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 马戏团里全灭的浮肿猿人（6 / 15）

「是啊，水肿猿人完蛋了。「男人叹着气说。诺伊尔走出笼子向集装箱外望去，见团员们在东奔西窜，乱一锅粥。

「到底怎了？」

「团长死了，被人杀死了，」男人颤抖着说。诺伊尔走到广场中央，到一间拖车小屋明显出现了异，窗户上的磨砂玻璃不见了，走近一，玻璃的碎片散落在红色的房间里。另一间小屋里，马尔马尔无力地瘫软在沙上。一旁的蚯蚓少女转过身来，露出调皮的笑容，紫油油的皮肤上有一黑青色的痕迹。少女抱在前的婴儿像也是蚯蚓。风摇曳着卷横幅，小屋里散的鲜血气味十分刺鼻。诺伊尔从磨砂玻璃的缝隙望了进去，见了一体型异常巨大的蜘蛛伫立在红色房间地板上。虽然像是马尔马尔的纹身一，大蜘蛛的后背上画着令人害怕的花纹，但这其实并不算是什。因为就在不远处门扉前的地毯上，昨晚对自己的殷切教导的水肿猿人剧团团长库摩奥的尸体就无力地躺在那里。

「喂，你要去哪里？」蚯蚓少女扬眉毛说。马尔马尔也回过头来着自己。

「失陪一下。因为心情不。」诺伊尔以沙哑的嗓音说。

「你很可疑哎，是你杀了团长吗？」

「我，我做。」

「真的？」

「他做不到。」卡其色外衣的男子以惯有的粗哑嗓音说。

「这家伙昨晚被关在在笼子里。不可能是凶手。」

「哦，对了。那果然是你了。」少女视线移向马尔马尔。马尔马尔也左右摇了摇头。

「对不，我要回去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诺埃尔喘息着说完，背对着广场朝自己的吉普车方向跑了出去。

「我可有关照过你。」少女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诺伊尔像是背后被人鞭打一竭尽全力的在山路上跑着，几次差点被高低不平的地面绊倒。诺伊尔不敢回头，因为他觉得有棵枝叶繁茂的树正在盯着自己，就像那天傍晚的榉树一。上了吉普车，转动钥匙动汽车，诺伊尔双手颤抖着握住了方向盘。瞥了一眼后视镜，现背后的团员有追过来。诺伊尔闭上眼睛，浮现出了倒在地毯上的库莫奥的身影。完全搞不清昨晚生了什，但有人帮自己完了愿望，这是实。

「这是怎回？」诺埃尔顾不得也有精力思考这些问题，力地转动方向盘，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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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祖小区的天空云密布。

下了吉普车，诺伊尔走进了熟悉又陌生的住宅楼。楼里弥漫着一股臭鸡蛋的味。在穿透柏油路而长出的樱花树树枝上，卡住的塑料袋随风不住颤抖着，垃圾场里被遗弃的小猫也疯狂地叫着。昨天早上离房间的时候，诺埃尔已经做了再也不回来的觉悟。结果自己最终是回到了这里，也许上天是希望自己在这里结束自己的医生吧。

我一切忘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爬着楼梯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口，挣扎着打铝门的瞬间，诺伊尔便倒在了又小又旧的房间的榻榻米上。自己的脚碰到了散落一地的少女照片，诺伊尔挣扎着来，找到了橱柜里的安眠药，像嗑药似的安眠药片倒入嘴中，厨房里冰冷的自来水顺了下去。在榻榻米上仰面躺下，天花板上的斑点逐渐模糊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

窗帘横杆上浮现着一拉动过的伤痕。那是自己一次自杀时候留下的痕迹。库莫奥已经死了，自己也有理由继续活下去了。诺伊尔绝望地躺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就像刚上完夜班回到床榻的感觉一，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睡下去。

「喂喂，白脸色狼，快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诺伊尔耳边响。缓慢地睁眼睛，见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正低头着诺埃尔。手里的手枪顶在诺伊尔的额头上。睡意完全散去，心脏也剧烈地跳动了来。

「啊，那是什？」诺伊尔喉咙里夹杂着奇怪的声音。

「这是你家，对吧？是你两万五千日元租的房间，对吧？」

「谁？」

「你不见这家伙吗？」男人抓住手枪的手突然力。

「回答我的问题，你有资格反问我，懂吗？」

「对不。」

「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诺埃尔。」

「袭击津樱一家人的是你吧。你在水水台强奸了一个女人，不是吗？」

男人枪口贴在诺埃尔的鼻子上。诺伊尔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味，但味马上消失不见了。「嗯，是我做的。」

「动机是什？怨恨吗？」

「不是的。」诺埃尔摇了摇头。「因为碰巧在路上到了她家可爱的女儿，所以控制不住自己。」

「真是个色狼。」

「对不。」男子哼了一声，将圆珠笔和破旧的黑皮笔记本摆在圆桌上。

「你要死了。有什话说吗？」

「什？嗯，应该有了。」

「照我说的写遗书。」被枪口指着的诺埃尔站身，四根手指握住了笔。

「我是为了自己的望强奸高中生的最差劲的人渣。我死了来歉。对不。」

「这是什意思？」

「你的遗书，懂吗。果你留下这封遗书然后自杀，你就会一个叫津樱的臭女人送进监狱。」

「是个陌生的名字，我不认识她。」

「别问那多，人生就是这个子，你以为你进了豆豆监狱会过吗？你死了后我会你埋在豆豆市的公营墓地里，感谢我吧。」男子面不改色地说，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烧酒瓶和杯子，往杯子里倒入烧酒，打似乎是随身携带的安眠药瓶的瓶盖。诺埃尔像剖腹前的武士一挺直了背，男人往诺埃尔的嘴里塞入了大量的安眠药片。

「你最后有什说的吗？」

「嗯，有最后一个问题。」诺埃尔清了清嗓子。「昨晚是你在水肿猿人的驻地里阻止我复仇的吗？」

「复仇？你要向谁复仇？」

「那些水肿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