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 马戏团里全灭的浮肿猿人（14 / 15）

「这里是什地方？」

「这里是我的家。「希科波西冷淡地说着，推了左右对的门。狭小的大厅里响了脚步声。两个人沿着走廊往里走，突然现眼前有一间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怪不得从外面不见。

「现在能告诉我是什聚会了吗？」

「这是一个人派对。我来介绍一下我最的同伴吧。」希科波西打锁，扭动门，打了门。

「最的同伴？」

诺伊尔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房间里的景象，结果到的一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惊异地说不出来话。

怎会这？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戴着红色兜帽的蚯蚓少女。前怀抱着一个蚯蚓婴儿。婴儿伸出小胳膊，抚摸着少女的脸。隔着桌子的另一边，有个穿着新买的长大衣的男人正在喝着威士忌，脸上遍布着即将痊愈的烧伤痕迹。在她身后默默吸着烟的女人，全身被水珠式的刺青包裹着。

「怎，怎回？」

回过神来的诺伊尔勉强挤出了一句话。

里佳、坎子、稔典、马尔马尔

四个死人同时转过身来，着诺伊尔和西科波西。

这是怎回？

几秒钟的沉默后，爆竹般的笑声涌了出来。

「了，了，浮肿猿人马戏团全灭，现在在场的人除了我外就是死人了。」

希科博西拉着诺伊尔的手臂走进房间。

「听了。虽然我是警察，是什所谓的人民公仆，但你可能不知，警察组织里有很多耍着花花肠子的小人。其中最让人厌烦的就是那些脑满肠肥的上司们了。他们会责任推给部下，但是最后的功劳呢？功劳最后是他们的。」

「你在说什？」

「闭嘴听我说。这群坏肠子一到有本的人，就会抓住这些人的弱点，让他们近乎无偿地为自己工，最后功劳全是这群上司的，真正有能力的实践者什得不到。你这家伙杀死了逼死锂的罪魁祸首库摩奥，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问题在于，我们有必要要杀掉库莫奥的手下吗？团员们被库莫奥抓住了柄，是被夺去人生的受害者。他们对于锂的死有责任，甚至这些家伙遇到了和锂一的境况。所以我决定救下这些人。」

「救他们？你是怎做到的？」

「然是脑子了。听着，就算水肿猿人马戏团解散了，这些家伙也不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里。马尔马尔偷走了邪教的宗教基金逃跑了，果信徒知她在哪里估计她会遭受地狱般的折磨。里佳的父母被一群黑社会烧死了来骗取保险，要是被那群人知里佳活着的话，为了隐藏罪证，她能保命吗？为华族生子的坎子，就连他的父母不希望他继续活下去。稔典从在智利矿山的老爸那里继承了巨大的遗产，三年内被自己的亲戚谋杀了十二次。就算杀了库莫奥，这些和锂同病相怜的人送往地狱就毫无价值了，所以我决定让这些和你一，死去一次。」

「让他们死一次？」

「真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家伙。像你在火灾蔓延的祖祖小区做的一，一具相似的尸体，冒充你自己就可以了。一具尸体是在水水台住宅区被水蚯蚓啮噬的蚯蚓婴儿尸体，然是为坎子「准备」的。因为他的母亲被警察逮捕了，所以由我尸体送到了火葬场，所以运气不差，因为尸体上的皮肤被蚯蚓撕咬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干脆剩下的送给那些野鸟吃了。」

「请等一下，抛尸的人是稔典吧，否则我理解不了他为什会说「为什来了这里」这话来。」

「不对，你理解错了，我指的是白脸山雀。」稔典得意地回答。

「一般来说，乌鸦，伯劳鸟一类的野鸟会吃动物的，但白脸山雀却有这习，他们更喜欢吃虫子，所以我才奇他们为什会出现在现场，但是听了婴儿的死因后，我就理解了，白脸山雀不是来吃婴儿的，而是来吃婴儿尸体上残留的水蚯蚓尸体。」

「是啊，原来是这。」诺耶尔无精打采的声音回应到。明明是蜥蜴人，却对鸟类的知识数家珍，蜥蜴吃鸟类吗？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二具尸体是我不幸殉职的女同刑警的尸体，因为她也是被毒死的，所以来伪装马尔马尔被毒死的假象刚刚。这家伙也是因为原因，由我运送到火葬场去的，我这具尸体借了出来，放在集装箱里伪装毒身亡的马尔马尔。」

