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夜袭与反击(2 / 3)
“这贼人好大胆!”
王婶举着油灯过来,看见赵牧手臂流血,惊叫:“呀,受伤了!”
赵牧喘着气,用脚踩住蒙面人,扯下他的面巾。
是个陌生面孔,二十来岁,獐头鼠目。
“谁派你来的?”赵牧冷声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赵牧蹲下身,搜他身。除了那把短刀,怀里还有块竹牌。
他拿起竹牌,就着油灯看。
竹牌巴掌大,刻着字:“田氏粮铺·丙字号·取粮牌”。
田氏。
果然是田家。
围观的邻居们看见竹牌,脸色都变了。田氏在安阳县的势力,没人敢惹。
“赵狱史,这……”王婶欲言又止。
赵牧收起竹牌:“多谢各位援手。人我押去县衙,大家回去歇息吧。”
众人散去,眼神复杂。
赵牧把蒙面人捆了,押着往县衙走。手臂伤口还在渗血,他扯了块布条草草包扎。
夜深,街道空荡荡的。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
次日一早,赵牧带着竹牌去见韩县令。
韩县令看完竹牌,又看了看赵牧手臂的伤,叹了口气。
“田氏报复来了。”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按律办。”赵牧说,“夜闯民宅,持械行凶,该当何罪?”
“罪当黥面,流放。”韩县令顿了顿,“但田氏会保人。最后多半罚钱了事。”
赵牧沉默。
他知道韩县令说得对。田氏有钱有势,这种小事,花点钱就能摆平。
“明府,我有个请求。”赵牧抬头,“田氏这次没得手,还会有下次。我想……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查田氏。”赵牧说,“您上次说,田氏盐铁生意不干净。我暗中调查,找到证据,就能扳倒他们。”
韩县令盯着他看了很久。
“赵牧,你可知田氏在安阳经营多少年?”
“三十年。”
“对,三十年。根深蒂固。”韩县令站起身,踱步,“你一个新晋狱吏,动他们,是以卵击石。”
“那难道任由他们欺压?”赵牧问。
韩县令停下脚步,看向窗外。
“本官给你一道密令。”他缓缓说,“你可以查,但要暗中查。没有铁证之前,不要声张。而且……”他转身,“一旦出事,本官未必保得住你。”
赵牧拱手:“属下明白。”
“去吧。”韩县令挥挥手,“小心行事。”
***
赵牧走出县衙,在门口遇见一个人。
县丞田礼。
四十来岁,白面短须,穿着绸缎长袍,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球。看见赵牧,他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
“赵狱史,早啊。”
“田县丞。”
“听说昨夜府上遭贼了?”田礼关切道,“伤得不重吧?”
“皮肉伤,无碍。”赵牧看着他,“贼人身上有田氏粮铺的取粮牌,田县丞可知此事?”
田礼笑容不变:“哦?有这事?那定是铺子里哪个不长眼的伙计,偷了牌子胡来。赵狱史放心,本官回去一定严查。”
他顿了顿,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赵狱史,安阳县不太平,夜里还是少出门的好。万一走夜路,摔了碰了,可就不好了。”
赤裸裸的威胁。
赵牧也笑了:“多谢田县丞关心。我命硬,摔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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