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卷 第170话在大厅的战斗(2 / 3)
「喏哦!?」
突然,男人攻击的锋芒被岔开,向前倾失去平衡。
乘那个间隙,我跳过伸直身体在空中旋转的男人的后背。然后跳过的时候也没忘记把丝线缠在他的脖子上。
因为着地时身体被反转,男人的脖子就被进一步捆住了。
而且在空中旋转的势头被脖子这一块小地方正面承受住。和纤细的丝线的锐利互相作用,皮肤盛大地裂开,血的飞沫向四周飞散。
因为损伤了重要的血管,男人就那样,四肢无力的样子崩落下去。
这样包括最初的突然袭击,我无力化了两个人。
然后在下次攻击到来为止,从就那样倒下的敌人一端开始用丝线痛打,给予追击。
这样的话第三个人也变得无法战斗了。
剩下的一个人按住脚上的伤站起来,向这边袭击了过来。
紧接着回避了突然对腿部的横扫的男人,也配合站起来的男人的时机,两人同时攻击。
但是我故意向一方的男人踏进一步,错开了那个时机。
用肩部进行身体冲撞。当然体重较轻的我,这样是不能把对手撞飞的。
以撞击的肩部为轴迅速回转身体,绕到了对手的后背。
同时放开了左手拿着的丝线,拔出腰间的短剑,然后比对手反转还快地,贯穿了左肋腹――肾脏的位置。
「咕呜!!」
肾脏是难以治疗的地方,只要不施加治愈魔法的话大多确实会死亡。就算避开了致命伤,弄伤这个脏器的话可以给予苦闷而死程度的苦痛。
果然,男人发出青蛙一样的悲鸣,向前方倒了下去。
我把肾脏被刺的男人作为盾牌,从旁边刺出短剑来剜被错开时机的另一个男人的腹部。
同伴被当作盾牌,失去攻击头绪,变得呆立不动的男人被抓住间隙,正面吃下了死角来的攻击,向前崩落。
这下就只剩下一个人。
我把丝线卷回来,调整到最适合的长度准备再度迎击的时候――咔叮,手甲发出了令人不安的震动声。
同时丝线的卷绕也停止了。
「呵呜!?」
我在这个场面发出出戏的,意想不到的奇怪的声音。
说起来因为长年没有维护,拥有复杂机械构造的这个手甲的话发生故障也不奇怪。
内部其他的丝线也缠在一起了吗,五根丝线全部变得拉不出来。
但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得手了!」
男人对着停下动作的我,紧接着斩了过来。
那个刀法怎么想都是忘了『然后随意玩耍』的前提。因为同伴被瞬间砍倒,变得没有那种余裕了吗。
我急中生智用左边的手甲承受住那个攻击,但是因为他的体重,我被一口气击飞了。
骨碌骨碌地在地板上翻滚,变成半蹲,才勉勉强强地没有摔倒。
「哦?」
可是我在全身都感到了违和感。
不对,应该说四肢吗?用丝线缠住强化了肌力量,但是那个动作并没有达到像我想的那样。
「喂喂,难道说……左边也?」
就像要证明我的怀疑一样,四肢的力量流失了。不对。从丝线传来的力量流失了。
变成这样的话,我的丝线不过是束缚四肢的枷锁。
能正常活动的丝线只有从右手出来的一根。而且只有一米的长度。
察觉到这边的失利了吗,男人间不容发地向这边攻击过来。
但是不是用剑,而是用身体冲撞来撞倒。这大概是警戒着这边的丝线的行动。
我的丝线是对脖子啊脸啊,各关节部分给予斩击为主要的攻击方法。
对用整个身体,有受到打击的觉悟的人的突击无法发挥效果。
暂且不说能设置绊到脚的陷阱的场合,这样的攻击我是不可能承受住的。
然后四肢无法行动的我,也没有能避开这个攻击的道理。
正面吃下这个攻击在地板上翻滚,然后那个男人骑上来勒住我的脖子。
没有使用剑和丝线的时机的格斗战。
虽说因为幻觉看起来是少女,实际上我的小孩子的体格的不利是无法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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