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团·主控(1 / 7)
观战团·主控
实验室的警报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陆然文砸碎紧急制动按钮,可培养舱里的脑组织仍在加速增殖。
"没用的。"
潇故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然文回头,看见他手里攥着根数据线,末端连接着自己后颈的接口。
"你疯了?"陆然文厉喝,"直接神经链接会让言殊知反向入侵!"
潇故深的机械右眼金光大盛:"我赌的就是这个。"
他猛地将数据线插入主控台。刹那间所有屏幕炸出雪花,三百个培养舱里的脑组织同时尖叫——那声音赫然是言殊知的。
陆然文扑过去要拔线,却被潇故深掐住手腕按在操作台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潇故深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
"看着,医生。"
"这才是真正的弑神。"
教堂地下室里,贺驾的血顺着橡木桌滴到宋寒严皮鞋上。
"你早知道了?"贺驾喘着气笑,指尖摩挲着颈侧的枪伤。
宋寒严用染血的袖刃挑起他下巴:"从你在我酒里下药那天起。"
"那为什么还陪我演这么久?"
宋寒严突然吻住他,唇齿间漫开铁锈味。贺驾的瞳孔骤然放大,因为抵在他心口的不是刀刃,而是那枚本该植入潇故深体内的微型炸弹。
"因为..."宋寒严退开半寸,按下引爆器上的倒计时,"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局崩塌。"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三处战场同时迎来终局。
教堂地下室的炸弹没有爆炸——它被替换成了催眠气体,贺驾在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宋寒严摘掉机械义眼后完好的瞳孔。
实验室里,三百个培养舱集体炸裂。陆然文瘫坐在血泊中,看着潇故深徒手扯出自己后颈的神经链接器,连带拽出大把闪着金光的数据流。
"结束了?"陆然文哑声问。
潇故深将抽搐的数据流捏碎在掌心:"不。"
"现在才刚开始。"
七十二小时后,宋寒严站在全城最高处的玻璃幕墙前。
脚下是苏醒的新世界,霓虹灯牌全部更换成猩红色。他的耳机里传来潇故深的声音:
"清理完毕。"
宋寒严转身,看见陆然文推着餐车走来,上面摆着三个高脚杯和一瓶1945年的木桐酒庄红酒。
"敬新秩序?"陆然文挑眉。
玻璃映出三人举杯的身影,也映出他们身后监控屏上的画面——
谢安野独自走在暴雨中的码头,手中把玩着一枚金色芯片,而无数暗处的摄像头正随着他的脚步逐个亮起红灯。
谢安野的指尖摩挲着金色芯片的边缘,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锈蚀的集装箱上。芯片表面刻着细小的编号——**Ω-1015**,与他和潇故深初次见面的日期相同。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三辆黑色越野车碾过积水,呈扇形将他围住。车门打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出,枪口统一对准他的心脏。
领头的男人摘下夜视镜,露出和宋寒严一模一样的脸。
"谢先生,"他微笑,声音却是言殊知特有的电子混响,"您手里的东西属于stily。"
谢安野冷笑,将芯片高高抛起——
所有枪口同时上移的瞬间,码头阴影处传来狙击枪的闷响。七发子弹精准击穿七名士兵的眉心,剩余的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谢安野已闪身至"宋寒严"背后,匕首横在他喉间。
"告诉言殊知,"他贴着冒牌货的耳廓低语,"下次找个更像的载体。"
匕首割开喉咙的刹那,芯片刚好落回他掌心。
陆然文盯着培养舱里漂浮的大脑,手指在玻璃上敲出莫尔斯电码的节奏。这是他和潇故深约定的暗号——如果有异常,就在第三下停顿。
"进展如何?"
真正的宋寒严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的机械义眼已经卸除,取而代之的是普通黑色眼罩。
陆然文接过咖啡,指尖在杯底摸到微型存储器:"克隆体解决了?"
"嗯。"宋寒严看向培养舱,"但言殊知的意识比我们想象的分散得更广。"
全息屏幕突然自动亮起,显示出一段加密数据流。陆然文皱眉,刚要去检查系统,却被宋寒严按住肩膀——
"别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陆然文瞳孔骤缩。这个语气...是贺驾!
他猛地后撤,却见"宋寒严"撕下脸上一层生物薄膜,露出贺驾那张带着刀疤的脸。
"惊喜吗?"贺驾舔了舔虎牙,"你亲手杀死的那个...才是克隆体。"
潇故深站在天台上,脚下是三百米高的玻璃幕墙。狂风掀起他的黑色风衣,露出腰间别着的两把枪——一把刻着谢安野的名字,另一把刻着言殊知。
"出来吧。"他对着空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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