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情书(2 / 3)
潇故深这才知道,标本室里那些器官,都来自试图解救谢安野的家族成员。
谢安野的囚室很快摆满各种机械零件。
潇故深发现他总在深夜拆卸电子镣铐,用磨尖的螺丝刀在墙上刻字。
某次突袭检查时,他在床板夹层找到本残破的笔记,泛黄的纸页写满“哥哥”。
最新一页画着机械心脏的结构图,标注处用血写着:“这里该有颗蓝宝石。”
第二天,潇故深的核心处理器旁真的嵌了枚蓝宝石。
当谢安野的指尖划过冰凉宝石表面时,整个公馆的电路突然短路三秒。
“这是监视器的盲区。”谢安野的呼吸扫过他耳后芯片,“哥哥的心跳,现在和我同步了。”
暴雨夜的地牢,潇故深第一次纵容对方解开自己的衬衫。
谢安野的牙齿咬住蓝宝石,机械心脏的震动通过齿尖传遍全身,像某种隐秘的共鸣。
镇压部队攻破公馆那日,谢安野正在潇故深胸口刻字。
染血的螺丝刀刺破皮肤,在机械心脏外壳刻下“47”的凹痕。警报声震耳欲聋,他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现在哥哥永远带着我的印记了。”
潇故深将人护在身后,机械臂因超负荷开始融化。
谢安野突然吻住他溃烂的伤口,将沾血的螺丝刀捅进自己心口。
“父亲说得对...”他握着潇故深的手转动刀柄,“我的心脏...果然最适合当哥哥的囚笼...”
血珠滴在蓝宝石上,触发最后的自毁程序。
在爆炸的强光中,潇故深看到谢安野从贴身口袋掏出本烧焦的笔记——那是他十八岁生日时丢失的日记,最新一页写着:
“今日检测到弟弟的基因出现逆生长,或许我们...”
后面的话被血污覆盖,只剩结尾处稚嫩的笔迹:
“要永远保护哥哥。”
新巴比伦城的博物馆里,有件备受争议的展品。
两颗以分子级别融合的心脏被封存在蓝水晶中,金属与血肉交织成荆棘缠绕的玫瑰形态。解说词写道:
“古地球时期stil-y家族的禁忌实验产物,据说当月光以47度角照射时,能看到心跳频率组成的情书——”
“今夜东京的雪,像极了咬你脖颈那天的月光。”
“哥哥。”
新巴比伦城的地下拍卖会上,压轴展品是一对机械义眼。
“stil-y家族最后遗产。”拍卖师掀开天鹅绒罩布,“据传来自那对著名的…”
谢安野扣紧兜帽,机械左眼的蓝光在镜片后闪烁。他盯着展台上那对义眼——左眼刻着“47”,右眼刻着“∞”,虹膜材质是稀有的亚历山大变石,在灯光下由蓝转红。
“三亿。”他举起竞价牌。
全场哗然。穿白西装的青年突然按住他手腕:“这位先生,您确定要买自己的眼睛?”
兜帽滑落的瞬间,拍卖场陷入死寂。
谢安野脖颈上的条形码清晰可见——stil-y-47,下面覆盖着崭新的∞形烙印。
“现在是我的了。”谢安野掰开对方手指,露出同样刻着∞标记的机械臂,“毕竟...”
他俯身贴近青年耳边,虎牙擦过对方抑制芯片:“哥哥的全部,早就是我的所有物。”
三天后,博物馆的蓝水晶展柜突然爆裂。
监控录像显示,有个戴兜帽的身影取走了共生心脏,在防弹玻璃上留下带血的齿痕。
新巴比伦城的雨夜总是带着机油的气息。
谢安野站在摩天大楼的落地窗前,指尖把玩着那对刚从拍卖会夺回的义眼。
变石虹膜在霓虹灯下流转,折射出当年潇故深为他戴上电子镣铐时,机械手指的冰冷弧度。
“少爷。”老管家端着药剂站在阴影里,“您该注射抑制剂了。”
针头扎进颈动脉的瞬间,谢安野突然想起第一次基因检测时,潇故深的白手套抚过他后颈的温度。
十七岁的潇故深站在检测台边,机械义眼蓝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疼就咬我。”
——现在他确实想咬碎什么。
谢安野突然砸碎药瓶,玻璃碎片划破掌心。鲜血滴在义眼上,“47”的刻痕突然亮起微光,投影出一段加密的全息影像:
潇故深独自坐在监控室,机械手指正摩挲着一枚带血的齿轮。
那是谢安野被囚禁第一年,故意遗落在审讯室的零件。
“第182天。”影像里的潇故深轻声说,“今天他又在墙上刻我的名字。”
全息画面切换。
深夜的医疗舱,潇故深解开制服,正将谢安野的血样注入自己机械心脏的供能槽。警报器红光闪烁,他却笑得温柔:“现在你的血在我身体里循环了。”
谢安野的机械左眼突然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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