「有满身刺青的女刑警？」

「然有。纹身是死后纹上去的。我有个不学无术的亲戚刚在研究刺青，所以我拜托她给这具尸体做了个水珠花纹的刺青，她很高兴，因为是一次在尸体上刻东西。」希科波西露出自嘲的笑容。

诺埃尔突然自己在集装箱里到尸体的时候，有一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个女人难是那个猫脸女刑警？」

「是的。时她误以为你已经死了，喜欢对我的推理和行动指手画脚。那家伙也到自己会被弄得满身是纹身后被运到深山里去吧。其三，伪装里佳尸体的，是死于温泉旅馆的蚯蚓女高中生的尸体。几天前那里生了一场大火灾，我碰巧时在现场。从那里搬出来的女高中生的尸体，被我安置到了拖车小屋的玄关。我让她的死法来和库摩奥的一，来嫁祸给野田也就是你。所以打碎全身镜子，将碎片撒在地上，是为了掩饰女高中生从二楼坠落，冲破玻璃窗时玻璃碎片嵌入尸体留下的伤口。」

诺埃尔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被玻璃碎片包围的蚯蚓少女的尸体。那面全身镜子果然是为了伪装而被打破的。

「最后，伪装稔典尸体的，是在同一间温泉旅馆那里被人烟灰缸爆头而死的蜥蜴人。这可是件麻烦，花费了我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你现尸体的时候，你闻到的刺鼻气味是酒精消毒，但那不是从库摩奥的遗留的物品里携带过来的。充尸体的这个男人经常在身体上涂上酒精，以免失去皮肤保护的自己沾上真菌细菌致病。所以就像在多布河钓到的鱼臭得不能吃一，多年来沾上的味是掩盖不住的。」

希波西愉快地说着，团员们也出了咯咯的笑声。诺伊尔有一一被同伴排斥的小学生的感觉，所有人知，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这的手段真的能骗过警察吗？果像电视剧一对照指纹和齿型的话，就能知尸体的身份。」

「那是然的。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有对于涉案的可疑尸体与涉案的失踪人员才会进行比对以确认身份。四具尸体里其中两具尸体在法律上已经在火葬场里被火化了。况且两案子八竿子打不着，另一案件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果出现在这里，会是灵异现象。剩下的两具尸体属于失踪者，所以团长会邀请他们加入剧团，至于锁定他们的身份，靠得有你留在现场的手记了。不管怎，警察不会怀疑的。」

「那，为什瞒着我一个人呢？」

诺伊尔撅嘴，赌气地说。

希科波西松了口气，笑了来。

「因为我需要找一个人来扮演一个罪犯。不要忘了我做这多情的原因是为了让他们重获自由，所以我们不仅要杀掉库莫奥，必须让世人误认为这些家伙已经死了。我们得让警察现一具具假尸体，并且让他们相信这是团员的尸体。话虽此，警察也不是笨蛋。既然生了杀人件，就需要找到凶手来为解答。有死者有凶手的话剧是咽不下去的，所以我必须在现场留下六个人杀害了团员的痕迹。」

「为什是我？」

「有其他更合适的人吗？那个叫野田的家伙从心底憎恨着水肿猿人马戏团，所以来到这里杀死了水肿猿人剧团的所有人，在现场故意留下的手机也是证明这家伙是犯人的证据一。这，警察就会毫不犹豫地寻找根本不存在的野田。」

「就算这，也不应该对我隐瞒啊。」

「因为实际操来很困难，我也不确定能否找到可替代的尸体。实在找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可能会亲手杀死几个人来冒充他们的尸体。而且踏踏山营地并不是一个封闭的地方。村里的人也有可能在猎兔的过程中找到这里的宿营地。在尸体凑齐前警察来到了这里，一不小心戏被拆穿，被送进监狱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能走一步一步，在完尸体的布置前，必须让「凶手」留下来。」

「你是说我是替罪羊吗？」

「不，你是为了切掉而准备的蜥蜴尾巴，况且你有那多推理可以为狡辩的理由呢，我信任你万一中途出现问题，你自己也可以应付得了，简而言，就是一个死人杀了五个死人，这就是无人生的真相。」希科波西愉快地说着，拍了拍诺埃尔的肩膀。

不知是被表扬了是被嘲笑了。

诺埃尔一脸无精打采地了团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