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困境(3 / 4)
潇故深的手探进谢安野的衬衫下摆,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腰线。谢安野却突然推开他,嘴角挂着冷笑:
"这就满足了?"
潇故深的眼底燃起暗火。
谢安野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眼神挑衅:"想要更多?求我。"
潇故深猛地将他按在墙上,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你他妈——"
谢安野突然笑了,那是个真正的、带着恶意的笑容:"这才对。"
他扯住潇故深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囚笼。"
然后狠狠咬上他的喉结。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
暴雨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谢安野的牙齿陷进潇故深的皮肤,尝到了血腥味。潇故深闷哼一声,手指掐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你他妈属狗的?"潇故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谢安野松开他,舔了舔唇上的血:"怎么,受不了?"
潇故深的眼底暗沉一片。他突然抓住谢安野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将他整个人压在洗手台上。冰冷的陶瓷贴着谢安野的腹部,而潇故深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谁受不了?"潇故深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是谁的脉搏跳得这么快?"
他的指尖按在谢安野的手腕内侧,那里确实跳得又急又重。谢安野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放开。"谢安野的声音冷硬,但耳尖却泛着红。
潇故深低笑:"你明明喜欢这样。"
他的手顺着谢安野的手臂往上滑,指尖划过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后停在衬衫领口。一颗纽扣弹开,露出锁骨上的旧伤疤。
谢安野突然发力,手肘狠狠往后一顶。潇故深吃痛松手,却趁机搂住他的腰,两人一起撞在墙上。
玻璃杯的碎片硌在谢安野背后,轻微的刺痛让他皱眉。潇故深的手垫在他脑后,指间缠着他的头发。
"疼吗?"潇故深问,声音低沉。
谢安野冷笑:"这点程度——"
话没说完,潇故深就吻了上来。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凶狠,像是要把五年囚禁的怨气都发泄出来。谢安野的手抵在他胸前,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雷声轰鸣中,谢安野终于偏头避开:"够了。"
他的呼吸不稳,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潇故深盯着他,突然伸手抹去他唇角的水光。
"够了吗?"潇故深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我觉得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顺着谢安野的腰线下滑,指尖勾住裤腰。谢安野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锐利:"我说,够了。"
两人对峙着,呼吸交错。最终潇故深退开一步,举起双手:"行,听你的。"
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这只是暂时的休战。
谢安野整理好衣服,转身要走。潇故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谢安野。"
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关了我五年,"潇故深说,"现在换我追你五年,很公平。"
谢安野冷笑一声:"随你。"
他拉开门走出去,却在走廊阴影处停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
——这个疯子。
浴室里,潇故深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指尖被划出一道血痕。他舔掉血珠,笑得像个捕获猎物的野兽。
暴雨仍在继续,而这场囚徒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阶段。
凌晨三点十七分,谢安野在噩梦中惊醒。
窗外雨声依旧,潮湿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他擡手抹了把脸,发现掌心全是冷汗。梦里潇故深站在血泊中,右眼完全变成机械的金色,对他说:"你永远关不住我。"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突然晃动,水面泛起细微的波纹。谢安野的神经瞬间绷紧——这种频率的震动他太熟悉了,是地下车库传来的爆炸余波。
他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无声地抽出枕下的手枪。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缝下透出微光,潇故深还没睡。
谢安野停在门前,听见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他轻轻推开门,看见潇故深背对着门口,正在组装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桌上散落着子弹、匕首和一台正在解码的通讯器。
"睡不着?"谢安野靠在门框上,枪口自然下垂。
潇故深头也不回:"想你想到失眠。"
谢安野冷笑:"说人话。"
潇故深终于转身,右眼的金色纹路在台灯下格外明显:"stily的残党在码头集结,准备运走最后一批意识载体。"他抛过来一个u盘,"秦霜的情报。"
谢安野接住u盘,指尖擦过潇故深的手心:"她没死?"
"死不了。"潇故深站起身,黑色背心下的绷带渗出一点红色,"那女人比蟑螂还顽强。"
两人距离突然拉近,谢安野能闻到他身上火药和血的味道。潇故深的手搭上他的腰,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枪柄:"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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