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媚子惑我(2 / 2)
当然这句话并没唤起几分信任罢了。
这时一阵狗吠声,原来是猎人牵着猎犬站在了外间,大嫂灵机一动又一拍大腿:“对了!狐貍怕狗,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叫你现出原形来!”
大嫂扭着屁股到外间跟猎人叽叽咕咕商量了些什么,说的是高丽话,杨骎和阿遥谁也听不懂,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杨骎张了张口,一时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反倒不知该说什么,这时大嫂牵着猎犬张牙舞爪地又进屋来了。
她伸手一指阿遥的鼻子以示威慑:“骚狐貍,你要敢媚乎我男人你给我等着,”然后又一指自家猎犬,发号指令,“上去,咬她!我这可是母狗,我不信你连母狗都能媚乎了!”
杨骎立刻拦在了阿遥的身前。
猎犬对着炕上的阿遥吠叫了几声。
阿遥半跪在炕上,从杨骎的肩后探出半张脸,居高临下地跟这条大黄狗对视了。
短暂地沉寂后,大黄狗凑上去,舔了舔狐媚子的脚心,把狐媚子给痒笑了,狐媚子坐下来,两条腿垂下火炕,大黄狗很乖觉地把头伸到了她的双膝之间,狐媚子脚踩在大黄狗的背上,手摩挲着它两只耳朵,一会儿给它支棱起来,一会儿给它耷拉下去,玩得不亦乐乎,一“狐”一狗有那么点相安无事的意思。
这一下,大嫂也不说话了。
显然她对自家喂养大的猎犬很是信任,从而洗清了阿遥身上狐媚子的嫌疑。
大嫂牵着猎犬又到外间和她男人用高丽话叽叽咕咕不知道商量些什么去了,杨骎知道她一直在看他,虽然洗清了狐媚子的嫌疑,但她在杨骎这里还是洗不清那一吻是个什么道理,还是有兔媚子的嫌疑。
他有点回避她的目光,避无可避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地瞪了回去:“你瞅啥?”
兔媚子还是只眨眼睛不说话。
这时候大嫂去而复返,盯着兔媚子的目光少了点恨意,然而仍保持着警惕。
“俺男人说了,”大嫂从头到脚打量着兔媚子,看她愣头愣脑的不太像能媚乎得了自家汉子的德性,多了一分宽容,然而仍未放下敌我之势,“兴许是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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