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你的手法罢了(2 / 5)
"任务明早开始。"
"权限一小时后恢复。"
"解药在冷藏柜第三层。"
午夜的天台,言殊知靠着丈夫翻阅数据,远处传来潇故深炸毁某个据点的轰鸣。
"还是这么野蛮。"陆然文摇头。
言殊知突然将病毒程序发送给谢安野:"帮他优化下作战方案。"
陆然文挑眉:"我以为你讨厌他们?"
"当然。"言殊知推眼镜的手被婚戒硌了一下,"但死人没法还债。"
火光映亮城市,四个身影在数据与硝烟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比爱情更牢固,比仇恨更持久。
【Ω组织内部备忘录】
-今日成果:北区镇压完成
-损失报告:实验室x1、机甲系统x1、婚姻和谐度-30%
-明日计划:索赔、复仇、顺便拯救世界
言殊知将全息投影展开,数据流在会议桌上交织成三维地图。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偶尔反射冷光,右手则快速滑动着加密情报。
"北区反抗军的核心成员已确认潜入中央城,"他推了推眼镜,"其中三人携带有陆然文上个月研发失败的神经毒素原型。"
潇故深靠在椅背上,军刀在指尖旋转:"所以你丈夫的失败品,现在要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更正,"言殊知面无表情地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是你上个月擅自炸毁实验室导致样本泄露的失败品。"
谢安野的机械义眼微微闪烁,在沉默中投下决定性的一票:"任务优先级调整。潇故深带队回收毒素,言殊知负责追踪源头。"
"而我?"陆然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拿着两管血清,"负责确保你们俩不会死在自己人的武器下。"
中央城地下排水系统,潇故深踹开锈蚀的铁门,脉冲步枪扫射的蓝光在黑暗中划出致命弧线。反抗军的尸体还未倒地,他的通讯器就传来言殊知冷静的指令:
"左转第三通道,毒素携带者正在向南逃窜。顺便,你踩到我的数据线了。"
潇故深低头,作战靴下确实踩着一条泛着微光的纤维——言殊知的纳米级监控网络早已布满整个战场。
他嗤笑一声,故意碾了碾脚:"报销单记得发财务部。"
耳机里传来键盘的敲击声,接着是他私人账户的扣款提示。
陆然文的实验室亮着红灯,言殊知站在隔离舱外,看着丈夫解剖一具感染者的尸体。
"毒素变异了,"陆然文的手术刀划开死者的神经束,"有人在原型基础上加了催化酶。"
言殊知调出数据板:"潇故深回收的样本也显示同样特征。这不是反抗军能做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实验室角落的保险柜——那里存放着Ω组织最高机密的研究档案。
"有人泄露了配方。"陆然文摘下手套,"内部清理?"
言殊知的手指在婚戒上摩挲了一下:"先查潇故深的行动组。"
谢安野的机械手指在全息屏上快速滑动,调出过去三个月所有接触过毒素项目的人员名单。潇故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你的副官,"谢安野指向一个名字,"上周私自访问过中央数据库。"
"不可能。"潇故深一把拍开显示屏,"她跟了我五年。"
言殊知的投影突然切入通讯:"五年足够培养一个完美的叛徒。她的生物信号刚刚出现在东区黑市。"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最终,潇故深转身拿起武器:"我亲自处理。"
东区仓库的枪声持续了十七分钟。
当潇故深拖着负伤的左臂走出来时,谢安野的机械臂正卡在言殊知的脖子上,将他抵在装甲车外壁。
"你早就知道。"谢安野的声音比机械还冷,"却放任情报泄露。"
言殊知嘴角渗血,却露出微笑:"必要的代价。现在你知道叛徒是谁了。"
陆然文的医疗无人机盘旋在三人头顶,血清注射器闪着寒光:"要解毒就松手,谢安野。"
远处,中央城的灯火依旧明亮。
四个人的影子在硝烟中纠缠不清,比任何契约都更紧密,比任何誓言都更危险。
暴雨冲刷着里约热内卢贫民窟的铁皮屋顶,谢安野的军靴碾碎地上散落的玻璃安瓿。
注射器里残留的蓝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极了潇故深被纳米机器人感染时的瞳孔颜色。
三天前从stily总部窃取的数据指向这个坐标,但眼前这座半坍塌的教堂与高科技实验室相去甚远。
谢安野的指尖擦过锈蚀的门框,在缝隙里摸到一丝冰凉的金属质感——量子加密门的触感识别器。
"你总是能找到我。"
潇故深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教堂彩窗上的圣徒画像同时变成他的脸,"这次是凭直觉,还是我故意留下的线索?"
谢安野的枪口对准声音来源:"你偷走的三百个意识容器在哪?"
彩色玻璃突然爆裂,无数碎片在空中凝滞,组成一个指向地下室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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