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泛喜色的寡妇和怨气冲天的鳏夫(2 / 2)
公主去岁为了躲避和亲被赐予道号出家修道,虽然还是住在宫里,但显然现在是到了“还俗”的时候。
一身戎装在大殿里环顾了一周,然后精准地把目光定在顾青杳这边,她笑容满面地跑过来,正当顾青杳不知该不该站起来行礼的时候,公主已经一把拉住杨骎的袖子,连拖带拽地把他带走了。
公主小鸟一样飞奔到帝后的中间,和父母咬耳朵说起了悄悄话,时不时还要拿眼神和手指点一点杨骎。
顾青杳冷眼看着,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杨骎被拉走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是觉得轻松了还是更沉重了。
诚如这一遭走下来,她不知和他是变得更熟悉还是更陌生。
在当时那样极端的条件和与世隔绝的环境里,他和她,可能都不是长安的他和她,所以才会结下那样一段……她不后悔,也不否认,她只是——选择了终止。
关外的事就留在关外,她甩了甩脑袋。
普密泰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公主怕是要出嫁了,你猜驸马是谁?”
顾青杳一歪脑袋,冲着普密泰笑了一下:“你留下来吧,留下来当驸马。”
普密泰很骄傲地一甩脑袋:“我才不想当驸马呢。”
顾青杳也捏着嗓子逗他:“当吧,我希望你能留在长安。”
普密泰坚定地拒绝了:“我不!”
然后他又柔和了语气:“你要是舍不得我,可以跟我一起回暹罗。”
这回顾青杳坚定地拒绝了:“我不!”
直到宫宴结束,顾青杳都没有再见到杨骎,他早早地就和帝后公主一家提前退席了。
顾青杳也并没有如愿地和罗戟再多说几句话,因为宫宴上有无数人和无数关系需要理清和搭建,他马上就要走上朝堂,这样的场合恐怕是不能有一丝掉以轻心。
青云路,费心血啊。
不过顾青杳转念一想又活泼泼地高兴起来了,因为以后她可以在夫人圈联合梁瑶搞搞合纵连横,替罗戟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所学、所思、所想一丁点都不会浪费,而且再不用拿命出去冒险了。
只要体内的毒不发作,只要不想到死期,顾青杳就觉得此时此刻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普密泰早已经不住在会馆而是搬进了长安城的豪宅,亲自将他送回府上,婉拒了普密泰的邀约,顾青杳回通济坊的家中去了。
作为国之功臣,鸿胪寺已经派人把半年无人居住的家中打扫整洁,虽说朝廷已经在更靠近皇城大明宫的崇仁坊赐予了她另外一套宅院,但怎么比得上通济坊的这个小院子。
通济坊的这个才是家,是她凭自己辛苦努力赚了二百两银子自己置的业。
她要从这里出嫁,以后也要在这里过生活。
一夜无梦,天明时鸡叫头遍,顾青杳自己就醒了。
打水洗脸梳头上妆换上一身新衣服,对新衣服不满意又换上官服,觉得官服有点不适合谈婚论嫁又换了一条裙子,如此反复换来换去换了三四遭换回了最初上身的那件,这时院外传来敲门声。
她提起裙角,一路小跑飞奔而去,拔下门栓拉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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