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你可算回来了(2 / 2)
意识到杨骎正盯着自己,青杳忙把手背到身后去。
杨骎问:“先生说的这些事,真的都是你干的?”
许鸣老先生争宠似地强调:“绝无半句虚言!”
青杳看了看许鸣,又看了看杨骎,点了点头:“情况基本属实。”
许鸣大快人心地表示:“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杨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青杳:“你自己做下的事总该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没有?”
青杳料到今日合该有此一劫,因此大义凛然、慷慨就义似的摇了摇头。
杨骎没有立刻表态,似是在思忖。
许鸣瞅准机会添油加醋:“子腾你瞅瞅你找来的都是什么人,不择手段,有辱斯文!”
杨骎看了看青杳,青杳也把目光迎上去看了看他。
“我没什么可辩解的,”青杳低头看了看自己冒血珠子的那根指尖,“本来智通先生找我来,也是因为这是个急活,事急从权,若是过程中有冒犯了许先生的地方,请先生一定大人有大量,宽恕了我吧。”
许鸣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宽恕的意思。
青杳也没强求,继续道:“好在,书稿赶在智通先生回来前完成了,无咎此番前来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话说回来,这一遭说到底,智通先生是债主,许老先生是欠债的,无咎只是催债的人,态度不可能好,咱们各有难处,就相互体谅吧。再则,冤有头,债有主,许老先生有怨气,那也应该撒在债主的身上,跟我没什么干系的。”
许鸣见她三言两语把锅甩回到杨骎的身上,还阴阳怪气嫌说自己不体谅,大呼她狡猾,要杨骎秉公办理。
杨骎息事宁人,先把老爷子摁住,把棉被给他披好,又说了好几筐软话来安抚,然后站起身来,乌云一片似的走到青杳跟前,高大的身形立刻就把她笼在自己的影子里了。
他伸出双臂扶住青杳单薄的肩膀,又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语气中充满鼓励和赞许:“干得漂亮,无咎君!”
“啊?”
“哎?”
青杳和许鸣同时傻眼了,谁也没料到杨骎是这么个态度。
夸完青杳,杨骎立刻扭头对许鸣:“义父啊!不要怪孩儿说您,这部书的书稿您拖了我多久您心里没数吗?春天我从东都搬回长安的时候,您说夏天保证能完稿,一定赶得上长安月旦的重启,给我好好扬一波声势。结果呢?结果呢!从春天,拖到夏天,又拖到秋天,眼下冬月都过半了,再拖下去都要过年了,义父,您自己说,要不是有无咎君在这儿督促着您,您还不知道给我拖稿拖到猴年马月去呢……”
杨骎话音未落,只见许鸣从床榻下拾起一只鞋子就照着他的脑袋扔了过去,可惜许鸣的准头不太行,抑或他本来也不想打杨骎,只是声东击西,反正那只鞋瞄着青杳的方向飞过来,青杳身形敏捷侧身一闪,将将躲过了一只,另外一只鞋后发先至地追着杨骎出了门,稳稳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留下一个泥脚印儿,砸得他“哎哟”了一声。
许鸣气急败坏:“看我不把你个重色轻师、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给打死!”
青杳袖着手,目睹这一大型“父慈子孝”,上蹿下跳的现场,一时无语。
正在青杳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观看许鸣光着脚举着鞋追着杨骎满院子边跑边打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中等身高,身形有些富态的中年人,笑眯眯地看着这一老一少问:“咦,子腾说有喜事请我来吃饭庆贺,你和义父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