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 二柴田和志（3 / 5）

「快脸露出来。」

「我不要。和志大人不理解我的心情。求求你原谅我吧。」

和志铁棍击中了阿茶的口，阿茶因脂肪而扭曲的脸更加扭曲了。和志手伸进铁笼的缝隙里抓住他粘糊糊的头，他的脸拽到着的铁窗里。

「对，这就行了。呆着别动。」

和志将强制喂食机伸出的导管塞入阿茶的喉咙。果粗手粗脚地使食受伤的话，有可能会患上传染病，所以他一边着阿茶攥紧了拳头，一边小心翼翼地插入导管。

50cm左右的管子伸进里面，管子的前端正到达食的入口。阿茶一副自然而然抬头的姿势，来就像是烤鱼串一般。随后要拉下手边的杠杆，就可以让食物直接流动到胃里。这，即使是有食的人，也能摄取大量的食物，使其胖来。

一拉下杠杆，阿茶就一边哭着一边身体痉挛似的左右抖动着。即使为了拔掉管子而抬胳膊，他孱弱的臂力也不足以晃动管子。伴随着剧烈的呕吐，阿茶的嘴间溢出了逆流的胃。

他那一副像胎儿一的红彤彤的脸蛋，因沾满唾和眼泪变得粘稠而模糊不清。

由于有准备那多食物，强制喂食持续了三十秒左右就结束了。那本来是于长时间使的装置，但是才一大早就有必要继续胡闹下去了吧。被拔出导管的阿茶，捂着嘴冲到了铁笼的深处。

确认下时间的时候，和志注意到自己有戴手表。而地下室里也有计时工具。

「自己漏的屎和小便自己清干净，顺便恢复下食。听了。」

和志切断了喂食机的电源，拔掉电线后离了地下室。

拿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手表，现时间刚过了九点。调到今的部门以后，和志要在十点左右上班就行了。到单位车十分钟左右足以，所以时间十分充裕。其实偶尔早一下也不错。和志淋浴洗掉身上的臭味后，就换上工服后离了家。完了一项工的满足感萦绕心间，有一小确幸的感觉。

一边呆呆地听着am收音机里传来的新闻，一边在着自己的小型货车在熟悉的国上行驶。

与喧杂闹腾的电视节目不同，广播是淡淡地传达着信息。

在名为瓦町的名取川上游地区，路过的所有汽车需要被进行盘问。听说最近有很多诱拐幼女的件生。害，要有钱的话，拥入怀中的女人什的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吗？

和志的工单位——满腹产业二普拉纳里亚中心，就静静地伫立在与其他工厂群相距甚远的海边。在厚厚的云层下的工厂，比平时显得更加不近人味。站在工厂入口前面的抗议活动者们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有气势。

上班的职工中，有像和志一车上班的，也有利小泽铁这条营铁路的。位于中心正面的小泽铁的车站——「二普拉纳里亚中心前」，从检票口正走出来稀稀落落的十多名职工。现在是货部和加工部的职工上班，而处理部的职工休息的时间。

在眼前的普拉纳里亚中心里，处理部、货部以及加工部均有不到十名职工。而与此相比，培育部的人数则呈现出压倒的态势，在那里有一百多名职工在劳碌地工着。培育部的工范围很广，不仅仅是给克隆人喂食和监视他们，有培养槽这克隆装置的管理工等等。

这四部加上管理人员，大约有一百四十名职工在中心工。正确地说，要算上派遣的送货司机，尽管此，在散布在全国的普拉纳里亚中心中，是相小规模的一个。

「今天是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一。上午十一点十五分货。下午十四点十五分货。注意安全一，大家精神饱满地努力工吧。」

从地内设置的扬声器中，传来了夹杂着噪音的无机质声音。这里是杀戮大批人类的设施，又不是幼儿园，怎会让人精神饱满呢？

在中心内，即使职工们擦肩而过，彼此也几乎不会相互打招呼。在这里因为心理和身体上有问题而不能过上正常的社会生活的人不在少数。所以谁也不希望进行深入的流，而且有对此不会感到痛苦的人才会选择这里为工场所。从本质上来说，在普拉纳里亚中心工，其本身就等于选择封锁了自己的感情。

因而在此处，和志自己也选择了沉默寡言、淡止水的人格。正因为此，「精神饱满」地卖力工也许会让管理层高兴，但自己并不通过为异端分子来提高所谓的工评价。货部位于工厂主楼的西端，最靠近国的位置（参照配置图）。主楼内的部门，从沿海地区的东端始依次为培育部、处理部、加工部和货部。商品们在东侧的培养设施中被培育，然后送到旁边的处理部被杀害，接着再送到旁边的加工部被加工——像这慢慢地向西侧移动。和志所在的未加工部，则跳过了其中加工部的过程。

