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2 / 2)
普密泰手指在杯中凉茶里蘸了蘸:“受罪的又不是杨大人你,你当然话讲得轻松啦。”
“受罪?”杨骎压根没往这个方向上想过,闻言这才又回来规规矩矩坐下了:“有多受罪?”
普密泰一挑眼角:“铁打的汉子都要脱三层皮,无咎师眼下这么虚弱,肯定是受不了的,相信你也不忍心看她受苦吧?反正我是不忍心的。”
杨骎有点急了,居然主动往普密泰跟前凑了凑:“我当然是不忍心,可——可长痛不如短痛——”
“没有痛在杨大人身上,你没有发言权。”
“痛在她身上,跟痛在我身上是一样的!”
“嘿,少来了吧,这种话我也常说,哄哄人算了,我待无咎师比待我的亲姨妈诗公主还亲,我绝不这么糊弄她,我可舍不得,她吃得苦足够多了,没必要再多这么一道!呃——”
杨骎直接揪着普密泰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甭跟我这扯淡!”
“我的那些兄弟里有几个几乎是吃着这玩意儿长大的,使团里我的私人大夫应对起来很有经验,你把无咎师送到我那里去,细细的一点点调理,有几个月的工夫,赶在我回暹罗之前,估摸着也就好得八九不离十了。”
杨骎把普密泰放回地上:“你不早说?非得逼我动手?不遭罪你难受是么?”
普密泰一边调整领口一边大大地喘了几口气:“我替无咎师诈你一诈,她从前吃那么多苦,我怕她再所托非人。”
“你——”轮到杨骎有点语滞,“你胡说些什么?我和她——”
普密泰扬起一只手示意杨骎既不用解释也不需要说下去:“杨大人,我们这样的人说过太多谎言,有时是生存需要,有时是身份使然,但一个人的眼神、表情和动作是无法说谎的,我不需要听懂你的语言,甚至你都无需开口,心事已然尽数写在脸上了。”
杨骎突然觉得一直以来普密泰让他如鲠在喉的那股膈应劲儿消弭于无形了。
“既然咱们和无咎师都算沾着亲带着故,”普密泰拍了拍杨骎的肩膀,“把她交给我你大可放心,你可以随时来探望她。”
“我去了,她也未必肯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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