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糊弄自己(2 / 3)
罗戟表示虽然有些奇怪,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那位杨国舅接触下来,人确实不错。
妙盈耸了耸肩:“那就不知道了,也许她们就想把这个杨骎介绍给别的姑娘祸祸人家呢?”
青杳止住咳,缓过劲儿来,看看天色,对罗戟说:“不早了,赶宵禁前,我送你下山吧。”
妙盈亲自把罗戟送到山门,还热情相邀下次再来做客,青杳挥手让她赶紧进屋去,引着罗戟往下山的路走。
山路上,两人并肩而行,青杳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让罗戟送到姨母家住的巷子口有个卖针线的小铺子,自己给姚氏留了话,最近寄住友人家便不回去了。
罗戟应了,把信好好地收进怀里。
“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回了。”
青杳干脆地扭头要走。
“别走。”罗戟叫住她。
“还有事儿?”
“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青杳想了想:“谢谢你送我过来,不然我可能疼死在半道上了。”
“就这一句?”
“还谢谢你送我东西,辛苦你专门跑一趟。”
“没了?”
青杳两手背在身后,绞着手指,她不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知道他不想听什么。
青杳其实想说的是咱们以后别见面了,各走各道吧。
但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很难说出口。
罗戟向着青杳走近,青杳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跟他保持了一臂的距离。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是罗戟今天第三遍说这句话,青杳觉得他一定是有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然后,她感觉整个人就好像飘起来了。
当青杳回到灵都观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她才觉得自己的脚落在了地面上。她小心翼翼插上山门的门栓,想悄悄地回禅房,结果妙盈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槛等着自己。
青杳回避妙盈的目光,但妙盈偏要跟着青杳,好像在逼迫她主动招供。
青杳受不住妙盈的目光,说自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如实说了。
关于他和罗戟怎么相互看着长大,关于他在“留种”的那一夜悄悄去了蚕房,关于他这次回来站在晨露里等着要见自己一面。
妙盈恍然:“怪不得,我瞧你俩,亲近里又透着疏离,与旁的人不同。”
“我们这样的关系,宁肯疏离点,也比亲近好。”
“他想亲近你,你却在疏离他,可你若真想疏离,又怎会让他送你来我这里?你们俩的关系是你能决定的吗?”
青杳答不上来。
妙盈却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青杳从贴身的荷包里拿出那盒装在蚌壳里的珍珠玉容膏,里面白色的膏体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软软的。
妙盈了然:“这不是东都香露阁的珍珠玉容膏么?我托人买了好几回都买不到,他送你的?倒是用了点心思,不过说到底也就只是一盒雪花膏而已。”
是啊,只是一盒雪花膏而已,可是青杳拥有的东西太少了,连一盒雪花膏都视作宝贝。
“我刚才本想还给他,可是又舍不得还给他。”青杳望着手里这盒雪花膏,满心满眼的惘然。
妙盈看出了她的纠结,“这样吧——”妙盈把她的妆匣子捧过来,“哗啦”一下全倒在榻上,拉着青杳一样一样看,“这是东海的珍珠粉、这是焕然堂的胭脂,全部都是拧鲜花的花汁子蒸的,所有的颜色我都有,你挑;还有这个是‘章台柳’的眉黛膏、那个是蔷薇露、还有这些,你随便挑。”
青杳调侃:“老师这儿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呢。”
“看上什么随便拿。”妙盈很大方地一摊手,“都给你也成,换你一盒珍珠玉容膏,换么?”
“你疯了吧?”青杳觉得妙盈在开玩笑,“你这一榻的东西少说要百八十两银子,珍珠玉容膏才多少钱,哪有这么傻的?”
“我乐意,”妙盈坚持,“换不换?只要你点头,这些都是你的,或者你想要什么,我明儿上街给你买也行。”
“你有这些钱,买一百盒珍珠玉容膏都够了。”
“我就要你手里这盒。”
青杳不解:“为什么?”
妙盈不解释:“别问为什么。”
青杳握着盒子,把手背到身后去。
“顾青杳,你总不能真的是被一盒雪花膏给感动了吧?你的感动这么廉价吗?”
青杳也弄不明白自己了,不就是一盒雪花膏吗?但是就是舍不得撒手。
“你这点道行,我一试就试出来了,但你自己的心,你自己要看清楚。”
青杳握着盒子的手心开始出汗。
“你看中的是一盒雪花膏,还是他送东西给你的这份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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