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病态母性与密室童尸(1 / 3)
春兰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手指死死抠着木漆,看着夫人被郡兵押走。夫人没哭没闹,甚至还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常一样温柔——温柔得让她浑身发冷。
她在赵府伺候三年了。三个月前少爷病死,夫人就变了。起初只是整夜整夜不睡,抱着少爷的衣裳发呆。后来开始往旧书房跑,不许任何人跟。
春兰记得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两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她起夜,看到夫人从旧书房出来,怀里抱着个东西,用绸布裹着。布角滑开,露出半张孩童的脸——不是少爷,是个陌生的孩子,闭着眼,脸上涂着胭脂。
她当时吓得腿软,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第二天,夫人就像没事人一样,还赏了她一支银簪。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春兰不敢问,也不敢说。府里的老仆陆续被“送走”,新来的婢女都是夫人从慈幼堂挑的孤女,听话,也不敢多嘴。
直到今天,那个年轻的赵决曹闯进来。
春兰看着赵牧从暗室里抬出那个还有气的孩子,看着夫人被绑,看着郡兵冲进后院。她忽然觉得,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终于要见光了。
只是这光,照出来的东西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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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前**
赵牧制住扑来的赵夫人时,用的是一招简单的反剪手——王贲教的军中擒拿术。赵夫人挣扎,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但力气终究不如男子。
“放开我!”赵夫人嘶喊,“那是昭儿的书童!你们不能带走!”
赵牧没松手,对蒙烈道:“蒙军侯,先把她押到前院。邓展,你带两个人守在这里,等医匠来。”
蒙烈示意郡兵接过赵夫人,自己却没动。他盯着暗室里那五具童尸,脸色铁青:“赵决曹,这些孩子……”
“死了至少三天。”赵牧重新走进暗室,“尸体用石灰和草药处理过,延缓腐烂。但你看这里——”
他指着第二具童尸的脖颈:“勒痕很深,皮下出血,是生前勒颈致死。手法干净利落,凶手……很熟练。”
蒙烈跟着走进暗室。火把光下,五具童尸并排坐着,穿戴整齐,像五个乖巧的人偶。但细看,能看出他们脸上的胭脂涂得太厚,是为了掩盖尸体的青灰色。
“都是慈幼堂的孩子?”蒙烈问。
“应该是。”赵牧检查着孩子们的手,“指甲修剪过,但指甲缝里有黄泥——和之前水渠浮尸指甲缝里的泥一样,都是百丈崖附近的土。”
他站起身,环视暗室。除了榻和玩具,角落里还有个小柜子。打开,里面是几套崭新的童装,绸缎的,绣着祥云纹。
“这不是穷孩子的衣服。”赵牧拿起一件,“料子是齐地细绸,一匹值十金。赵夫人给这些‘陪葬儿’穿这么好的衣服,却把他们勒死……”
“她疯了。”蒙烈总结。
“不止疯。”赵牧摇头,“你看这些孩子的死状——表情平静,没有挣扎痕迹。要么是死后被摆成这个姿势,要么是死前被迷晕了。”
他想起账本里提到的“昏眠散”。
“徐姑娘呢?”他问。
“在郡府验尸房,还在验之前那些骸骨。”邓展在门外回答。
“请她过来,带上验毒的工具。”
“是!”
赵牧最后看了一眼暗室,退出房间。秋阳照在身上,驱不散心里的寒意。
青鸟还在照顾那个被救出的孩子。孩子喝了水,吃了点粥,脸色好了些,但眼神依然涣散。
“他叫什么?”赵牧问。
“他说叫狗儿。”青鸟轻声道,“问他父母,摇头;问家住哪,也摇头。只反复说‘地窖、笼子’。”
赵牧蹲下,看着狗儿:“狗儿,地窖里还有谁?”
狗儿缩了缩身子,手指颤抖着指向暗室方向:“还、还有……笼子……好多……”
“除了你,还有别的孩子活着?”
狗儿点头,眼泪掉下来:“小豆子、丫丫、石头……他们……被关着……”
赵牧心一沉。狗儿说的“笼子”,应该就是地窖里那些铁笼。但刚才在地窖,他只看到空笼子,没看到孩子。
除非……
“地窖里还有暗室!”他猛地起身,冲回暗室。
蒙烈跟上。
两人重新下到地窖。火把光下,四个铁笼确实空了。但赵牧蹲下,仔细检查笼底——干草上有新鲜的压痕,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渍。
“他们刚被转移!”蒙烈低吼。
“就在我们搜查的时候。”赵牧站起身,环视地窖。墙上那扇小隔间的门还开着,里面是骸骨和账本。
但账本旁边,还有个小门——刚才被账本挡着,没注意。
赵牧冲过去,推开门。
后面是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通道里有新鲜的脚印,还有拖拽的痕迹。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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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长约三十步,尽头是个向下的石阶。赵牧和蒙烈一前一后冲下去,火把光晃得影子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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