与这些工厂设施相区别，在中心北部设有管理楼。但是，由于那里和废弃物处理中心相邻，管理部外的职工也会频繁出入。在主楼的西侧耸立着调度卡车出入的调度中心。并且，在工厂的南端与「二普拉纳里亚中心前」站相邻的位置上，设置了规模较小的接待处和食堂。

和志车停在工厂地最深处的停车场里。走到货部时，已经收到了一百具左右的尸体。

和志等人所在的未加工部负责其中的一半左右。个头肥大的尸体已然有了个，来是一个。和志选择了眼前的一具女尸体，操输送机将其运到了自己的裁断机上。

不论是加工是未加工，原则上除去头部的部位全部会上市销售。从肩膀到指甲脚趾，克隆人的身体的每个部位是高级的食材。裁断机将其唯一多余的头部切掉，就是此工序的主要工内容。和志穿上一次塑料套装，走向了裁断机。

尸体的脖子上有出生时就戴上的项圈和标签。虽说是项圈，其实是单纯的铁环，但也有随意取下的自由。尽管克隆人长大后脖子会变粗，项圈也不会落，因此这个直径10cm左右的粗铁圈会伴随克隆人的一生，工人员们以可以这个标签上的编号来进行管理。因为在送货完前也需要进行编号统计，所以切断后也必须注意不能丢失标签。

和志尸体放在裁断机上，毫无感慨地拔掉了安全销，拉动杠杆砍下了头颅。几小时前是活人的尸体脑袋就这脸朝下砰的一声掉了下来。血混在半透明的脂肪里，也随咕嘟咕嘟地流出来了。这是新鲜度很的证明。

再次将安全销复位固定刀片后，和志从落的项圈上取下标签，将其塞入了尸体的里。和志为了确保不丢失标签，制定了属于自己的规则。尸体果是女的话，则将其塞入；果是男，则将标签的角插入的海绵体。运这套规则后，和志从未像其他的马虎同那丢失过标签。

切断头颅后，和志始进行清理尸体的工。首先高压洁净机清洗全身，洗掉粘在身上的排泄物。洁净机和洗车场的那有太大差别，是使来有些不方便。去除污垢后，传送带移动尸体，然后依次喷洒消毒和除臭。尸臭虽然并有除干净，不过这也已经比前多了。

尸体清理干净后，最后将其装进的箱子里。将克隆人尸体以胎儿的姿势裹进树脂中，塞入塑料袋里包装。而对和志来说，在这一步需从生殖器中取出标签，对照箱子的订货号码进行确认。在未加工的情况下，颈部有血渗出，但为了证明其新鲜度良，无需进行特别的处理就可以直接拿去售卖。人头扔到斜对面的废弃物处理中心后，然后将完工的箱子在规定时间内运送到调度中心，至此完了工的一个周期。

和志调到货部不到一年，但工来比其他人手脚要灵便，一小时能处理十具左右的尸体。工分为上午和下午两部分，分别为上午十一点和下午两点。果能在那个时间点前完工，什时候上班可以。因为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小时就能完的工，所以实际上一天内的工时间有两个小时左右。

话虽此，这个时间表有时也会生变化。目前的日程是从今年三月始实行的。在此前，有下午两点前的部分，也就是现在所提及的下午部分，所以工时间有一个小时左右。

时有早晨会进行垃圾焚烧，但随着订货数量的增加，于是货部的工变了上午和下午两部分的日程。

处理完一具女尸体后，又持续处理了一段时间的男尸体。虽说最近女的订货量也在增加，但是在普拉纳里亚中心的订单中，男是占了近八。

「柴田先生，可以打扰一下吗？」

在五具尸体装在箱子里的时候，突然被人搭话了。时间刚过十点半。

「嗯。」

抬头来，眼前站着的是管理部的木村太郎先生。虽说是管理部的员，但木村是在残疾人雇佣标准内被录的中年男子，平时从清扫和接电话等幕后工，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他体型粗犷，面部轮廓鲜明，与纪录片节目中到的阿尔卑斯山脉的畜牧者非常相似。

「不意思，是设乐先生叫我来的，可以请您来一下吗？」

「设乐先生？」

「就是中心主任。」

和志怀疑自己听错了。

「中心主任？找我有什吗？」

「我也听说。」

「嗯，立马就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