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困境(1 / 4)
囚徒困境
晨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谢安野的侧脸上。
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枪,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潇故深靠在床头,右眼的金色纹路已经褪成浅淡的痕迹,但瞳孔深处仍残留着机械般的冷感。
"看够了吗?"谢安野头也不擡地问,手指轻轻拨动弹匣,子弹一颗一颗滑出来,又被他重新推回去。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潇故深没回答,只是盯着他。他的目光从谢安野的指尖滑到手腕,再到绷紧的小臂线条,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谢安野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下垂,像是永远噙着一丝冷笑。
"你救了我。"潇故深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点刚醒的倦意。
谢安野嗤笑一声:"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言殊知得逞。"
"是吗?"潇故深慢慢坐直,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上半身缠着的绷带。他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病态的苍白,但肌肉线条依旧凌厉,像是被刀削出来的轮廓。
谢安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继续擦枪。
潇故深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安野的手腕。他的指腹很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谢安野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躲开。
"谢安野。"潇故深低声叫他,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谢安野终于擡眼看他,眼神冷淡:"干什么?"
潇故深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目光沉甸甸的,像是能把他钉在原地。他的手指顺着谢安野的手腕慢慢往上滑,指节蹭过他的掌心,动作轻得像是羽毛扫过。
谢安野的呼吸微微一顿,但表情没变。
"你想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
潇故深突然凑近,呼吸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谢安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气息,像是雨后的铁锈。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潇故深低声说,嗓音沙哑。
谢安野没动,也没躲,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求我。"
潇故深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笑了。他的笑意很浅,但眼底的温度却像是烧了起来。
"求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谢安野,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手指突然扣住谢安野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后退。
"——现在是你离不开我。"
谢安野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样子。他微微偏头,唇几乎要擦过潇故深的嘴角,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
"是吗?"他轻声反问,呼吸温热地拂过潇故深的皮肤,"那你试试看。"
潇故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几乎要把他拽过来——
谢安野却突然擡手,枪口抵在他的胸口,冰冷的金属隔着绷带贴着他的皮肤。
"别得寸进尺。"谢安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救你,不代表你可以随便碰我。"
潇故深盯着他,眼底的金色纹路似乎又深了几分。他缓缓松开手,向后靠回床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行。"他慢悠悠地说,"那你就继续吊着我。"
谢安野收起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好养伤,别想些没用的。"
他转身要走,潇故深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谢安野。"他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谢安野回头看他,眼神冷淡,但唇角却微微上扬:"那得看我的心情。"
他甩开潇故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却在关门的那一刻,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个疯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潇故深手指的温度。
谢安野站在窗前抽烟,夜色将他的轮廓勾勒得锋利而孤独。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头,但他仍觉得喉咙发紧。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他知道是谁——潇故深走路时总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像是猎豹在靠近猎物前的伪装。
"医生说你该戒烟。"潇故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戏谑。
谢安野没回头,只是吐出一口烟雾:"医生还说你应该躺着。"
"躺着太无聊。"潇故深走到他身侧,肩膀几乎要贴上他的,"尤其是当你不在的时候。"
谢安野侧头看他,发现潇故深只穿了件黑色背心,绷带从领口露出来,隐约能看到下面的伤口。他的右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出异样,但谢安野知道,那些金色的纹路还在,像是某种无法抹去的烙印。
"少说废话。"谢安野掐灭烟,"你到底想干什么?"
潇故深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安野的烟盒:"借根烟。"
谢安野把烟盒扔给他,潇故深却没接,任由它掉在地上。
"不是这种。"他盯着谢安野的唇,意有所指。
谢安野眯起眼:"你找死?"
潇故深向前一步,将他困在窗台和自己之间。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谢安野。"他低声叫他的名字,呼吸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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