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 树海里囚禁的蛤蟆人（8 / 14）

「因为这个女人说了蠢话。」油壶情绪依然失控，大喊。西科波西摇了摇头，真是一匹倔马，「听了，果你再吵了，我就你扔进水槽里。」

「来吧，镇定一下，我们接着上次的话题，腌菜里的蚯蚓是怎一回？」

「我不知，你的意思是怀疑我毒药下在炒菜里？」

「你不说的话反而会加重你的嫌疑，我们一会去问你老婆吧。」

「别玩笑了，这就是个意外，我昨晚已经打电话教育那个婆娘一顿了。」

油壶松希科波西的手，哼了一声，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

「有什吗？」

「你怎知毒药下在炒菜里？」

闻声转过身来的油壶的脸紧绷着，一言不。

「垢中毒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现症状。酒，沙拉、味增汤、炒菜、菜粥和料理各食物摆在一，你是怎知是炒菜里被下了毒呢？」

像是回应西科波西的疑问似的，油壶故意哼了一声。

「这是肯定的。因为昨晚我吃炒菜。果是别的菜里下了毒，我也死就奇怪了。」

「不对不对。店长萨达奥昨天像在炒菜的佐料里新加了柑橘醋。他问过你味怎结果被你批评了一顿，你是鼻子特别灵敏闻出醋来了吗，为店里的常客，果你不喜欢吃醋，大概老板早就知就不敢放醋了吧。」希科波西加重了语气。

油壶强忍着愤怒站在门口，咬紧嘴，一言不。

过了几秒，回过神来的油壶留下一句「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后就旁若无人地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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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孩子也不是犯人。」阿部良萨达欧抚摸着自己的头说。

边户边户饭店后院，隐藏在废旧一角的仓库。有门扉，是靠铁丝网缠住内外隔离，铁丝网的另一边是空荡荡的，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躺在仓库里，满身是红色的小疙瘩。希科波西、奥利姬、达米安三人，在阿部良夫妇的带领下，来见这个得了人油病的蛤蟆青年。

山茶花在丈夫身后一动不动地低着头。在这个仓库的背面，似乎就是现了装有毒药的瓶子的垃圾场。

「他就是松本加利吗？」「错。你们那个地方，那就是榨油管。」萨达奥简短地回答，然后左手在自己两腿间比划了一下。松本加利穿着像是铠甲一的内裤，有点类似贞操带，从吸住下体的器具中央延伸出橡胶软管，软管顺着天花板连接到铁丝网外的铝制容器里。

「你所见，从几里喷出的油会通过软管储存在这里。山茶花，你去榨一下油给警察们。」山茶花轻轻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钥匙。她应该才四十多岁，却像要去楢山等死的人一佝偻苍老，山茶花打挂锁进入铁丝网深处，走到像正在睡觉的松本加利身边。「这是非法拘禁，对吧？」奥利姬对着西科波西耳语，脸色变得很难。

「怎了？怎是一副像尸体一的表情。」

「前辈不要玩笑了，怎办，要逮捕他们吗？」

西科波西不由得说不出话来，一张红紫色的脸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冷静一点。我会向署长报告的，有你不要忘了咱们来这里是干什的。」

「我知了。」奥莉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西科波西着一脸正义感的同伴，心里感到一阵不安。

在铁丝网的另一边，山茶花在蛤蟆人的腰上插上了注针筒。松本加利突然一阵抽搐，后就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

「先打一针麻醉。」萨达奥打断了我的话，「这孩子要是情绪过分激动会很麻烦。」

山茶花又弯了弯腰，手扭了连接两边器具的软管关.粘糊糊的体从器具的接缝处漏了出来。大概是吸住下体的工具有什机关强制排尿吧。

「这就会让那孩子的下体排出人油。人油通过软管，就会流进这个滤过器里面。」萨达奥拿放在台子上的空瓶子，放到过滤器里。瓶盖自动落，漏斗的前端深进瓶子里。黄色的人油就滴答滴答地慢慢流进了奶瓶里。

「这真是一个伟大的明。」萨达奥感叹。

确实，貌似你们全村几百年的科技明集中在这玩意上了。

「果人油接触到空气，它就会氧化变质。所以这机器能最大限度保障人油的新鲜度。」

「他的父母不生气吗？」

「这是村子里流传几百年了的规矩，也是办法的。」

「他在这里多久了？」

「已经十九年了.不出意外的话，加利会在这里待到死亡。因为这就是油菩萨贝特贝特的教诲。萨达欧严肃地双手合十。

「你这麻醉剂量效果很一般的。」

「不会的，我几乎每天给他打一点，平常积攒下来效果应该更强吧。要不然这孩子见到男人很容易就狂的。这孩子大概是喜欢男人吧，一到男人就会狂地手舞足蹈。平常我们会尽量小心，不让男人接触到他。」

萨达欧突然翻白眼，手舞足蹈地跳舞来，大致是在模仿铁丝网对面情的蛤蟆人吧。

「就是这个子，所以我平时是让山茶花照顾，是因为这孩子见女人不会情。我连给他送饭送不了。这是最的办法了。」

山茶花低着头从仓库里走了出来，双手像涂了凡士林一粘糊糊的。

「你昨晚在哪里？」

「我在二楼的客厅休息。」山茶花蚊子鸣叫一般大小的声音回答。像是因为支气管不，喉咙里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太阳落山后你平常一般会待在二楼吗？」

「对的，要他狂我就不下楼。」

「昨晚聚餐的时候他有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