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 一河内祢祈(2 / 5)
这不谙房的男人,要和他男女共浴稍微刺激一下,然后再躺在床上舐一下全身,十有八九下面就会一泻千里了。精完毕,剩下的要两个人一赤身体地躲在被窝里,随便聊点什,消磨一下时间就可以了。遇到这客人果然是捡到了宝。
但就在我手放在他裤子的橡胶带子上,打算帮他裤子完全下的时候。
我的手臂上落下了冰冷的触感。
「诶?」
和志慌慌张张地擦去了坠落在我身上的水滴。
我猛然抬头来,二滴眼泪,正要顺着和志的脸颊流淌下来。
眼前的他—和志正在哭泣。
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但我是努力保持着沉着的态度,与其慌慌张张,不冷静地眼前的男人到底怎了。
也许,就在那一瞬间,心中小小的期待也始萌了。
「……怎了?我做了什不该做的吗?」
「不,不是。」
和志羞涩地转过身来,但一到我的脸就低下了头。
「总觉得,能得到你的温柔,我,我很荣幸。」
「柴田先生。」
「抱歉,明明是我付钱换来的,不知为何动真了。」
「柴田先生果因为我的服务高兴的话,我也会觉得高兴的。」
和志再一次转过身来,嘴角僵硬地笑了来。
「内个,别做那讨厌的了。剩下的时间,你能听我说点东西吗?」
「……果柴田先生乐意的话,我是无妨。」
和志微微点头,原本勃的也萎缩了一半。因为是客人提出的建议,所以也不会被店里找麻烦吧。我帮他穿上牛仔裤,系上腰带,再次坐在了他的旁边。
「刚刚我也说过了,我在普拉纳里亚中心工。」
和志始断断续续地谈了来。
「我知。但我从来为您的客户,享受您的照顾。」
听了我的话,和志扬着眉毛苦笑了来。
「是啊,那毕竟是有钱人的爱,而我们则是为了满足他们这些爱而拼命工(的奴隶)。有比这更让人沮丧的工了。」
「东方的比尔坎纳,对吧。」
「是的,也有人称为奥斯威辛集中营。你真是了解啊。」(注:auscwitz-birkanau即奥斯维辛-比尔坎纳集中营)
「嗯,前稍微调查过。」
准确的说,我曾经调查过在普拉纳里亚中心抗议活动中,到鲜明旗帜以及提供政治支持的,名为野田丞太郎的国会议员。东洋的比尔坎纳,现代的强制收容所是野田议员等人指责普拉纳里亚中心时所说的一句话。
「不过,我们并有收容或者屠杀普通人,因此,我认为所谓的强制收容所和普拉纳里亚中心是有所差别的。但是,在那里,人类被动物以下的存在来对待,从某意义而言,殊途同归。」
和志痛苦地叹了一口气。
「然,为工的一环,恐怕也有不得不亲手夺取『他人』生命的时候。」
「不,我,现在在一个叫货部的部门工,主要做些将屠宰的产品尸体装进箱子,搬进卡车运出去等等搬运工类型的工。你所说的夺取生命的工,由处理部负责。」
脊梁不禁直鸡皮疙瘩。对于人类,居然理所然地使了「处理」这个词。
「处理部分为两个部门。一个是加工部门,也就是为了便于消费者食,将切割完的尸体再进行加热烹饪的部门。二个部门是未加工部门,这里的产品主要面向于厨师和那些有怪癖的人,那里会将杀死的产品,原封不动的送入下一环节。而我工的地方是后者,也就是处理在不久前会呼吸、是热乎乎的『人类』的尸体,然啦,和处理部的工比来算了……嗯,你会不会不听这东西?」
和志不安地朝这边望了过来。
「关系。果这能让柴田先生的心情变得轻松的话。」
「多谢。然后,刚刚在处理部被宰杀的尸体就这被送到了我工的地方。像有个伟大的政治家制定了一条法律,规定屠杀产品时应尽量采取有痛苦的方法。话虽此,处理部那边大多数情况下是选择二氧化碳闷死产品,这简单省力、可以批量操的方法。就跟保健所里对猫狗的做法一,他们关在一个密闭狭小的房间里,慢慢地注入二氧化碳气体,让里面的人慢慢的失去意识。这和直接扔入完全缺氧状态的房间并不一,并不会那痛苦。」
「从表情上应该就能出来了,你说的是他们凄惨的『死相』吧。」
「嗯,再怎恭维也不能说是安详吧。偶尔也会出现一具露出像布袋佛一微笑的产品,或许是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从痛苦中解出来了,所以才会露出那的表情吧。」
同为人类,但几乎有人会愿意以那死法离的吧。然,那里的东西,能否称为「人类」,恐怕有讨论的余地。
「不管死相是痛苦的扭曲,是少见的微笑,我们不能就这直接产品卖给客人。所以我们货部会在打包货前将产品砍掉头颅。现在的消费者展到对人脸和人脑也有需求的地步。所以,最后送到客人手中的,就是按照推理小说里叫法的『无头尸』了。」
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位前议员的身影。那位通过在日本设立克隆人食品加工厂,来挽救已经奄奄一息的日本经济的领袖人物,也可以说是建造普拉纳里亚中心的幕后元凶。而大约四个月前,我曾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
「一具尸体的价格,大概和一个普通工薪阶层一年的收入相。你觉得我们这未加工部门的职工最关心的是什?然是的新鲜度。那些挑嘴的有钱人,总是讲究人的新鲜感。所以我们砍头的时候,选取的产品是一小时前在呼吸的那。刀落,尸首分离,血组织分散来,黏糊糊的,经常溅得我浑身是。然后,我们塑料袋包装这的无头尸,装入货的塑料箱中。随后割下来的人头运送到废弃物处理中心,装有产品的塑料箱装进卡车里。这就是我的工流水线,很疯狂吧?」
然不能「确实很疯狂」这话来回答客人,我不禁望着有些灰暗的天花板。
「你不能调到别的部门吗?」
「其他部门吗?加工流水线上货部处理的并不是刚宰的尸体,所以不错呢。果可以的话,除了我以外,周围的同调动工。」
「不是那的,我的意思是,比,培育部门类的。」
「啊啊,我以前就在培育部门。那里,那里太残酷了。他们的工是特殊的器具给被关在笼子里的人们喂食。归根结底,是产品是活是死的区别。处理部然也很残酷,但其实在那里,根本就有什正经的工可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