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政治博弈与爵位晋升(1 / 3)
青鸟站在郡府正堂外的回廊下,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里面是昨天赵牧让她去买的熟羊肉和胡饼,说是今晚要“庆功”。她探头往堂内看,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和晃动的官帽。
堂内正在审案。
监御史冯劫坐主位,郡守白无忧旁听。堂下跪着赵夫人、慈幼堂吴管事,还有垂着头的前郡尉司马戎——他是自己走进来的,没戴枷锁,但神情灰败。
青鸟竖起耳朵听。
“……赵氏虐杀童子六人,囚禁五人,按秦律当枭首,曝尸三日。”冯劫的声音很冷,“慈幼堂管事吴氏,收受贿赂,助纣为虐,腰斩。司马戎身为郡尉,对胞妹恶行失察,罚俸一年,降为军侯,留营察看。”
堂下一阵骚动。
罚俸降职?这判得太轻了。青鸟看到几个郡吏交换眼色,有人摇头。
司马戎抬起头,声音嘶哑:“末将……认罚。愿献家财五百镒,充作抚恤,以赎失察之罪。”
五百镒金!青鸟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万两黄金,够买下小半个邯郸城了。
冯劫却笑了,笑得很冷:“司马军侯,秦法如山,岂是金钱可撼?你的金,本御史一文不收。罚俸一年,是依律;降职察看,是给你留条后路——若再出纰漏,数罪并罚,到时莫怪本御史不留情面。”
司马戎浑身一震,重重磕头:“谢御史……”
“退下。”冯劫摆手。
司马戎被郡兵带出去时,青鸟看到他在门槛处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那个曾经在邯郸威风八面的郡尉,如今背影佝偻得像个小老头。
接着是白无忧的声音:“赵决曹,此案你居功至伟。本守已上书咸阳,为你请功。”
堂内安静下来。
青鸟踮起脚尖,看到赵牧走到堂中,躬身:“下官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分内?”白无忧笑了,“三日连破两案,救回十一个孩子,缴获账本、赃物,还揪出司马戎失察之罪——这若只是‘分内’,邯郸其他官吏都该羞愧自尽了。”
堂内响起几声干笑。
冯劫这时站起身,走到赵牧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枚木制名刺,递过去:“赵决曹,此案你办得漂亮。不畏权贵,明察秋毫,有名臣之风。这枚名刺你收着,日后若遇难处,可持此刺来监御史府寻我。”
堂内彻底安静了。
监御史的私人名刺,这是多大的脸面!青鸟看到王匡站在角落,眼睛瞪得溜圆。
赵牧双手接过,躬身:“谢御史提携。”
“好好干。”冯劫拍拍他肩膀,声音压低了些,“但记住——锋芒太露,易折。邯郸这潭水,比你看到的深。”
“下官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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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西跨院**
赏赐是午时送到的:两个大木箱,一个装着一百镒金饼,一个装着二十匹帛。送来的郡吏说,咸阳的诏令还在路上,但郡守特批先发赏。
青鸟摸着那些帛布,手指都在抖——都是上好的齐绢,一匹值五金,二十匹就是百金,再加上百镒黄金……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赵牧却很平静。他打开钱箱,拿出十镒金,递给邓展:“分给兄弟们。邓展、赵黑炭、陈午、周平、徐姑娘,每人两镒。”
邓展手一颤:“大人,这太多了……”
“拿着。”赵牧不容拒绝,“没有你们,这案子破不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他又拿出五镒给青鸟:“添置家当,买米买肉。剩下的……”他看向萧何,“萧禾,咱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萧何飞快心算:“原有积蓄二十三镒,加赏金百镒,分出去十五镒,剩一百零八镒。再加二十匹帛,折金约百镒。总计……资产约二百镒金。”
二百镒金,四千两黄金。
青鸟觉得腿有点软。
赵牧却皱眉:“不够。”
“不够?”萧何愣了,“大人在邯郸买房置地都够了……”
“不是买房置地。”赵牧走到院中,看着秋阳,“田氏倒了,城西那三家盐铺空出来了。最小的那家,王匡说郡府要价三十镒金。我想盘下来。”
“盐铺?”青鸟睁大眼睛,“大人要经商?”
“明面经商,暗地收集消息。”赵牧转身,“盐铺人来人往,什么消息都能听到。咱们在邯郸不能光靠破案,得有根基。”
萧何恍然:“大人是想建情报网?”
“对。”赵牧点头,“青鸟经营铺子,你帮她算账。邓展负责对外联络,赵黑炭护卫。徐姑娘……她医术好,以后可以开个医馆,也是消息来源。”
他顿了顿:“但三十镒金只是买铺子的钱,进货、打点、雇人,还得再投二十镒。五十镒金,咱们现在有,但全投进去,就剩不下多少了。”
“可以贷款。”萧何忽然说。
“贷款?”
“就是借钱经营。”萧何解释,“邯郸有些商贾会放‘贷金’,月息三分,以铺子作抵押。咱们可以先贷二十镒,等铺子盈利了再还。”
赵牧沉思片刻:“利息太高。不过……可以先问问。”
正说着,院门被敲响。
是王匡。他抱着个小木匣,脸色有些白:“赵决曹,这个……有人让我转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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