声音带着电子质感,"'人类互助的光辉永存'。"
最后一声惨叫被暴雨吞没。
观景台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件名牌衣物挂在栏杆上,像一面面投降的白旗。
潇故深转身将红酒泼在监控屏幕上,液体顺着"幸存者人数:0"的字样缓缓流下。他舔掉虎牙上沾到的酒渍,突然把谢安野推倒在真皮沙发上。
"无聊的表演结束了。"他的膝盖抵住谢安野的机械关节,"现在,该我们的私人时间了。"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乌云吞噬。
而顶层套房的智能系统自动调暗了灯光,将满地狼藉隔绝在黑暗之外。
【系统提示:观赏模式关闭】
【清洁机器人已就位】
【建议:尽情享用胜利果实】
暴雨停歇后的城市弥漫着潮湿的腥气。
世纪大厦的顶层,落地窗上还残留着雨痕,将晨光折射成扭曲的虹色。
谢安野站在窗前,机械义眼扫过楼下街道——积水退去后,地面残留着淤泥、碎玻璃,以及几具未被冲走的尸体。
“真安静。”潇故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其中一杯递给谢安野,“连鸟叫声都没有。”
谢安野接过咖啡,金属手指在杯沿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视线仍停留在街道上——那里,几个幸存者正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尸体上的财物,像秃鹫啄食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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